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將軍到某征兵站詢問:“今天的報名情況如何?”
站長回答:“報告長官,昨天和前天都有一個人來報名,今天的
報名人數比昨天和前天稍稍下降一點!”
每次到偏遠地方去傳教,我都要雇用翻譯員。在南非講道時,我言辭十分簡短,翻譯員翻譯起來卻滔滔不絕。我忍不住停下來問他:「我隻講了幾秒鐘,你的翻譯卻那麼長,譯得精確嗎?」
「當然不,先生!」他洋洋自得的說,「我把你說的話改進了不少!」
在路邊看到一個馬尾辮的女孩面向牆蹲著在哭
走上前問她為什麼哭,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回答說家裡出了車禍
然後讓她別太傷心並要送她回家
她說不用了因為你看到她的樣子會害怕的
你說沒關系的快起來我送你回家
然後她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你
你看到的還是一根馬尾辮。。。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暑假,我閑著沒事,就把兩個小侄子接到家裡來玩兒。一天晚飯後,大家坐在一起看電視。很快,電視機上出現男女接吻的畫面,隻見兩個五六歲的小侄子忙把頭扭到一旁,齊聲說:“少兒不宜!”
????過了一會兒,電視中又出現了這類畫面,他倆無可奈何地長嘆一聲:“唉,又是少兒不宜!”我覺得很有趣,就問他們這是誰教的?十四歲的女兒連忙得意地表白:“當然是我指導有方了!”
????此後幾天我發現,隻要電視中一出現親吻的畫面,兩個小家伙就乖乖地回避,並大聲說“少兒不宜”,看來女兒所言不虛啊!
????快開學了,我弟來接他們回家,我把兩個小家伙兒送到樓下,十分疼愛地親了親他們的小臉蛋,不料他倆扭了扭頭,認真地說:“姑姑,少兒不宜啊!”
 某次考試考語文,我的同桌在默詞的時候突然靈感來了,前句:問君能有幾多愁 要求補後句,他補了句:恰似一道紅叉卷上留(原句: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老師毫不客氣得在卷上打了個X。
  他還沾沾自喜說:“原來我的靈感好靈的!”

精神病科醫生:從前你總以為自己是戴安娜,現在你已經擺脫這種幻覺康復了。
患者:非常感謝!請把治療費清單寄給查爾斯王子吧。
  公雞兒子:“爸爸,我們為什麼長著高高的雞冠?”
  公雞爸爸:“這是向敵人展示我們的威嚴。”
  公雞兒子:“那我們的嘴為什麼尖尖的?”
  公雞爸爸:“這是攻擊敵人的武器呀!”
  公雞兒子:“那我們的嗓門兒為什麼那麼高?”
  公雞爸爸:“那是為了在氣勢上壓倒敵人。”
  公雞兒子:“可是,爸爸……”
  公雞爸爸:“怎麼了?”
  公雞兒子:“既然我們那麼強悍,怎麼會在養雞場裡?”

“劇”――滂觀篇(16)
一天,5歲的滂觀犯了錯誤,母親拿起鞭子就打,父親在一旁看了連忙阻止,說道:“打是沒有用的,我來教育。”於是對滂觀說道:“湖南省屬於中國,所以湖南省要聽中國的話,現在你是屬於我的,所以你也要聽我的話。”爺爺在一旁聽了,插了一句:“別跟他說這些大道理,他聽不懂,全球100多個國家也不是個個都聽聯合國的,所以也不是每個小孩都聽父母的。”瞧,要別人別說大道理,自己不也在說大道理嗎,真是好笑。

俄國著名寓言作家克雷洛夫(1769―1844年)長得很胖,又愛穿黑衣服。一次,一位貴族看到他在散步,便沖著他大叫:“你看,來了一朵烏雲!”
“怪不得蛤蟆開始叫了!”克雷洛夫看著雍腫的貴族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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