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日,球迷甲遭遇球迷乙。
甲訴苦說:“我家的那隻母老虎,自以為她是世界杯裁判。我就不過多看了一會兒球賽,她居然把我罰下了床。”
乙看了看甲,不緊不慢的說:“你還比我好些,母老虎不但把我罰下了床,還找了一個替補。”
一對小夫妻新婚之夜,女的對男的說:“我想要。”男的說:“俺給你。”過了一會兒,女的又說:“我還想要。”男的不悅:“俺再給你。”次日,女的說:“俺俺還想想要。”男的怒曰:“媽的,再要、再要都成了尿了。”
妻子:“你結婚前不是發誓要永遠做我的忠實奴仆嗎?”
丈夫:“那是當時的情況決定的。”
妻子:“現在呢?”
丈夫:“我應該從‘奴隸’晉升為‘將軍’了。”

神經病劉子涵和董民宇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可是要翻100道牆,才能到達公路。
他們一起翻了60道牆,劉子涵對董民宇說:“老兄你累不累?”
董民宇回答說不累。
劉子涵就說那好不累我們接著翻。
當翻到第99道牆的時候,董民宇對劉子涵說:“老兄你累不累?”
劉子涵回答道:“我累啦!咱們回去吧!”
於是他們又翻回去了......

蜘蛛和蜜蜂要結婚了......
蜘蛛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他的媽媽:“為什麼要我娶蜜蜂?”
蜘蛛媽媽說:“蜜蜂是吵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個空姐。”
蜘蛛說:“可是我比較喜歡蚊子...”
蜘蛛媽媽說:“不要再想那個護士了,打針都打不好,上次搞得媽媽水腫...”
蜜蜂也感到很不滿意,於是就問她的媽媽:“為什麼要讓我嫁給蜘蛛那?”
蜜蜂媽媽說:“蜘蛛是丑了一點,但人家好歹也是搞網絡的。”
蜜蜂說:“可是人家比較愛螞蟻...”
蜜蜂媽媽說:“別再提那個瘦巴巴的工頭了,整天扛著東西跑,連台貨車都沒有。”
蜜蜂說:“那隔壁村的蒼蠅哥也不錯啊?”
蜜蜂媽媽說:“他長的是帥,但也不能嫁給挑糞的吧...”
 某人在領工資時發現少了一塊錢。他勃然大怒地去責問會計。
  會計說:“上個月我多給了你一塊錢,你惱火了嗎?”
  此人厲聲道:“偶然一次錯誤是完全可以諒解的,但我不能容忍這第二次錯誤。”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有一位顧客去某餐館進餐,吃了一半,他突然高喊:“服務員,快來呀,”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當服務員趕來時,他不慌不忙地朝鐵碗裡指了指,說:“請幫忙把我這塊石頭從飯碗裡抬出去。”
兩個意大利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兩個男的互毆 其中一個殺了另一個
擁有了這個女的
兩個美國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兩個男的共同擁有這位女的
兩個法國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兩個男的殺了這位女人後同居
兩個印尼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第一個男的據島稱王聘女為相
第二個男的游到了另一個島找工作
兩個泰國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第一個男人以一晚兩個泰銖將女人租給第二個男的
兩個菲律賓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其中一個男人綁架這個女人 向另一個男人要贖金
兩個馬來西亞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個女的控告第一個男的『雞X』了另一個男的
因為她向兩個男的求歡都未成…
兩個新加坡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這兩個男人都在等候政府下一步的指示
兩個台灣男人和一個女人困在荒島上
第一個男人會找那女人一起選總統
於是另一個男人自己組黨
並且慶幸那女人跟的不是自己
從前有個男人,是個財迷精,想錢想昏了。
一天早上,他跑到一家兌換金銀的店裡,搶了一把錢就走,卻被一個店伙計拿住,送他到官府裡去了。
官問他道:“許多人都在那裡,你怎麼敢搶錢呢?”
他說:“我搶錢的時候,壓根兒就沒看見人,眼睛裡隻看見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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