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夫婦上照相館拍攝一張銀婚紀念照,攝影時,攝影師對婦人說:“你靠近一點,手搭在你先生的肩上,這樣照起來就會自然一些。”
先生苦笑著說:“如果想拍一張更寫實的照片,應該讓她的手插進我的衣袋裡。”
妻子:“有人說,年輕人在迷人的月色下會失去理智,你認為這話對嗎?”丈夫:“可能有點道理,你記得嗎?我是在月色下向你求婚的。”
休斯教授在餐桌邊已坐等多時,最後終於看到服務生走過來。
“您想吃點什麼?”服務生問。
“剛來時我想吃早餐,”休斯笑著說,“現在我想大概該吃午餐了”
關於難產
為了加快打字的速度,我從來都是看著鍵盤打字,屏幕不瞄的,結果一老發現失誤狀況……
買家:在淘寶上第一次遇到你這麼難纏的賣家,一點都不鬆價的……
我:如果因為我標價標的太低以致於沒有給你討價還價的空間你就覺得我難產的話我也沒有話說了,建議MM可以貨比三家……
發過去了以後我才發現我就這樣白白的多了一次難產的經歷……
下面這個也是因為打字不看屏幕鬧的笑話
買家:我媽媽圓頭的要穿39尖頭的要穿4039夠了嗎
我:按照屁股式的碼號選擇就好了
買家:?
我:按照平時的碼號選擇就好了,一激動就打錯字了……
買家:哈哈我以為屁股式是量尺碼的秘訣
我:/呵呵,MM發散思維真強
關於狗雜種
我:哥哥啊
我家現在有隻寵物狗
疑似臘腸犬……
身上的小卷毛超可愛……
天空有雪:
臘腸犬卷毛...額~~我也迷惑
好像不卷吧,可能還很小有一點看起來像卷是麼~~
我:
不,3歲了
我也覺得不是狠像臘腸
因為這狗的尾巴並不長
可是大耳朵和斷腿狠像臘腸
額,也許是隻混血狗狗……
天空有雪:
肯定是啦~~...
我:
果然是個狗雜種……
天空有雪的:
是短腿,不是斷腿
可憐的狗狗就這樣被你說成殘疾了……
天空有雪:
狗雜種……汗
這叫串串..~~行家都這麼叫法
我:
我們這裡把刷火鍋的那種一串串的蔬菜肉類簡稱串串……
那我家這隻不就是狗肉串串麼
天空有雪:
還肉串呢~~
天空有雪:
ni...強悍~~
我:
不行不行,這個名字會造成我唾液分泌腺變得異常發達的……
天空有雪:
你餓了麼~~
我:
我抱了的,有三十多斤呢
所以我現在帶它出門很小心
怕它就被誰誰弄到餐桌上了
所謂好肉不上外人桌……
天空有雪:
敗給你了……
貓貓變身記
早上出去過早,懶得換衣服,一身綠色的睡衣,睡衣背後有個夸張的大兔子,去了以後沒等老板找錢就端著面離開,老板在後面喊著:“哎,那隻綠色兔子,錢還沒有找你呢……”我當時還納悶,這是在叫人家網名麼,結果對面走來的陌生人說了句:有人叫你。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就是那隻綠色的兔子…………
情書風波
以前月考的時候高一和高二會交換教室做考場,某次月考結束後,看到桌上有學長留下來的一段話:看到你的照片挺可愛,名字也挺好聽,不覺春心萌動,可是再看看你抽屜的清潔程度,唉,一顆情竇初開的心嘩啦啦的碎了,我的第一次的暗戀就這樣的葬送在了一堆食品垃圾袋中……(其實我覺得這個很好的說明了貓是個狠愛清潔的女孩子,垃圾都不會往地上扔的……)
生物老師在課堂上組織學生討論大象和小鳥的區別。
第一個學中說:“大象有長鼻子,小鳥沒有。”
第二個學生說:“小鳥有翅膀,大象沒有。”
第三個學生高聲說:“最大的區別是,小鳥可以騎在大象身上,
大象不能騎在小鳥身上。”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嗯,那墓碑還會動呢!”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是尸!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非常難看!”男人說。“是嗎?”“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你不喜歡痣嗎?”“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你沒事吧?”女人問。“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怎麼了?你做惡夢了?”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我剛才有叫嗎?”“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對不起!”她訕訕地說。“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你願意說給我聽嗎?”“我不想說。”她說。“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算了,我現在不想說。”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什麼事?”“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一位精神病患救了一個淹在浴缸裡的病患,醫院開會決定他的病情大有進步,可以讓他辦理出院。於是,主治大夫將他喚來,說:[看到你今天勇敢的表現,我們一致同意你以痊愈,可以出院,恭喜你!]
精神病患洋洋得意的說:[我的確是沒有病嘛!因為我後來還把救起來的那個人,用繩子吊起來,讓他在後院的晒衣場晾乾呢!]
一日,宿舍打掃衛生,徹底清掃,宿舍裡幾乎一塵不染,此時室長在鼠標墊上發現一根毛發,很粗,他大喊一句:“誰的毛?!”宿舍裡一片安靜,突然角落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室長,好像是你上三級網站下載的呀!”社長無言以對。
某大學,一位建筑系的學生將自己的一厚打畢業設計圖呈現在教授面前,教授看著雙眉緊皺,直搖頭。
學生看到,忙說:“老師,你看,這線條多麼的流暢,字跡非常清晰,雖然不夠成熟,但是很有新意啊!”
教授推了一下眼鏡,說道:“我教學生至今從沒有看過設計質量這麼差的圖紙,哎,也許這是完美中的缺陷啊,以前我教的學生都太好了的緣故。請你幫我一件事好麼?”
學生趕忙套近乎:“什麼事?隻要老師一句話,我保証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你將來出去後,”教授附在學生的耳畔小聲說,“千萬不要說是我教出來的學生!”
“那老師你看我的分數,80分如何?”教授搖頭。
“70分呢?”教授繼續搖頭。
“六十分呢?”學生緊追不舍的問,教授還是搖頭。
“老師,不看功勞看苦勞啊,我也在不斷地追求著完美,你看這張圖的紙質,在看我用的畫筆的檔次,還有……”
“本來我准備給你零分的,既然這些圖紙如此的好,我決定,稱一下重量,按斤給分!”
小明的爸爸叫小明去幫他買煙,給了他3元錢。 小明來到了超市前,看見他的同學小華在唱:“起來...起來...起來//”小明非常想學所以給了他一元錢。學會。
後來小明又走啊走。看到一為老奶奶在唱:“列是我滴家鄉,列是我滴家鄉” 小明又非常想學。所以給了奶奶一元錢,學會了。
小明又走啊走,看見一位青年在唱:“小日本鬼子走啦。。小日本鬼子走啦。。”小明又非常想學。給了他一元錢學會了。
回到家,爸爸問他:“煙呢?”
“學歌了!”
“學什麼歌了,先給我
跪下!”
“起來..起來..起來。。”
“你不跪是不是? 給我滾出去!”爸爸說
“列是我滴家鄉。。列是我滴家鄉!”
“好,你不滾我滾”爸爸說
“小日本鬼子走啦。。小日本鬼子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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