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飛機起飛後,一位空中小姐給旅客發口香糖。“你太客氣了,這
口香糖干什麼用?”一位第一次乘飛機的旅客問。
“為了使你的耳朵不嗡嗡作響,先生。”
飛機著陸後,這位先生對空中小姐說:“這口香糖真管事!現在
你能幫我把它從耳朵裡取出來嗎?”
我的姐夫是一位計算機迷。有一天,我的姐姐從商店轉了一圈後回到家裡,把她新買的那件睡衣舉了起來,要姐夫評價。
我的姐夫回答道:“好漂亮的軟件!”

去年,我的一個朋友將“女友2.0”升級為“妻子1.0”。他隨即發現該軟件佔用大量的內存,幾乎不給其他的設備留下什麼系統資源。而現在他又驚訝地發現該軟件正在生成一個更加佔用資源的軟件:“生孩子”。
  盡管別的用戶曾經提醒過他,緣於該軟件的特性,這類的問題肯定存在,但在軟件的手冊和文檔中卻對此隻字未提。不僅如此,“妻子1.0”還在每次系統初始化的時候自動裝入,從而它能夠監視其他系統活動。他發現一些軟件工具如“扑克夜10.3”、“啤酒會2.5”和“酒店夜7.0”等,盡管這些軟件過去運行都十分良好,但現在一旦激活便會毀壞系統,因而都無法再運行。而且,“妻子1.0”在安裝時自動地安裝上一些諸如“岳母55.8”,和“內弟”貝塔版之類的軟件,令人非常沮喪。系統效能一天天地下降。
  他希望即將上市的“妻子2.0”中應該具有下列功能:
  1、一個“別想起我”按鈕。
  2、一個最小化按鈕。
  3、一個安裝時的保護設備,使“妻子2.0”在安裝後能在任何時候卸下來,並且不會丟失任何系統資源。
  4、一個能在多種模式下運行網絡驅動器的選項,從而使系統硬件能夠探明特性,以便發揮更大作用。
  為了避免上面這些頭痛的事情,我決定繼續使用“女友2.0”而不升級成“妻子1.0”。盡管如此我仍然碰到很多問題,你不能將“女友2.0”直接安裝在“女友1.0”上。而是必須先卸下“女友1.0”,再安裝“女友2.0”。別的用戶對我說,這是一個早已存在的難題,我應當早就知道的。
  很顯然,不同版本的“女友”軟件在使用輸出/輸入端口時會發生沖突,你可能會認為軟件商們應當已經解決了這個難題。更壞的還是,“女友1.0”軟件的卸下程序並不太好,會在系統中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另外有一煩人的事,那就是所有版本的“女友”軟件都會不停地提醒用戶,升級到“妻子1.0”會有如此如此的好處。
故障警告:
  “妻子1.0”有一個文檔中未有提及的故障。如果你想在卸下“妻子1.0”前安裝“情婦1.1”.“妻子1.0”會在自動卸下前刪掉“零花錢”等文件,這樣“情婦1.1”的安裝就會失敗,理由是系統資源不夠。故障的克服辦法:為避免出現這樣的問題,可以將“情婦1.1”安裝在另一個系統上,並且不要運行任何文件傳輸文件。同時注意有可能帶有病毒的共享軟件。另一個解決辦法是通過用戶網來運行“情婦1.1”,並使用假名,這時也要注意有可能從用戶網上下載的的病毒。
一次上班在公交車,碰到一對男女竟公然。。。。。。
那天人滿為患,緊貼車門的一男一女,男的戴副眼鏡,拎個皮包,一臉隈瑣,女的標准OL的樣子。兩人肆無忌憚地談話:
男:今晚你老公不在家吧?周圍一下安靜許多...)
女:嗯,他這禮拜都在外地。
男:那今晚可以耍了?(隔壁的大伯扭頭過來看..)
女:你想咋個耍嘛?(隔壁的阿姨也扭頭過來..)
男:老樣子撒,我開房間 (隔壁的中學生也扭頭過來...)
女:切,你開房我才不來呢,要麼我開 (眾人大跌眼鏡...)
男:好撒,你開,我進來整死你 (周圍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女:以為我好欺負說,不曉得哪個弄哪個,吃不消不要求饒 (群眾眼裡散發著BS的光芒)
男:你再凶我也隻能陪你1個鐘頭,晚上我還要陪我女朋友 (車廂裡有殺氣...)
女:喊她一起來耍撒 (Faint...)
男:她隻會斗地主,不會打麻將.... (全部暴走)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一位教授在給學生發還試卷的方式很特別:分數最高的的卷子,他舉到學生的頭頂才發,分數稍低的卷子放在學生的桌子上,再差一點的放在學生的腿上,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接著,他又說:“還有個別的幾張試卷要在晚上到地下挖掘,埋藏地點個別通知。

美艷女秘書瑪麗接到老板的指示,要求她回報如何處理Y2K問題的進度。女秘書瑪麗美艷歸美艷,但工作能力可是特強的!隔天早上,秘書瑪麗就向老板回報了,內容是這樣的:“老板,我已將公元2000年月歷的YtoK問題解決,公元兩千年的月歷將有四個新的月份:Januark、Febuark、Mak、Julk、此外;一周將有以下七日:Sundak、Mondak、Tuesdak、Wednesdak、Thursdak、FridakandSaturdak。”老板:“。。。。。”
楊小樓(1877―1937年)在北京第一舞台演京劇《青石山》時,扮關平。演周倉的老搭檔有事告假,臨時由一位別的花臉代替。這位花臉喝了點酒,到上場時,昏頭昏腦地登了台,竟忘記帶不可少的道具――胡子。揚小樓一看要壞事,心想演員出錯,觀眾喝倒彩可就糟了。靈機一動,臨時加了一句台詞:“咳!面前站的何人。”飾演周倉的花臉納悶了,不知怎麼回事。“俺是周倉――”這時,學員得做一個動作:理胡子。這一理,把這個演員給嚇清醒了,可是心中一轉,口中說道“――的兒子!”揚小樓接過去說:“咳,要你無用,趕緊下去,喚你爹爹前來!”“領法旨!”那演員趕緊下去戴好了胡子,又上台來了。
一位女士來到她的性治療師的辦公室,告訴她說,她丈夫不是一個好的“愛人”,他們已經不再做愛了,並且要求治療師給她一個建議。治療師說可以給他試一下偉哥。她讓這病人今晚給她丈夫1粒,然後明天再回來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二天,這位女士來到了辦公室,對治療師說,這藥起作用了,她和她丈夫的性愛比任何時候都好。她又問治療師,如果她給她丈夫2粒會有什麼情況發生,治療師說她不知道,但可以試驗一下。
第三天,這位女士又來了,她告訴治療師,比起前晚要“精彩”多了。她又問,如果給她丈夫服5粒會有什麼情況發生,治療師說她不知道,但可以試驗一下。
這位女士又來說,事情變得越來越好,她問治療師,如果把剩下的大半瓶偉哥全部給她的丈夫服用,會有什麼情況發生?治療師仍然說她不知道,因為從來沒有人試過。這位女士一聲不吭地離開了治療師的辦公室。回到家中,把剩下的藥丸一古腦兒倒進了丈夫的咖啡杯中……
一星期以後,一個小男孩來到了治療師的辦公室。他問道:“是你給我媽媽試驗用的藥物嗎?”“是啊,小伙子,是我給的,怎麼了?”治療師回答道。“這可好啊,媽媽死了,姐姐懷孕了,我受傷了。爸爸還站在角落裡對著貓叫著:‘來啊,小可愛……’”…………
有一次我打電話給我的一位同學,他的回話錄音讓人聽了有點啼笑皆非:“嗨,我是大衛。如果您是電話公司,我已交了費;如果您是爸或是媽,請寄來錢;如果您是我朋友,那您還欠我的錢;如果您是為經濟資助來的,您還沒給足我的貸款;如果您是位小姐,請留個口信。。。別擔心,我有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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