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兒老夫婦在看電視,電視裡主持人說道:“大家好,今天的現場治療由我主持。我可以通過電視遠程發功,電視機前的觀眾隻要將一隻手放在電視上,將另一隻手放在患處,便可以接受我的功力,進而達到治療的目的。。。”
老太太的胃不是很好,於是走到電視旁,將一隻手放在電視上,另一隻手放在胃部。老頭子也湊過來,一手放在電視上,一手放在下腹部。老太太白了老頭子一眼,譏諷道:“老伴兒,人家隻是說能治病,可沒說能起死回生!”
有個人,干什麼事都隨隨便便,馬馬虎虎,所以別人送他個綽號,叫“差不多”。天長日久,“差不多”將自己真名實姓也給忘掉了,不過他覺得有姓名無姓名也差不多。
“差不多”患上重病,要請醫生診治,別人跟他講:“附近沒有替人看病的醫生,隻有一位替牛看病的醫生。”“差不多”說:“人醫牛醫差不多,就請牛醫替我醫吧。”
“大夫,我這條腿有點不得勁兒。”
“一定是受涼了。”大夫摸了一會兒患者的腿說。
“是的,已經是三年沒有熱乎氣兒了。”
“三年?”大夫有點兒吃驚。
“是三年,大夫。不信你看這上面還有出廠的時間呢?”說著他卸下了假腿”
一懶人少洗濯,身藏污納垢不知自潔。某夜與鄉裡同行,墳地遇鬼不得脫,遂抽一物事揮動,鬼見之速退。鄉裡問是何法器,懶人答:“臭襪子。”
我的手機短信接受時候的響鈴功能不能調成振動,這點很要命,尤其是考試的時候。
期末考試前夕,好多數人都胸有成竹的,我當然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擔心了,他們的手機短信都可以調成振動,接受信息神不知鬼不覺。不像我手裡這隻倒霉的手機,“嘀嘀”一響,走廊裡的監考老師都能給招過來。
所謂人算他就是不如天算。我們班的考場被安排在東階梯教室,所有的手機一進考場,信息指數立刻歸零!隻有我的手機,資訊指數仍然顯示兩格,我悄悄暗示周圍的幾個著急的死黨,稍安毋躁,一切有我盡在掌握中。
第一門是英語,我們已經安排了高手在其它的考場,說好隻要她一做完,就把答案用手機發過來。考試時間過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口袋裡“嘀嘀”一響,我立刻精神大振,救命的短信來了!救命的短信是來了,要命的監考老師也聽著動靜過來了。我大大方方的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便攜式鬧鐘,擺在課桌上。老師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指指鬧鐘,“老師,我手表前兩天丟了。”這招是從中國解放戰爭裡學的,叫“不打無准備之仗”。老師轉身的瞬間,20個選擇抄完了。不到10分鐘,手機再次“嘀嘀”做響。我裝做若無其事,等老師走近,我才拿起鬧鐘當面拆
開,卸下電池,擰開後蓋,看了看,很奇怪的說,怎麼回事啊,老響,可能壞了?老師敲敲我的桌子,讓我注意點。卷面上的選擇題還剩下1/3的空白,我估計再發一次就成了。這次手機響的時候,監考的老太太生氣了,怒沖沖的奔著我扑過來。我沒等她走過來,已經搶先一步氣急敗壞的抓起鬧鐘使勁在桌子上磕,“這什麼破鬧鐘!響起來還沒完沒了!”等老太太過來,我直接把鬧鐘送過去,“老師您把鬧鐘拿走吧,要不太打擾考場安靜了。”老太太鬆了口氣,接過鬧鐘小聲說:“還有好多分鐘呢,好好答題吧。”
此時我的卷面呈現一片大豐收的景象,我開始給周圍的兄弟姐妹傳小條。這時候要命的手機竟然“嘀嘀”又響了!老師眼風往這邊一掃,我冷汗立馬就下來了!此時我的口袋裡除了衛生紙連個硬幣也摸不出來了。還是那個老太太?A和另一個監考的耳語了幾句表情嚴肅起來。我急中生智,轉頭著周圍人問,“你們也有人帶鬧鐘了?”周圍的哥們都很配合,一個個滿臉無辜相:“沒有啊。”我也納悶:“那是什麼聲音啊?”老太太走過來一聲斷喝:“不許說話!”我趁機趕緊起身,說老師我交卷。沒過幾分鐘,同志們陸續都出來了,考場外彼此擊掌慶祝,大有革命勝利成功的意思。這時有人問我,最後一個信息到底是誰發的?
我掏出手機,閱讀信息,綠熒熒的背景燈下,清清楚楚的七個小字
電腦課上,心不在焉的盧卡被教授點名提問。
“為什麼不回答,盧卡,我提出的問題很難嗎?”
“噢,不,先生。你的問題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難住了。”
有個手臂骨折的家人,向護士敘述發生意外的經過。他說那天他在田裡工作,覺得膠鞋裡有塊石頭,於是便在田間的高壓塔旁,一手扶著鐵塔,一邊猛力搖著他的腿。碰巧有個工人經過,見他身體在拌動,以為他觸電,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於是他來到了醫院。
一次,一名女員工正在衛生間中,有人打來電話找她。
王大豪在電話裡告訴對方:“你的朋友正在方便,現在不方便,等你的朋友方便的時候再打電話給你好嗎?”
對方沒明白:“現在到底是方便還是不方便?”
王大豪耐心地:“正在方便,所以確實不方便,等方便以後就方便了。”
媽媽:皮埃爾,你想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沒反應,媽媽又問:皮埃爾,你想
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說:想吃,媽媽。
媽媽說:為什麼非要我問你兩遍呢?
皮埃爾:因為我想吃兩塊。
一位老太太播通了獸醫的電話:我的孩子好嗎?
“對不起,這裡是寵物醫院。”獸醫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
“那麼,夫人,請問,是貓還是狗?”
“我是你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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