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甲:“當我聽說你這個老光棍結婚的時候,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乙:“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家裡堆積了那麼多骯臟的餐具和衣服,我沒有別的‘出路’。”

有個人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叫閉嘴,二兒子叫禮貌,三兒子叫麻煩。
一天,麻煩失蹤了,大兒子閉嘴去找,他來到警察局,警察叔叔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閉嘴!”他說。
警察叔叔問他:“你的禮貌哪裡去了?”
他說:“禮貌在家等著。”
警察叔叔又問:“你是不是誠心來找麻煩的?”
他回答:“對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找麻煩的。”
警察叔叔一腳把他踢出了警察局。


尼克5歲了。生日晚宴之後,尼克上床睡覺前,要媽媽再給他
一塊蛋糕。媽媽不同意:
“尼克,你吃得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媽媽,那我把蛋糕放在枕頭底下可以嗎?”
“可以。”媽媽給了他一塊蛋糕。
半夜裡,媽媽走進尼克房間,發現尼克把枕頭放在肚子上面,
呼呼大睡。
毫無疑問,蛋糕已被尼克放在枕頭底下的肚皮中了。
  東x工專的墓園迎新會台灣有不少學校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校園大都是由墳地填平再蓋上校舍的。或許是因為校園需地甚廣、土地取得不易的緣故,隻好從無人管理的亂葬崗下手,行成了人鬼搶地的怪現象,也因此產生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紛的學生並不信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學校附近的墳堆裡舉辦迎新會,美其名為試試新生的膽量如何,事實上卻是以此來滿足他們惡作劇的心態。但是「人嚇人、嚇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樂極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陣陰冷冷的山風刮上黝暗的山崗,把一堆圍坐在火堆旁的人嚇得吱吱亂叫。「搞什麼鬼嘛?!半夜把我們叫來亂葬崗干什麼?」小周咕噥個不停,一邊偷眼環視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墳頭,心裡頭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墳堆裡會冒出什麼駭人的東西來。小周是東x工專的新鮮人,前一陣子才加入學校的社團,沒想到學長居然在學校旁邊的亂葬崗裡辦了這樣一個迎新會,說是要給新進的學弟們一個永難忘懷的回憶。「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難忘的迎新晚會!」小周一邊苦笑、一邊想著。其他幾個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時轉頭四下張望,氣氛顯得十分緊張。「哇━━!」冷不防一聲怪鳥的厲嗥劃進冷冽的夜幕,把這堆菜鳥嚇得一顆心差點沒從心口跳出來。小周眼尖,瞧見不遠的墳頭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頭一驚,順手抓住身邊一個新生,抖著聲音朝來人喊道∶「學長!是不是學長?!不要嚇人,趕快出來吧!」其他人順勢望去,全都嚇得擠成一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黑影忽忽的東西從他們背後跳了出來,哇━━地大叫一聲,頓時把小周他們嚇得人仰馬翻,差點沒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見小周他們的狼狽像,全都爆笑出聲,這一笑小周他們才恍然大悟是學長們的惡作劇。這群菜鳥驚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沒好氣地在心裡直罵學長xx蛋。「好啦!現在每個人拿一張地圖,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學長剛剛貼在上面的東西。」說完便分給小周他們一人一張紙條及一支手電筒,小周一聽腳都軟了,可是在學長凌厲眼光的注視下,隻好硬著頭皮接了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踅長,希望學長能夠天良發現,不要再整他們了,然而在昏黃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卻覺得每個學長的臉上都浮現一種詭譎的笑容,在那一剎那間,有一股不祥的念頭悄悄鑽進小周的腦海裡。「好啦!你們按照順序排好,每隔十分鐘去一個人。」小周排在第三個,第一個人才走沒多久,便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登時把小周的臉都嚇白了,然而在學長的催促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出發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亂葬崗轉來轉去,終於按圖索驥找著了學長要他拿回來的東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飲料。拿起那罐飲料,小周心裡暗想怎麼可能一路無驚無險地達成任務呢?似乎有點違反常理,於是他將手電筒往那塊墓碑一照,上面寫著「無名女尸之墓」,其他沒有文字。就在小周納悶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從墳頭飄起,同時從他身後草叢裡發出沙 、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正緩緩向他靠近。小周嚇了一跳,轉身緊張地用手電筒照過去,隻見草叢裡透出一圈暈黃的燈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張白慘慘的臉出現在草叢裡,沖著他就是一笑。這一笑可把小周嚇得魂都掉了,當場怪叫一聲,不分東南西北,轉身就跑。跑了幾步路之後,又覺得有點怪怪的,心想該不會是學長在作怪吧?便放慢腳步,轉頭回望━━天哪!那張慘白白的臉龐居然跟在後頭飄追過來(請注意,沒有頭、沒有身體,隻有一張臉哦!),小周嚇得連膽汁都快噴出來了,慘叫連連地奔回學校宿舍,將門窗鎖上,躲在被窩裡不斷地發抖。過沒多久,宿舍走廊裡響起一陣腳步聲,雜沓地停在他房間門口,同時門上傳出敲門聲。「喂!小周你還好吧?」是學長的聲音!小周鑽出被子,顫聲說道∶「沒事!我沒事!」沒事才有鬼!剛才小周根本幾乎嚇破了膽,恁是誰來他都不敢開門,深怕又看見那張白慘慘的面孔。不開門就沒事了嗎?那可不!學長聽小周說沒事,也就帶著其他人走了。宿舍裡又恢復沉寂,有如無人的鬼域一般。 嚇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可是不曉得為什麼,老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夜越來越深,小周忽然覺得一陣寒意襲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頭一看━━咦?為什麼從窗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不對!是穿過窗戶進來! 那兩個女人進來之後,居然輕飄飄地浮至天花板上,對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數驚,這一驚恐怕是最嚴重的了,登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學長發現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趕緊把他送進保健室裡急救,總算沒有成為冤死鬼。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沒那麼簡單,從那天晚上開始,小周每天都會夢 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對他幽幽慘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渾身大汗地驚叫醒來,然後看見其他室友睜著恐懼的睡眼,好像看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嚴重的抗議,要小周搬出宿舍,當時小周得了腦神經衰弱症,正瀕臨崩潰邊緣,後來還是學長的一句話,才萌生了一線生機。「你在迎新會那天到底看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副德行?」有個學長好奇的問。小周這才想起那天在「無名女尸」墓旁撞見白慘慘面孔之事,心想會不會和那個「無名女尸」有關,當下就和那天舉辦迎新會的學長打好商量,買了些銀紙香燭,到亂葬崗去找那座「無名女尸墓」,在她的墳前磕頭賠罪,並且燒紙錢向她致歉。這一招還真有效,此後,那張白兮兮的臉龐就再也沒找過小周。問題是,先前透窗而過的兩個女鬼似乎喜歡上了這棟宿舍,怎麼請也請不走,而且常隨興地四處走動,嚇壞了不少學生,直到小周畢業時,還偶有耳聞宿舍裡有兩個女鬼的說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隻住在宿舍裡一年便搬了出去,那兩個女鬼可沒讓他再多傷一點腦筋哦!)
要過聖誕節了。一對新婚夫婦完全不懂繁瑣的節日儀式,於是丈夫叫妻子去愉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做的。妻走近窗口,看見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死也不講。最後丈夫氣極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道:
“既然你全知道,還讓我去看什麼?”
 一個人帶著妻子去找醫生摘除扁桃體。
  醫生做完手術後,對他說:“她在小時候就該摘掉呀!”
  “真的嗎?”他聽了非常高興,當天就把手術費單據給岳父寄去了。

1.女:“隻要有錢,我嫁給誰都行。”男:“銀行的保險櫃你嫁嗎?”
2.爭吵的時候,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像是手槍和機關槍的區別。
3.我妻子想減肥,所以她每天都去騎馬。結果馬一個月之中瘦了四十斤。
4.病人:“醫生,你把剪刀留在我肚子裡了。”“沒關系,我還有一把。”
5.法官:你為什麼要印假鈔?被告無辜地說:因為我不會印真鈔。
6.妻:“男人,都是膽小的。”夫:“不見得,否則我何以會與你結婚。”
7.上聯:哈哈哈哈哈,下聯:嘿嘿嘿嘿嘿。橫批:神經病
8.如果我們生存的冰冷的世界依然難改變,至少我還擁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顏。
9.賊甲:“快數數今天一共搶了多少錢?”賊乙:“不用,明天看看報紙就知道了。”
10.老師:“彼得,你知道老鼠能活多少年嗎?”彼得:“這個就要看貓的心思了。”
11.豬八戒:我改名叫賽潘安啦,很多美女在等我呢!孫悟空:莫不是你上網了吧,呆子。
12.女兒問媽媽:“爸爸從前害羞嗎?”“要是他不害羞,你現在至少大四歲!”
13.父:你都這樣大了,該找一個老婆了。子:是呀,但茫茫人海,我找誰的老婆呢?
14.女:“你跟我說話怎麼老嚼著糖?”男:“不嚼糖哪來那麼多甜言蜜語?”
15.甲女:“你的未婚夫知道你的年齡嗎?”乙女:“是的,他知道一部分。”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
  該校的女生宿舍,由於其建造於建校之初,因此設施比較簡陋,狹長的走廊中隻有一盞
燈,晚上被風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學中的妙齡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獨自去上廁所。
  有一個女生,宿舍在底樓。有一天,她吃壞了肚子,還沒到晚上,廁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裡一直在擔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穩一些,不要去廁所,因為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實在是
有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她由於心情過分緊張,總是想上廁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強忍。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點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一盞燈在風中晃啊晃的,她邊走邊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廁
所。剛蹲下不久,突然從後面伸過一個手臂,手裡捏著兩張草紙,一張白,一張黃。有一個
陰森的聲音說:“選一張。”她本來心裡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後面有人使她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誰,這麼無聊!”
  “選一張。”
  “為什麼?”
  “選一張。”
  總之,無論她怎麼說,後面總是這句話。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她隻有選了一張白色的。
這時後面說到:“白的三天,黃的七天。”就再也沒聲了。她問:“什麼三天,七天?”後
面沒聲......她越想越怕,趕快收拾了一下,到後面一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下她
可害怕了,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快跑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之後,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的同學,同學們都笑她,說她拉肚子拉壞了,神
智不清。她堅持說,當時她腦子很清醒,沒有糊涂。後來一群女孩子討論下來,得出個結論:
准是有人開玩笑。她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後,該女生突然暴斃,沒人知道她是怎麼
死的,她的病歷上記載著:死因不詳。
隻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此之後,晚上再沒有人敢獨自去上廁所了......
股評家:一個優秀的股評家總能預測股價下周、下月或是來年的走勢。
記者:假如到時候實際情況和預測相反呢?
股評家:那就得說出一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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