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時,有一家人,全家都痴。父親叫兒子到集市上買隻帽子,他說:“我聽說帽子是裝頭的,你去為我買帽子,必須容得下我的頭。”
兒子到了集市上,賣帽的把一種黑色的粗綢制的帽子給他看。因那帽子折疊著未打開,他認為裝不下頭,就沒買下。走遍所有鋪子,足足花了一天時間也沒買到。最後,來到買瓦器的店鋪,看見大口的瓮子(盛水、物的瓦哭)把它倒過來,可以扣住頭。他想:這才是帽子,就買了一口瓮子回家。父親將它扣在頭上,一直遮沒到頸部,眼睛再也看不到四周的東西了。每戴著它走路時,覺得它磨得鼻子疼痛,還覺得很氣悶,但他認為帽子隻應該這樣,所以常常忍著痛戴著它,後來一直到鼻上生瘡,頸脖子上長出老繭,也不肯脫下。隻是每次戴上它,常常隻能坐著而不敢行走了。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劇院開戲前,一群美國中老年婦女嘻哈聊天,好不熱鬧,其中一位覺得同伴太吵。有點過意下去,便對身旁的布朗先生道歉:“對不起,我們實在太快樂了。你知道嗎?我認識她們好幾十年了,她們的先生都去世了。他們自稱快樂的寡婦,每年自組出外旅游玩一玩。我一直很想加入這個團體,可是,一直至今年春天,我才具備入會的資格。”
兒子今年十五歲,最近學校發了一封信,要他們到移民與登記局做居民証。他一臉興奮,終於可以拿到一張伴他一生的“登記”,他認為“登記”和學生証不同,“登記”代表自己長大了。那天下午,我特地帶他到移民與登記局辦手續。到詢問處登記後,有關人員叫我們先到某個房間驗血型。放眼觀望,都是來自不同學校的男女學生,年齡相仿,應該都是學生,大家都很有秩序地耐心等候。拿到“成績”的人,表情都不同,有人歡樂有人愁,我心裡猶疑:又不是考試成績,何必在乎?我開玩笑地問兒子:“你希望自己是什麼血型?”“當然是A型,而且是A 。”他毫不猶豫地說。我自己是B型,老公是A型,兒子希望自己是A型,我心想大概他比較崇拜爸爸吧,我發出會心一笑。
不久輪到我們了。工作人員很熟練地在兒子的手指頭抽了少許血,分別滴在畫上A、B、AB和O不同欄的板上,然後在上面磨啊磨。兒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看他那緊張的神情,我又想笑了。很快的,其中O型那一欄起了變化,跟著工作人員在紙上寫上“O ”。科技一日千裡,三分鐘就大功告成了。
“不錯啊!O型的人真偉大,可以把血捐給任何人。”踏出驗血室,我隻顧著講話,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臉色也像那塊驗血板一樣起了變化,他悶悶不樂,神情木然,我忍不住問:“你怎麼啦?O型不好嗎?”他哭喪著臉說:“我不要O型,我們班上很多同學都是A型,我每個科目都是A等,‘O’多難看呀!”我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傻孩子,這是血型啊,又不是成績。”他突然轉過頭,一臉正經地說:“媽咪,我要換血,讓它變成‘A’,可以嗎?”我默然。
有位女士和朋友聊天,朋友問:你有5個孩子,你都怎麼叫?
女士: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
朋友:呃!那你要找其中一個孩子怎麼辦?
女士:那就叫他們的姓呀!
小萬到太原出差,外出辦事時第一次見到了電梯,他看見一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走進電梯,片刻工夫,電梯門再打開,出來了一個漂亮的姑娘。晚上,小萬給老婆打電話:“城裡真好呀,能把人變得年輕漂亮,嗨,這次沒把你帶來,我真是後悔死了。”
親愛的王老師:
>你好~!我想請假,本來我是不想的,但是爸爸昨天收保護費
>被人砍了,今天找不
>到人手,於是叫我去湊個數.
>王老師請您放心,我不會被人拿刀砍的.雖然我才上二年
>級,但是去年我已經和
>隔壁班的小強打過一架,他那時候是五年級,最後他被我打的拖
>進醫院縫了八針,住
>了1個禮拜的醫院,那時候我還是手下留情了,我爸說了,跟人找
>岔子,一定要狠,所以
>我遵循著父親循循善誘的教導,把小強送進了醫院.所以請老師
>放心,我不會讓你丟
>臉的。
>
>對了,王老師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這
>一帶,誰聽了.都要敬
>我三分.如果他們還不給你面子,你就報我爸的名字,看誰敢動
>你.
>
>王老師,我幫我爸爸辦完事會立刻趕回來上學的,如果校長
>來了發現我不在,你
>不要和他說.因為昨天我爸就是被校長那個王八蛋帶人給砍的.
>王老師請不要擔心,
>我牢記著你的話語,一步一個腳印,一刀一道傷疤.我不會手下
>留情的.
>
>如果我在兩個時辰之內沒回來的話,請麻煩王老師撥打醫
>院的電話,並叫上幾個
>條子.
>
>王老師請您相信我,我會凱旋歸來的.我一定要幫爸爸出這
>口氣的,我相信你也
>會為我爸爸聲張正義的,我一家6口全靠爸爸收保護費過日子,
>如今有人鬧事,我也該
>露露臉了,再說了,這樣一來就會斷了我家的經濟來源.
>
>親愛的同學:
>昨天你爸爸收保護費的那家就是我。校長是來救我的。因為我
>是他的馬子。
>你以為你是老大?
>我決定了,給你留級。
>
>王老師
著名的英國哲學家赫伯特・斯賓塞終身未娶。有一次他在路上遇到兩個朋友。
一個朋友問他:“你不為你的獨身主義後悔嗎?”
斯賓塞愉快地答道:“人們應該滿意自己所做出的決定。我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滿意。我常常這樣寬慰我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地方有個女人,因為沒有做我的妻子而獲得了幸福。”
俄國作家赫爾岑(1812―1870年)在一次宴會上被輕佻的音樂弄得
非常厭煩,便用手捂住耳朵。
主人解釋說:“對不起,演奏的都是流行樂曲。”
赫爾岑反問道:“流行的樂曲就一定高尚嗎?”
主人聽了很吃驚:“不高尚的東西怎麼能流行呢?”
赫爾岑笑了:“那麼,流行性感冒也是高尚的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有一天,小婷因背痛到醫院去看醫生。
她問說:「醫生,為何我的背部會那麼痛呀?!」
醫生看了之後,搖一搖頭....
小婷緊張的問:「怎麼了....?」
醫生問說:「你昨晚是不是跟男朋友去約會?」
小婷說:「對耶....」
醫生跟著又說:「你們去墓仔埔約會對不對?!」
小婷說:「嗯........」(小婷很不好意思的回答)
醫生說:「你們是否有過度的激烈運動?」
小婷說:「醫生你好厲害哦,怎麼都知道....?!」
醫生說:「因為你的背部浮現了『顯考柯公..之墓..孝男..孝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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