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你在這裡釣鱸魚要罰款的。”管理員對釣魚人說,“你不知道嗎?允許在這裡釣魚的季節早已過去。”
“這我知道”管理員先生。其實我也許並不打算在這裡釣魚。”鈞魚人說,“是這個小壞蛋非要偷吃我忘在水裡的魚杆上的魚食不可,氣得我把它拉上岸來,罰它在我的水桶裡呆一會兒,過一會我也就回去了。”
剛結婚不久的丈夫又在贊美鄰家的小姐美麗。太太酸溜溜地說:“那你為什麼不向她求婚呢?”
“她已經把你介紹給我,我怎麼可以再娶她呢?”

一天,某村在開會,3個小時過去了。會還沒開完,這時,一位中年婦
女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您干什麼去,安娜・依萬諾夫娜,要知道會還沒有開完。”
“我家裡有孩子呀。”
過了20分鐘,又站起來一位年輕的婦人。
“您要去哪兒呀,列娜,您家裡並沒有孩子呀?”
“如果我總坐在這裡開會,那麼,我家永遠也不會有孩子的。”
 有一年正月朋,小曾家待客,一下子來了十多個親戚。他家常用的那一張小桌擠不下這麼多人,他就把家裡大圓桌騰出來。開始吃飯了,又覺著筷子太短,夠不著夾那邊的菜,於是,大伙圍著圓桌轉著圈吃飯。
  小曾爸是個好動腦子的人。他想:如果能叫桌子轉,人不就可以人士上吃了?他琢磨了會,有辦法了:“小曾,你頂著桌子給咱轉吧。”小曾說:“小曾!爸爸你真靈!”他便鑽在桌子下面,頭頂著桌子不停地原地轉,並對各位親戚說:“我一個人給咱轉,大家坐下消消停停吃好。”

妻子高高興興地把新買的洗碗機運回家裡,對丈夫說:“你好好學一下洗碗機的用法。”
丈夫:“不了,我不想再學了,學會了洗衣機的用法以後,我已經夠麻煩的了。
三位外科醫生在個自夸耀自己的醫術。
第一位說:“我曾幫一個人接合了手臂,現在他成了全國棒球隊中最好的投手之一。”
第二位說:“那算不了什麼,我幫一個人接合了一條腿,現在他已是世界長跑選手之一。”
第三位說:“這一切都算不了什麼,我幫一個傻瓜接合了微笑,現在他已是一個國會議員了。”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宋朝,有個叫李廷彥的人,喜歡阿諛逢迎,特地寫了首詩獻給
上司。這首詩又長又臭,他在詩句對偶上冥思苦想,幾經琢磨,直到
認為詩意已盡,才誠惶誠恐地獻了上去。
那位上司讀詩後,無限感慨地對他說:“你的生活遭遇真不幸,
實在叫人同情。”上司又問起他遭逢不幸的事,他連忙跪下賠罪道:
“我詩句裡的‘舍弟江南歿’確有其事,下一句我寫不下去了,為了
對偶工整,隻好讓我健在的哥哥做替死鬼,讓他暫時死在塞北。‘家
兄塞北亡’是我編出來騙老爺的,下官罪該萬死,務求老爺恩恕。”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過年,兩個窮叫化子一整天都沒要到東西吃,半夜,又冷又餓,歲數大的那個說:“兄弟,這不行,肯定熬不過去了,咱還是出去找點吃的吧。”兩人來到一個飯館門口,正巧一幫人喝得醉醺醺地出來,一人“嘩”一口,吐了當街,兩個叫化子趕緊扑過去吃起來。剛吃完,歲數小的那個跟另一人說:“大哥大哥,你剛才吃了個蒼蠅。”歲數大的那個“嘩”一聲,把剛吃的又吐了出來,就在他吐的時候,歲數小的那個趕緊張著嘴把吐出來這點東西一點沒糟蹋全喝了。歲數大的質問:“你這是干什麼?”那人答:“大哥,我腸胃不好,得吃點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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