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爸爸帶小明出去玩。他們來到小橋邊,爸爸說:“這是泉水小溪。”他們繼續走,看見一隻狗在啃骨頭。爸爸說:“這叫狗啃骨頭。”他們看見一頭大牛在欺負一頭小牛。爸爸說:這叫大牛欺小牛。”他們肚子餓了,來到一家餐館。爸爸剛喝了一杯酒,小明嚷道:“爸爸正在喝泉水小溪。”爸爸吃起了肉,小明嚷道:“大家看,爸爸正在學狗啃骨頭!”爸爸火了,打了小明一巴掌。小明哭著說:“大牛欺小牛。”
我那天在超市看見一個看帖不回帖的人,他悄悄D把手放在條碼掃描器上,隻見屏幕顯示:豬蹄8元,他以為機器壞了,把臉湊過去,結果屏幕上顯示:豬頭肉5元。
浙中鹽化地方,有查、祝、董、許四大族,簪纓世冑,科
甲連綿。後有周姓者,偶發兩榜,其居鄉豪橫,欲與四大姓並
駕齊驅。裡人因作詩嘲之曰:“查祝董許周,黿鼉蛟龍鰍,江
淮河海溝,虎豹犀象猴。”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某領導叫新來的女秘書寫一份報告。
女秘書寫好後遞給領導。
領導舉起公文說:你這個嘛,上面還可以,中間兩點也比較突出,就是下面有個漏洞,日後再說。
在地鐵裡,一位男子發現扒手正在掏他的錢包,便幽默地說:“老兄,你來晚了!我今天雖然領了薪水,但我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武大郎在陽谷縣靠賣炊餅起家,後來攢了些錢在家門口開了個“金蓮”快餐店,再後來,潘金蓮憑借靚呆了的姿色和魔鬼身材,加上能說會道,從銀行裡貸了三十萬元款,在縣城鬧市建起了一座“天外天”大酒樓。一樓餐廳、二樓桑拿、三樓舞廳、四樓住宿,真個是吃喝玩樂一條龍。武大郎任董事長,潘金蓮任總經理,另外又從沿海城市高薪引進年輕貌美小姐二十名,提供高層次、全方位服務。“天外天”在陽谷縣名聲大振,每天來酒店吃喝娛樂的人絡繹不絕,晚上光小轎車就能停一裡多地長。
可是,到年底一結賬,發現竟沒能賺多少!潘金蓮柳眉倒豎,手指武大郎罵:“你個窩囊廢呀,你看看現在掏現錢吃飯的有幾個呀?都他媽的記了賬,打了條,去要賬又收不回,數那個小流氓西門慶不要臉,說活著欠,死了坑!這不全怪你沒權沒勢、軟裡吧唧,任人欺負嗎?”大郎低著頭垂著手站在潘金蓮面前,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囁嚅著說:“那、那你說咋辦好?”潘金蓮一瞪眼:“看來沒有點勢力在陽谷縣是站不住腳了!明天你就不要上班了,我給你十萬塊錢,你去找在水泊梁山當官的老二武鬆,讓他給你跑跑弄個官當,隻要你有個級別,咱還怕誰不成!”
第二天一大早,武大郎租了輛“藍鳥”車向水泊梁山絕塵而去。
到了梁山門口,被幾個戴“大蓋帽”的人攔住,說梁山是名勝風景區,上頭有文件,進去得買票,一人一百元。武大郎一擺手:“我是武鬆的大哥,我去串親戚還買票?”那幾個人一聽都笑了,說:“你看你長的是個啥樣兒,武都頭是個啥樣兒?你蒙誰呀?沒錢就別進1大郎掏出摩托羅拉手機“啪啪啪啪”捺了一陣,說了幾句話,遞給一個“大蓋帽”說:“武都頭讓你聽電話!”那人接完電話,賠著笑臉一個勁兒對大郎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武老板請、武老板請……”
武大郎坐著車子一會兒就來到了武鬆住的干部樓,說明來意,武鬆說:“哥哥呀,其他事都好說,這件事我幫不了你!我大小是個領導干部,更得以身作則,為人表率,絕不能做對不起自己和群眾的事情,你還是在我這兒玩兒幾天就回去吧!”大郎一聽,臉色發青,說:“你個老二,咱爹娘死得早,都是你大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官做大了,就不認你哥了?”武鬆也變了臉,說:“哥,你誤會我了!”說罷,拂袖而去。
大郎知道老二的犟脾氣,他要說不行就是一百頭牛也拉不回頭。武大郎坐在客廳裡呆呆地想:難道就這樣回去?到家後一說沒辦成事,那個婆娘還不定要怎樣鬧呢!干脆,你老二不給我辦,我就去找你的頂頭上司宋江,有錢還怕鬼不推磨!主意拿定,大郎又連摸帶打聽地來到了宋江家門口。
摁了門鈴,從裡面走出來一位小姐,問:“請問你找誰?”
大郎問:“宋總在不在?”小姐說:“宋總去開會了,我是他家的保姆,你先請進。”
一會兒,宋江回來了。大郎趕緊站起來,掏出一支煙遞上去,說:“宋總,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是武鬆的大哥,從山東陽谷縣專程來拜訪您!”
宋江便面帶微笑地和大郎握了握手,大郎說:“宋總呀,想您當年怒殺閻婆惜,上梁山舉義旗,殺貪官斬污吏,替天行道,我最最崇拜的就是您了!我大郎久慕梁山好漢英名,也想加入啊!”大郎將一個鼓鼓的皮包遞上去,“宋總,請多關照,多幫忙,這是一點小意思!”宋江說:“大郎,你看你,這怎麼能行嘛,你們這些同志呀……你的想法是好的,我一定支持,一定支持!”
不久,水泊梁山召開大型的記者招待會,鄭重宣布:由於武大郎身懷絕技,水泊梁山正式將其接納為成員,排名第109位。
武大郎一下子身價倍增,聲名遠揚。
從此後,武大郎的“天外天”大酒樓生意更是蒸蒸日上,日進斗金。結算方式全部現金交易,有的還預先付款!至於以前的欠賬嘛,早清了!誰敢不清呢?大郎是梁山好漢呢,大郎有後台呢,連陽谷縣的縣長也敬畏他三分呢!
外國留學生學漢語,常常鬧出笑話,令人忍俊不禁。有一個學生分不清富和貴的區別,造句曰:“三中全會以後,農民越來越貴了。”一女生的作業裡有句子寫道:“我每天都很忙,白天做功課,晚上練習生子(字)。”又有一男生在英譯漢時,將本意為“張太太和她的先生離婚了,我很同情她。”的句子翻譯成:“張太太和她的先生離婚了,我很對不起她。”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跑長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復枯燥乏味地動作,踩油門,按喇叭,換檔,看見對面有車就打轉方向盤避讓,看見沒人的地方就使勁一陣猛沖.我從沒出過事,還算比較幸運.我的哥們幾乎大大小小都觸過點霉頭,或多或少折些錢,當然也有搭了半條命甚至一條命的.司機不是個好職業,真不是.一輩子沒活出什麼人生意義來,雖說錢是掙了些,可我總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兒子的.兒子長這麼大了,見過我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半年,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讓我覺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門的時候都戀戀不舍,象生離死別一樣,她說我隻要出門她就提心吊膽,深怕回來的不是丈夫,是什麼她沒說,我知道她不敢說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沒算數.有什麼辦法呢,那康明思十幾萬哪,停下一月要白繳一千多,那不是虧大了?雖說可以報停,可保養還是要花錢的.所以我想在找好買主之前還是繼續跑.
這是最後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找好買主,五月份交車.
我很後悔跑這最後一趟,真的很後悔.
我去的是西雙版納,這條路我跑的很熟,開始的時候我和劉三一路聊嗑,倒也沒出什麼事.連交警都沒遇到.劉三是個很不錯的司機,跟我一樣,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檔,我告訴他我准備不跑車了,他很惋惜,說那自己以後不知道跟哪個車跑了.我說沒關系,你技術好,爭著要你的車主多的是.他說倒也是.我們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漢源和榮經的時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結冰的,往來的車都要在輪胎上挂鏈條,而且超過下午五點就不准上山了.我們剛好在五點之前趕到,成了最後一輛上山的車.那天天氣比較好,沒下雨也沒起霧,路上也沒碰到平時三五成群給過往車輛挂鏈條的民工.我們挺高興有這麼好的天氣,翻過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兒子心裡就很興奮.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們的車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眼看著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和劉三跺著腳輪流修車,山上開始起霧.這種時候,不要說路上根本不會有過往的車,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誰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門關,許多車在這裡停下來就再也動不了了.每一年,這裡會翻掉多少過往的車,懸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機的尸骨和汽車的殘骸,誰也說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車修好了.聽著發動機突突的聲音覺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還動聽.霧已經很大了,在白天可能會看到白茫茫的顏色,晚上則是黑的一片,隻有燈光的光影裡可以看到一縷縷霧氣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山沒有樹,世界一團模糊.兩米以外就隻能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影子.象神秘的紗,把人裹在裡面,虛無壓抑得發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白的,都一樣讓人憋的慌,並且要不斷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覺得累極了,所以我讓劉三來開.他接過去不久就開始下坡了.我聽到很輕微的"卡嗒"聲.憑經驗,我知道車又出毛病了.我趕緊叫劉三剎車.其實用不著叫,經驗豐富的劉三早就在猛踩剎車了.我看見他臉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見他用力猛扳手剎,而車仍然在筆直地往前滑,越來越快.憑記憶,我知道這裡是個大彎,我搶過方向盤使勁往左打,那盤子卻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劉三疲倦地說,沒用,已經斷了.我們呆呆地坐在車裡,象騰雲駕霧一樣,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出老婆和兒子的臉孔,我好想他們,好想好想-----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劉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經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腦漿也濺出來,淌得滿地都是.我忍不住還是叫了他一聲"劉三,劉三"他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摔成這個樣子也居然能活,這家伙也真行.他同樣吃驚地看著我,"你沒死?怎麼傷成那樣?"我摸摸頭,好大一個洞,地上盡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點都不痛.劉三看看我說,我們回家吧.我說好的,因為我很想我的兒子,他快上學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報名.
我們把車弄上公路,那車已經摔得稀爛,肯定賣不成錢了.可是我掙的錢全壓在這車上,沒了車我就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給妻兒一個交代.我和劉三把身上弄弄干淨,就上路了.
老婆在門口看到我和我們的車時幾乎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車,不停地說,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我很內疚地說,車摔爛了,賣不成那個好價錢了.她卻隻看著我反復念叨,人沒事就好.她要我上醫院檢查,我說我沒事,隻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我把車開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著那輛破車哈哈大笑,說從沒見過摔得這麼爛的車,"還想修啊?"他們問我,我說當然要修,我要把車修好了賣成錢給兒子繳學費.可他們隻檢查了一下,就吃驚地問我,你剛才是開這車來的?我說是啊,你們看我開來的嘛.他們更吃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車根本不能開,所有關鍵部位都壞了,連動都沒法動,而且油箱破了,裡面根本就沒油,怎麼開?我也很奇怪,沒想到會摔那麼壞,可我的確是開來的呀,我示范給他們看,在院子裡開了一圈.他們個個帶著疑慮的眼神.我在院裡穩穩地開了一圈下來,一個修車工接著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來了."根本動不了"他無可奈何地說,一邊佩服地看我.這個修理廠沒法修,我隻好又把它開回去.不料連找了幾家都一樣.最後我隻好把外殼修整好,重噴一便漆,希望能賣掉.可是連找了幾個買主都不成,這車仿佛賴上我了,隻有我才發得動,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著兒子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我心裡越來越焦慮.到什麼地方弄錢呢?,現在這個問題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為這件事而活著.現在的學費越來越貴,我必須給他掙夠足夠的錢.可是到那裡去掙呢?我想起挖礦.我們這裡有座山,稱為團寶山,那山上全是值錢的銅礦鉛鋅礦,有很多礦山老板靠這座山發了大財.由於地勢險,在山上採礦很危險,所以礦工們的工資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兩千塊.但即使是這樣,也少有人願意干,因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備去當礦工,老婆死活不讓我去,她說那太危險,沒錢也一樣可以過嘛,她淚流滿面地央求我,我幾乎是咆哮著推開她,不顧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賣力,沒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沒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險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一次我從高空運礦的纜車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裡,所有的人都說我肯定玩完了,從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無存,沒想到我居然又從河裡爬上來.礦上的人都說我命大,我沒說話.我怎麼能死呢?我還沒給兒子掙夠學費呢.在這裡干活我從不覺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精力充沛得讓人吃驚.由於我肯冒險,常常爬到鷹都飛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富礦,鉛鋅含量極高,簡直就是一個寶地。工友們常常羨慕地看著我從山頂下來,拖著一車礦,然後到老板手裡換取一大疊鈔票。我掙的錢是他們的幾倍。他們眼紅嫉妒,卻不敢效仿。除了我,沒人能爬到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進的登山設備也不敢。他們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時候我拖著礦下山,就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家伙簡直不是人變的。”哈,他們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已經掙了五萬多塊,兒子從小學念到高中,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到高中畢業他已經算個大人了.這段時間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覺得累,頭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虛脫的厲害,象灘泥一樣,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似的.我決定再干幾天就下山.從上山到現在,我還沒回去過呢.
不料老婆來了,我把錢交給她,她捏著厚厚一疊鈔票,淚水順著臉不停地往下流.我看著她,她抬起一雙讓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們,"她終於開口了,"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兒子帶大的."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怎麼回事?"我問."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劉三的尸體,還有你的."她終於號啕大哭,"我去看過了,確實是你的."我的腦子裡一陣轟鳴.
我的確已經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體,已經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兒子是孤兒寡母,我不忍心他們這樣可憐,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該走了.
兒子.
親親兒子.
聽***話.
某天,總統、院長等大官一起參加一個會議,結果發生連環車禍,送至醫院急救。記者們聞風趕至醫院。良久,醫生出來了。
記者忙著問:“醫生!醫生!總統有救嗎?”
醫生沮喪的搖搖頭說:“唉,總統沒救了!”
記者又問:“醫生!醫生!院長有救嗎?”
醫生沮喪的搖搖頭說:“唉,也沒救了!”
記者就問:“那,那到底誰有救?”
醫生精神一振說:“國家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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