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夫人到畫商那裡去,想買一幅人物畫,她挑來挑去,總是不滿意,她對畫商說:“畫家畫的女人,為什麼都是裸體的?”
畫商說:“穿了衣服就不方便了,因為過了幾個月,這服裝樣式可能就不流行了。”
七歲的兒子看完<<機械戰警>>以後,就把自己當成一個機器人了.連走路的樣子也模仿機器人生硬的動作。
有一天他拿著一顆掉下來的牙齒走到他爸爸根前說道:“爸,你看我身上有一顆螺絲掉了。”
有個美國人發明了一種所謂“情書專用墨水”。它
的特點是乍寫時顏色鮮艷無比,四個月後則消褪得蹤
跡全無。一些朝三暮四之徒競相購用這種墨水,在情
書裡山盟海誓,亂墜天花,待他們見異思遷時又可踐
毀前約,來一個一古腦兒不認帳。
難怪世人稱之為“可卑的發明”。
在系辦公室,黃夏留教授看見副主任肖英純的獨女在玩,黃教授問小女孩“叫什麼名字啊?”小女孩回答說:“叫鳳梧”黃教授連連稱好。這時肖英純非常得意,說道:“那是我給她起的,因為我生她的那天夜裡,夢見一隻鳳凰棲在梧桐樹上,因此決定取名鳳梧。”黃教授一聽,看了看小女孩,笑了起來,調侃的對小女孩講了一句:“真好險啦,要是你媽夢見一隻雞在巴蕉樹上,那你就成雞巴啦!”
三個朋友在一起吃飯,並且決定各付各的帳單。
吃完飯後,服務員走過來問道:“你們還需要來點點心嗎?”
“不用了,我吃飽了。”
“謝謝,我可以了”
“再也吃不下了”
服務員:“今天的點心是贈送的。”
“哦,那給我一塊蛋糕。”
“我要巧克力的,謝謝。”
“我可以要雙份嗎?”
媽媽:“小明,你己經那麼大了,還要媽媽抱,羞羞臉哦!”
小明:“隔壁的張阿姨比我更大,還不是給爸爸抱。”
三個傻子,逛街回來看見街上有一泡牛屎。
大傻說:咯咯,好象是牛屎。
二傻走過去用手抓了抓,看了看說:咯咯估計是牛屎。
三傻走過去用手抓了抓,用嘴嘗了嘗:咯咯,確實是牛屎
小時侯家裡很窮,連自行車都沒有,於是隻好每天打的上學。但是我學習成績很好,每次考試都是班裡的前70名,後來終於以優異成績考入了著名高等學府:XX職業技術中專學校。並且因為我考試成績優異,學校想重點培養我,於是收我的學費就比別人高兩三萬塊錢。
進入學校後,我珍惜來之不宜的學習機會,更加刻苦塌實起來,光大一就上了三次,學校被我的精神感動了,老師們認為我完全有資格提前完成學業離校。為了表示對學校心意的感激,我連畢業証都沒有麻煩著問他們要。
找工作時,我下定決心,一定不能依靠父母!於是,我讓爺爺奶奶給我介紹了一個工作。那真是一個非常辛苦的工作,每天早上十點就得上班,一直忙到下午三點,中午隻有兩個半小時的午餐休息時間。我平均一天要接兩三個電話,喝三四杯茶,看五六張報紙,和七八個女同事談工作。而且報酬也低,一個月隻有兩萬多塊錢。窮的我連香煙都抽不起,隻好抽白粉了。唉,真是苦啊!!
11.傳說今晚,陰魂不散,死光又現,鬼魂四處轉!願鬼聽到我的呼喚,半夜來到你慶頭,蒼白的臉,幽綠的眼,干枯的手撫摸你的臉,代我向你說一句:晚安!
12.男人,總是笑容滿面,兩眼放電,不是發病犯賤,就是坑蒙拐騙!女人豐胸細腰,放蕩風騷,不是掏你腰包,就是放你黑刀!這年月男怪女妖,小心中招啊!
13.你走在路上,一母狗扑向你從你的腳上咬了一塊肉,迅速吞下去,你伸腳正要踢它的時候,狗含著淚說:你打吧,反正我肚裡已經有了你的骨肉!
14.老鼠沒女朋友特別郁悶,終於一隻蝙蝠答應嫁給他,老鼠十分高興。別人笑他沒眼光,老鼠:你們懂什麼,她好歹是個空姐。
15.朋友問蝙蝠怎麼會下嫁給老鼠,蝙蝠眼含淚花,意味深長:唉!那天他吃了偉哥,火力壯,一下蹦上天花板,讓他得了手。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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