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一邊女兒裁衣服一邊抱怨著:“我昨天新磨的剪刀,今天居然鈍得很難剪布料了。”“不會吧!早上我用它剪鐵皮時還快著呢!”丈夫說。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人們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同寢的小王談戀愛,逢人就夸女友漂亮。一天,小王又捧著女友的照片,邊看邊說:“真是仙女下凡啊。”小凡一把搶過照片,看了一眼就大叫到:“小王,你的仙女下凡時是不是臉先著地的啊?”
一個隆重的葬禮正在進行著,悼念一個剛剛因病死去的人。在讓死者入土為安之前,牧師用他沉痛的語調,訴說著這個人的生平:“……在這裡,躺著這樣一個人,他生前是一個誠實有信的好律師,一個富有愛心的好丈夫,一個具有家庭責任感的好父親……”
這時,遺孀低下頭,悄悄對她的孩子說:“你去看一看那棺材裡面躺著的是不是你爸爸!”
尼克州長參觀瘋人院時,見一個瘋子把自己懸在房梁上,還發出“哈哈”的怪笑聲,便問另一個瘋子:“他干嗎要這樣!”
“他把自己當成吊燈了。”
“咳,你們醫院也真不負責,為什麼不提醒他,讓他下來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來了,就沒了吊燈,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嗎?”
有個農婦,天清晨醒來,覺得餓,她想,皇後娘娘是怎麼享福的呢?一定是一覺醒來就叫:“大姐,拿一個柿餅來吃吃。”
“縣官老爺,請你明斷。”
“你個刁民,竟敢譏諷本官。難道你就不知道我的一隻眼睛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經理甲與經理乙是好朋友,某日,他倆聚在一起。
經理乙見經理甲神情沮喪,便詢問發生何事。
經理甲嘆氣道:“昨天是我生日,我的女秘書請我去她家給我慶祝生日。”
“那不是很好嗎?”
“到了她家,她讓我在客廳先等一會兒,五分鐘後進臥室找她。
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那不是更好嗎?生日交上桃花遠了。”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可五分鐘後我走進臥室,
發現我的女秘書和其他職員都在裡面,捧著生日蛋糕等著我呢。”
“這也不錯呀,你的職員都很愛戴你,你應該高興才是。”
“可當時我是脫光了衣服之後才進去的。”
一個姑娘走進一家大公司的經理部,問:“你們要女秘書嗎?”
“我們倒很願意錄用您,小姐,可是眼下經濟危機,沒活兒干。”
“有沒有活干我倒不計較,隻要有工資就行!”
教堂裡,一個小男孩在祈禱:"上帝呀!我隻有一個小小的心願,請把首移到紐約吧!
"一個牧師在旁邊聽到後,問小男孩:"小朋友,你為什麼祈禱要把首都移到紐約?"
小男孩答道:"有一個考試題問的是首都在哪,我答的是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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