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上了飛機,在頭等艙坐下。
空姐過來檢票,告訴她:“您的機票是普通艙的,不能坐在這裡。”
女人說:“我是白種人,是美女,我要坐頭等艙去洛杉磯。”空姐無可奈何,隻好報告組長。組長對美女解釋說:“很抱歉!您買的不是頭等艙的票,所以隻能坐到普通艙去。”“我是白種人,是美女,我要坐頭等艙去洛杉磯。”美女仍然重復著那句話。
組長沒辦法,又找來了機長。機長俯身對美女耳語了幾句,美女立馬站起身,大步向普通艙走去。空姐驚訝不已,忙問機長跟美女說了些什麼。
機長回答:“我告訴她頭等艙不到洛杉磯。”

結婚不到一個月的小李,因一次車禍意外,不幸去世了,他的妻子深受打擊,痛不欲生。她丈夫生前的好友志明上前安慰她,還說“願意代替她的丈夫”。
“但是會得到同意嗎?”妻子淚眼汪汪的問。
“這還要得到誰的同意呢?”志明疑惑的說。
“當然是殯儀館啊!”
話說有三姐妹死後上了天堂,在天堂的門口遇見了一位天使,天使說:你們都是好人,但是要考考你們聖經才能讓你們進入天堂。
天使就問大姐說:世界上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大姐想了想說:亞當。當
當當當!天堂之門打開讓大姐進去了。
天使再問二姐說:世界上第一個女人是誰?
二姐歪著頭想了想:夏娃。
當當當當!二姐也進入天堂了。
小妹看到兩個姐姐都輕鬆過關了,心想我的問題一定也非常簡單。
天使提出了第三個問題:夏娃遇見亞當所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妹妹聽了心中涼了半截,她根本沒在聖經裡看過這樣的故事,最後她仰天哀嚎說:“OH,God!itistoohard!”
當當當當。。。。。
精神病醫院裡,一天,一精神病患者躺在床上,仰面朝天自我陶醉地在唱歌,唱了一會,他翻了一個身,臉朝下趴著唱,別人問他何故?他說;“你傻呀!聽完A面要翻過來聽B面啦!”
聖彼得一如往常的看守著天堂之門。一天,有一列的人們排隊要進入天堂之門。這時,聖彼得有點累,看著前方還有一堆人排著隊,於是請耶代班,自己去休息一下,耶答應了。耶也是看到一堆人,入口看守的天使忙碌著登記人口。。。
耶沿著隊伍逛著,一一與排隊的人聊天,突然間看到隊伍內有個他熟悉的臉的老頭,耶走了過去問老頭叫什麼名字。。。
“耶塞夫。”老頭回答。
耶當時震了一下,又問:“職業呢?”
“木匠!”
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你是不是有一個兒子?”
“是的!”老頭又回答道。
“天啊!”耶心裡想著,趕緊追問:“請問你兒子是不是手腳都被訂釘子了?”
“是的!”老頭回答後,耶眼中泛出眼淚,立刻跪在老頭的膝下,哭喊著:“爸爸、爸爸。。。”
老頭從驚訝到傷心,也抱著哭喊著:“兒子!真的是你嗎?!?。。。皮諾曹。。。”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1.靈車--是個人隻要不神經都不會用這車。
2.救護車--隻要不是三角戀,隻要不為新娘(或新郎)火拚,就用不上。
3.救火車--愛情再熱烈也不會到這種地步。
4.警車--不是搶的新娘(新郎),就用不。
5.大卡車--不去搶親,不用帶那麼多兄弟去。
6.鱉殼--是男人都不願當鱉。
7.笨痴--最怕是笨痴250。
8.喪她那--誰也不想讓自己的老婆沒過門就成寡婦。
9.四個0--不管是A6還是什麼,車前四個0,車後四個0,和起來是浪8圈。
10.垃圾車--除非是露天的場子,萬人的婚宴,最後清場時才用的上。
有一天,強哥帶了一隻小雞坐公車,因為很擠,不小心小雞跑到一個美女裙子底下。
強哥很著急的說:小姐,能不能把腿張開,我好把我的小雞弄出來。
周圍一群人大汗!

街上,一位姑娘的高跟鞋掉了,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尷尬至極,臉色緋紅,手足無措。
這一幕恰被王大豪看到。
“別看了,快走吧!”朋友拉著王大豪:“你都把人家看得臉紅了。”
“現在臉紅的人不多見了。”王大豪一步一回頭。
我記得小學的時候,有一哥們上課與人打鬧,被老師力擒,下課請至辦公室訓話。我等出於同情,趴在窗台上觀望。隻見那老師(40多歲的女教師)和藹的幫他整了整衣服,重新系了一遍紅領巾。
正當我們感嘆於她的仁慈時,她“啪”的就是一個耳光打在那哥們臉上,當即我們就全都咣當了!原來這就叫“先理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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