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瑪麗安和韋伯是一對恩愛的老年夫婦。
一天清晨,瑪麗安對韋伯說:“親愛的,我有點餓了,我想在床上吃些東西。”
“你想吃什麼呢?”丈夫面帶笑容地問。
“我想吃巧克力冰淇淋。”妻子說。
“好吧,我這就去拿。”丈夫爽快地答應了。
“等一下,韋伯,”妻子請求道,“你最好在巧克力上放一些奶油,你肯定記住了嗎?要不然你就寫在紙上吧。”
“放心吧,我記住了!”丈夫肯定地說。
韋伯剛起身下樓,又聽到了瑪麗安的大嗓門:“我還要兩個紅色的甜櫻桃。”
過了大約一刻鐘光景,韋伯回到了臥室,把一個火腿三明治遞給了瑪麗安,她咬了一口,然後皺起眉頭說道:“韋伯,你又忘了放芥末!”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一男青年在公交車上看到一美女的衣領開得很低,春光外泄,戲言道‘真是桃花盛開的地方啊’,美女聽後,撩起裙子說:‘還有生你養你的地方’!


從前,有個“三國迷”。一天,村子來了個戲班子,唱的是《空城
計》。三國迷實在想看,可是家裡沒人看門咋辦呢?失盜不是要吃
大虧嗎?他在堂屋裡來回踱著,猛的,他一拍大腿:“真是聰明一世,
糊涂一時,放著孔明的計策為何不用?”於是,他敞開大門,把燈籠
高挑在大門口,書案上也是明燈燭火的。然後把袖子一甩,就去看
戲了。原來,他用的也是“空城計”啊!
看完戲回來,把家裡的東西一清點,線沒少一條,針也沒短一
根;他贊不絕口他說:“孔明真神人也!”自此,對諸葛孔明更加佩
服,敬若神明。
隔了不久,村裡又唱戲。這回三國迷又點起蠟燭燈籠,敞開大
門,跑去看戲,他又用上“空城計”了。
可是,他這次看完回來一看,不禁放聲大哭,原來連家裡的大
門都被小偷卸掉了。他氣得大罵諸葛亮,在書上見到孔明的名字,
先是一墨杠,然後就挖掉,一本好生生的《三國演義》,被他挖得百
孔千瘡。
這一天,三國迷又在罵孔明,還在書上挖諸葛亮的名字,偏巧
讓一個說《三國》的把式看見了,就問他為什麼這樣做。三國迷把家
裡被盜的事原原本本一說,那把式捧著肚子大笑道:“孔明哪裡是
大蠢貨,大蠢貨正是你自己啊。”
三國迷問:“咋?”
把式說:“你再翻翻《三國演義》,要是找到孔明兩次用‘空城
計’,我認你被偷的帳!”
三國迷聽了,不知咋回答。
  兒子領著抱病的父親來到醫院,醫生診斷後說:“是癌症,隻能活幾個月。”
  父親聽後,對兒子說:“我們去喝酒。”
  兒子雖然不愛喝酒,但為了滿足父親的願望,還是跟父親去了酒館。酒館就在家附近,父親的朋友也經常來喝酒。父子倆剛喝了一瓶啤酒,父親的朋友們就走了進來。
  父親跟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後,站起來大聲宣布:“親愛的朋友們,我就快死啦,我得了愛滋病。”
  兒子聽後異常驚訝,悄聲兒對父親說:“爸爸,是癌,不是愛滋病!”
  父親低聲耳語道:“孩子,你說的沒錯。你還小,我這麼說完全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有個後爸。”
有一位台灣人叫“阿忠”(台語)和家人移民到美國。
  一天早上阿忠在家門前掃地,突然看到隔壁的鄰居就和他打招呼:“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鄰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聽不懂英文,就覺得很奇怪。
  第二天阿忠又遇到隔壁的鄰居就說:“我阿忠啦!”(台)
  隔壁的鄰居就回他:“Good morning!”
  阿忠又覺得很奇怪。
  晚上就問他女兒隔壁的鄰居和他說的Good morning是啥意思,他女兒回答:“那是和你道早安啦!”
  到了第三天,阿忠再一次遇到隔壁的鄰居就說:“Good morning!”
  阿忠這次心想這次不會錯了吧?但鄰居卻回他:“我阿忠啦!”
  阿忠當場愣住了……

對聯課上。
學生:男跟女對,那公跟什麼對呢?
老師:當然是跟母對了。
學生:可是我爸總是對錯我媽。
老師:他們怎麼對呀?
學生:老公--老婆。

  電視裡正在播放著《動物世界》,小明看得津津有味,而爺爺正在炕上捉虱子。
  “演什麼呢?”爺爺問。
  “獅子。”小明說。
  “虱子?”爺爺很詫異的問。
  “是呀。”小明愛理不理的說。
  “有什麼法子能除掉虱子,電視裡講了沒有?”爺爺又問。
  “除掉?除掉虱子是犯法的呀,那是受保護的動物。”小明認真的說。
  一向老實的爺爺停下手來問道:“那跳蚤保護嗎?”
有一個人失眠,去看醫生。
醫生教他用幾步催眠法,就是自己睡覺前先對大腿說“睡吧大腿”,再對身體說“睡吧身體”。以次類推這樣就能睡著了。這人回家後正在床上這樣催眠自己,他的妻子卻穿了一件性感內衣出現在他面前,這個人馬上從床上蹦了起來,大聲叫道:“全體起床,全體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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