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規定:學生每兩星期要去老人院探望老人一次。其實我們都不願意去,但一方面由於學校規定,一方面覺得老人在院裡挺可憐,也就乖乖地去了。但都隻是勉強應付。一天,我們又去探望。誰知聽到老人們在談天,內容如下:
“今天又有學生來了。”
“是呀,其實我們真的沒有時間去跟他們聊,院裡的節目我都忙不過來啦。”
“但他們也挺可憐的,學校要求來,大概是學習悶吧。”
“那就應付一下好了,讓他們好過點。”
“。。。。。”
我郁悶。是的,郁悶。當一個年富力強,極具政治天資的偉大領袖卻不得不面對日暮西山的悲涼和無奈的時候,他怎麼能不郁悶?
一不小心讓割耳和不實這兩個跳梁小丑出盡了風頭。選總統就選,但也不必搞得這麼奇峰迭起曲折動人凹凸有致,他們如果再在美國和世界人民面前演雜耍,讓美國乃至世界的美女隻看他們不看我,我就派CIA去蒸發了丫的!好歹老子還有N天說了算!我靠,居然跟我爭上鏡率!我克林頓什麼時候不是舉世矚目的焦點人物??尤其是那次轟動全球的性丑聞事件和總統彈劾案,我更是當仁讓,三話不說地把自己放在了全世界關注的聚光燈下。
其實,提起這件事我還是心有戚戚焉。我命犯桃花,這也不是我所能改變的。在我高中那次與肯尼迪總統實現巨人握手的偉大歷史時刻,這位神人就已經預言了我的將來,他說,“小克,世界是我的,但終究會是你的。瑪麗蓮是我的,但終究會有更多的MM是你的。”我的血液沸騰了,從那以後,我數十年如一日地遵循著老肯對我的諄諄教誨,嚴格做到了有權必爭,有MM必泡。但是,我沒有想到,正是這些尤物們讓我陰溝翻船。萊瘟死雞,窮死,還有那誰誰她們,尤其是希拉裡,罪魁禍腦就是她!如果不是她逼人太甚我何至於狗急跳牆?
她在眾人面前扮演深明大義溫柔可敬的第一夫人,可是你們知道她在家裡是怎麼欺負我的嗎??這個不可理喻的女權主義極端分子,她在白宮裡面,不允許大家喚我總統先生,而要叫第一先生。她在協助我批閱奏折的時候居然不讓我安靜地去研究飯島愛的電影作品,而非要我在旁邊給她哼舒伯特小夜曲。這些我都忍了!可是最最令人發指的是,在我和她行周公之禮的時候,她一定要在上面!
於是,在出離憤怒的情況下,我就去找當時白宮的見習醫生小萊談心。有一次談心的時候不小心弄臟了她的裙子。哪曾想她這麼小心眼兒,居然一狀把我告到國會,勞動大陪審團裁定這麼雞毛蒜皮的小事。我都說賠她一條新裙子了,可是她就是不依不饒。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這小騷貨算跟我一起出名了。又上電視又出書。可笑的是,居然還要去當模特兒。我得知後立刻派人給她送去10盒大印象減肥茶10盒V26減肥沙琪,對她進行了無言卻十分深刻的嘲諷。
可是希拉裡是徹底跟我決裂了。她在白宮的走廊上沖我狂吠:“你別忘了拉好褲襠拉鏈!”我賄賂當時在場的警衛人員一人一個美國總統的簽名,可是他們還是把這件事抖了出去。我終於明白,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相信!我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了!!
哦!不!我還有我的小切西。我天真的,可愛的,永遠崇拜我的小切西。她永遠不會背叛她可憐的老爸爸。她是我最後的希望。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人!雖然由於希拉裡的失誤,她長著海豹似的門牙和面包一樣的臉。
一位乘客對乘務員說:“我要到頓卡斯。”“這趟車星期二不能停頓卡斯,”乘務員說,“不過,老兄,我們在頓卡斯換軌時,速度會減慢,我把門打開,你跳下去就是了。車雖然開得不快,可你跳下去後要跟著往前跑,否則會把你卷進車輪的。”
當火車到達頓卡斯站時,車廂門打開了,這人跳下火車就往前飛跑,由於心情緊張,他一直跑到了前二節車廂的門前,就在這一瞬間,車廂門打開了,一位乘務員又把他拖進了車廂。列車又恢復了正常速度,這位乘務員說:“老兄,你真幸運,星期二我們這趟車在頓卡斯是不停的!”
畢業那年,出去游玩,到目的地前,讓當地的同學幫忙訂旅館。到了之
後,我們打電話問他是哪家旅館,他說:白下賓館。
我們又問:哪個BAI啊?
他說:就是赤橙黃綠青藍紫的白
獸醫辛勤工作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裡,十分疲倦。他剛上床,床邊的電話響了。他輕輕地推了推太太:“你聽聽是誰,說我還沒回家。”
太太睡眼惺忪地聽電話,說道:“醫生不在家,找他有什麼事?”
“我是史太太,”打電話的人說,“我的馬得了急性紅眼,我要請醫生趕快來。”
獸醫半醒半睡地說了些指示,由太太轉告打電話的人。
“你照辦,馬就會好多了。”她說。
“謝謝你,”史太太說,“但是,在我按照指示辦理以前,我要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有資格給我指示嗎?”
美國某州長應邀去一所小學講演,題目是“愛國主義與美國”。
小學生們走進會場時,人人喜氣洋洋。州長十分高興,對小學生們
的愛國熱情印象頗佳。因此講演前他特意先提一個問題:“今天你
們為什麼這樣興奮?”
隻見一個小學生站起來說:“因為您來演講,我們今天不必上
那討厭的美國歷史課了。”
一日去日本散心,順手把一橘子皮扔到地上,一位日本人馬上就撿起來了,並說:“我們日本人把吃剩下的果皮加工成果凍賣給你們中國人。”
我一想這多沒面子啊!得想辦法整整他。正在這時我看見一個用過的避孕套,便撿了起來,日本人很不解。問我:“您這是?”
我說:“哦,我們中國人用完避孕套都加工成口香糖賣給你們日本。”
阿凡提坐在一條河邊,人們問他:“阿凡提,人人都說您能掐會算,那麼您說說看,這條河的水如用桶量的話,能盛幾桶水?”
“這麼跟你們說吧,如果這條河跟那個桶一般大的話,這條河裡就隻有一桶水;如果那桶是這條河一半大小的活,這條河裡就隻有兩桶水。”阿凡提回答說。
老萬在太原坐面的去一個老鄉那,計價器上顯示是20元,一摸口袋,沒帶錢包,身上隻有19塊錢,可司機不依不撓,非讓他再掏一塊錢。老萬說:“萬榮人不是沒錢,隻是我沒帶在身上,要不,你把車往回倒上一塊錢的路,我決不讓你吃虧。
在一次特意為愛因斯坦舉行的舞會上,美國各地“社會名流”喋喋不休地贊揚、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讓愛因斯坦坐立不安。當肉麻的吹捧升級為熱昏的胡說時,愛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著沙發站了起來,憤怒地說:“謝謝你們對我的贊揚!如果我相信這些贊揚是出自真誠的內心,那麼我應該是一個瘋子。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瘋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願意再聽到你們這些令人作呃的贊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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