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輕人跑去六樓,碰見一個中年人,說:“拉馬,快,出事情了,你女兒被車撞死了!”
這中年人一下子蒙了:“啊?天啊!這可怎麼好啊?”就急忙沖下樓去。
走到四樓,想起來,“不對啊,我沒女兒啊!”
繼續走到二樓的時候又想起,“更不對拉,我都沒結婚啊!”
到一樓一跺腳,“靠!我叫阿什,根本不叫拉馬麼!”
8:00我剛剛走進辦公室,見到桌上的三部電話正響成一片。來不及喘口氣,慌忙一個個接過來。a用戶抱怨說她的電腦不啟動,經過詳細查問,得知是因為停電;b用戶遇到的問題是不能撥號上網而且肯定沒有停電,在我的提示下,他很仔細地檢查了所有設備,最後發現是Modem沒有打開;c用戶的問題最難解決―能開機,有電,所有設備正常,Modem和一切開關都已打開,但不能撥號上網。在我的提示下,他將機器拆開後重裝,問題如故。最後發現,由於他拖欠電話費,他的電話已經被停機。
以上工作,歷時1小時42分鐘。
10:00正在填寫維修報告,接通知到經理辦公室,參加每日例行的工作碰頭會。首先是第三副經理講話,總結昨天的工作,共計50句話,用時15分鐘;接著是第二副經理講話,總結前天和昨天的工作,共計51句話,用時25分鐘;接著是第一副經理講話,總結大前天、前天和昨天的工作,共計52句話,用時52分鐘;最後是總經理對今天工作的指示,共計55句話,用時110分鐘。
整個會議,歷時202分鐘。
13:25回到辦公室,三部電話再次響成一片,但我實在太餓了。於是先吃飯,然後接聽電話。a用戶首先告訴我剛剛通電,然後詢問如何在網上訂購漢堡包,我告訴她幾個網上快餐店的網址,順便提醒她送到時可能會是涼的;b用戶說他的電腦頻繁死機,我懷疑是因為感染了病毒,於是建議他購買一套殺毒軟件,但他說沒錢;c用戶提的問題很奇怪,他問如果使用一個新的電話號碼,是否需要重新設置。我於是懷疑他試圖盜用鄰居的電話,但他告訴我他已經那麼做了。我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受到投訴的威脅。
14:00填寫新的維修報告,用時40分鐘。
15:00接d用戶電話,問如何拆卸電源。由於我沒有提醒他需要事先將電源切斷,造成電腦被燒毀,該用戶隨即提出投訴。
16:00接a用戶電話,漢堡包還沒有送到。建議她改吃炸雞,她說不喜歡。再次建議她改吃快餐面,她又說不喜歡。於是建議她吃鼠標。
17:00接e用戶電話,詢問一些硬盤的問題。在聽過我較詳細的解答之後,他指出我說的種種錯誤,他解釋說那是因為他現在已經把硬盤打開了,既沒發現有什麼“區”,也沒發現有什麼“頭”。他說我是騙子,並且隨即提出投訴。
17:30接a用戶電話,說漢堡包已經送到並被她吃掉了。她問是否還需要吃鼠標,我說她是白痴,當即被投訴。接b用戶電話,說他的電腦已徹底死掉,由於我沒有提供有效的服務,他將提出索賠要求。
18:00在總經理手持一疊投訴單跨進門來的同時,我將辭職信送到他手裡。
就這樣,我結束了在這家公司第一天的工作。
有一個老師,他是一個非常虔誠的佛教徒有一次他跟小朋友說天堂怎麼好問小朋友說想不想去天堂玩結果隻有一位小朋友沒有舉手接著又跟小朋友說地獄怎麼可怕又問要去地獄的舉手還是那一位小朋友沒舉手於是老師覺得很奇怪…。怎麼天堂不去,地獄也不去就叫這位小朋友說:為何天堂不去,地獄也不去呢小朋友說:媽媽說放學後,要馬上回家,那都不准去……
一位女士上工交車,發現自己的裙子太緊,於是就伸手向後面去解一個扣,邁出右腿上車,還是有點緊,又解了一個扣,還是上不了車,伸出手解了第三個扣!
這時突然有隻手向她的裙子伸去,她掉頭打了男的一巴!
問:“你為什麼解我的裙子”
男子氣著說:“你都解我褲襠三個扣子拉,我解你一個都不行拉?”
剛下完雪的夜裡,寒氣逼人,牙齒打著架的文和生匆匆走在通往宿舍的校園大道上。隻見大道邊的石椅上還有一男一女在傾著心事聊著心聲,似乎擁抱在一起。
小林:天啊,太不可思議了,這麼冷的天還在那裡!
小美:對於他們,這天算什麼,把他們藏在零下十八度的冰箱裡,還怕他們把冰箱給融化了――一個Kiss等於35個卡路裡!
“女兒,”父親說。“追求你的那個小伙子在我們家呆得很晚,這件事母親什麼也沒對你說嗎?”
“說了,爸爸,”她說:“男人們一點兒也沒有改變。”
一個邊遠省份的讀者給法國哲學家、作家伏爾泰寫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長信,表示仰慕之情。伏爾泰回了信,感謝他的深情厚意。從那以後,每隔10來天,此人就給伏爾泰寫封信。伏爾泰回信越來越短,終於有一天,這位哲學家再也忍耐不住,回了一封僅一行字的信:“讀者閣下,我已經死了。”不料幾天後,回信又到,信封上寫著:“謹呈在九泉之下的、偉大的伏爾泰先生。”伏爾泰趕忙回信:“望眼欲穿,請您快來。”
話說,一位胖胖的小姐,嫁給一位瘦瘦的先生。老婆掌管家中大小事,她說1,老公不敢說2。
一天,老婆心血來潮,一反常態,裝出嗲嗲的聲音,撒驕的說:老公!你愛不愛我?老公以肯定的聲音回答:當然愛!老婆聽了便心滿意足的繼續做家事。隔了幾分鐘,老婆又按耐不住,跑去問老公:“老公,老公,你剛才說愛我,是不是怕傷害我?”這次老公以顫抖的聲音回答說:“不!我是怕你傷害我。”
做情人不是件容易事,有四大泥潭等著把你淹死。
首先,是“醋潭”,要學習不能吃醋。吃醋這一情侶間必不可少的情感隻能給你們帶來甜蜜的煩惱。和她在一起時,你總是回避提起自己的妻子,但她卻常在無意間提起她的丈夫,聽到那個名字時你難免全身不自在。你吃誰的醋也不能吃他的醋呀,人家是“正宗”,本末已經在你們做情人的那一刻倒置了,你就不應該再自以為是“老大”。
其次,是“忍潭”,要學習忍受。相戀的男女間有一塊大的磁石,總把你和她往一塊兒吸,但既然你們是情人,就必須有點忍耐心,因為你們不可能總粘在一塊兒。向往相見和厮守本是一種正常的需求,但對情人們來講卻是一種奢求。你不甘心,你總想和她見面,結果是你們仍難找到時常見面的機會,見面後的每一次約會也都是膽戰心驚。她告訴你這樣危險性太大,你們見面越頻繁你們關系暴露的幾率便越高。每一次離開單位偷偷約會之前你都要在頭腦裡編好應付各種意外情況的謊言,妻子打電話到單位怎麼辦?妻子正巧回家撞到你們怎麼辦?而即使你和她都如此絞盡腦汁,你們仍難以找到足夠的見面機會來平和你們苦苦的思念。
第三,是“苦潭”,要學習不能太愛對方。因為愛不僅僅是存之於心或行之於親昵的,愛需要時時為對方做些事情來得到宣泄,但作為情人你卻很少有機會為她做具體的事情。她生病了,你不能在她的床前照顧;她遇了難題,在你知道之前,她的丈夫已“近水樓台先得月”地為她解決了;她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你不能直接出面為她鳴不平;她想調動工作,即使是你為她辦成的,這也將永遠成為一個秘密;她在婆家要做一大家人的飯菜,這對一個職業婦女實在負擔太重,但你也隻能在心裡疼她卻無法代替她、無法分擔她……最讓你於心不安的是,她懷上了你的孩子,做流產後在家靜養,你卻不能去看望她不能給她送一丁點的營養品,仿佛這一切與你無關。如果你們是逢場作戲,你可能不會對此有什麼感覺,但問題的關鍵是如果你真心實意地愛著她,愛她愛得如痴如醉。你恨不能分擔她一切的煩惱與辛勞,恨不能整日細心地照料她讓她過一種舒適安閑的生活。你設想如果娶她做太太你將做到這一切,但你現在是她的情人,你隻能干瞪眼沒有辦法。不能為自己愛的人盡一份力,心裡好痛苦。
第四,是“傷潭”,要學習接受失望。你也會來到人生的十字路口,拿不准主意要往哪裡走,這時你願與她商議,即使你最後不採納她的意見,但這商議本身也是一種情感的交流與釋放。然而你發現這在情人間同樣難以做到,你和她無法達到你與妻子談這些事時的境界。這不是因為她不愛你不關心你,更不是因為她的閱歷難以給你一個建議,而是因為你們是情人,而情人終究未能像夫妻那樣因為長年整日共守而熟知對方到每一個毛孔,熟知對方的過去、現在和可能有的將來,而這一切是做出人生選擇時所必須的。而作為一個情人,她給你的建議隻能是宏觀的。
這樣的“泥潭”還是離它遠點為好。
沒有哪個男人在沒有婚外戀的情況下會提出離婚。
隻有女人會因為不再愛一個男人,或是發現那個男人有太多的問題而在對未來一無所知的狀況下離婚。
除去諸如女人被關進監獄之類極特殊的事件,一個男人不可能主動先離婚再去找另一個女人。
如果一個男人提出離婚,一千個人裡面會有九百九十九個人是因為喜歡上另一個女人。
如果沒有那另一個女人,太太許多明顯的缺點男人也會視而不見,或認為那是白玉之瑕,斷斷想不到離婚的。隻有當另一個女人出現,太太的那一點點“瑕疵”才會被立即放大千百倍,到了非換另一塊玉不可的份兒上。
男人永遠是孩子,既然是孩子就離不開家,結婚是由一個家進入另一個家,離婚也是先有另一個家在手裡握著才行。
女人卻不需要這樣。因為一個女人便是她自己的家。
男人喜歡上另一個女人還不足以使他們下決心離婚。
第三者和第二者競爭的結果,第三者通常處於失敗的地位。雖然因為“第三者插足”而引發的離婚案越來越多,但那隻是冰山的一角,更多的婚外戀情是無法走到離婚的冰山之巔的。
隻有那些真正迷惑了男人,讓男人覺得這個新的女人在許多方面都遠遠超過自己太太的那種女人,才會使男人想到離婚,而這時,已經是兩個女人在戰斗了,雖然她們可能遠隔千裡,可能互未謀面。
表白:對婚外情我不求結果
我愛上了我的上司。我知道上司也愛我。我同樣知道的是,上司很愛他的家庭,不可能離開他的妻子和女兒。
我們相互間的愛是真實的,他對家庭的愛也是真實的,我將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我便無所求,不要結果,我想這樣就可以把煩惱推遠了。
我從沒對他說過“愛”字,他也沒對我說過。雙方眼底的柔情兩個人都能感覺到,便有了一種默契。我們與其他情人不同的是,我們似乎都不想要什麼具體的形式,而是滿足於這種默契,淡淡地看著對方,愛著對方,保持一段距離。於我,不使自己的精神受傷。愛情的到來是不憑理智的,人卻可以用理智調適它。我們在這調適後的情感中獲得享受。
我最要好的一個女朋友為我不平:“愛一個人卻不走近他,真是太可悲了。”我卻說:“愛就一定要得到嗎?許多相愛的人一生都無法在一起。”
女朋友說:“他對你說過嗎?”我說:“我怕他這樣說,我更不會對他說。因為那會使他面對妻子時心情太沉重。兩個人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有一天,我去讀大學時的一個同學家聊天,晚了我便住在她家裡。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天夜裡,他在整個城市裡瘋狂地找我。
他先是不斷打電話到我的住處,沒有人接。深夜11點的時候他終於坐不住了。他給每一個認識我的人家裡打電話,但沒人知道我當天的行蹤。聯想到那幾天晚報連續報道的幾起犯罪,他更坐臥不寧,騎著車到處找我。但我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凌晨1點的時候,急瘋了的他報了警,又打電話把所有的同事都叫醒。在這座城市裡鋪天蓋地地撒下網……
第二天早晨,當我踏進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所有的同事都倒在椅子上昏睡,而他一躍而起,沖過來抱住了我!
事後我對朋友說:“人生中有這一份情,就足夠了……”
老師:“今年是豬年,你像豬一樣吃飯、像豬一樣睡覺,甚至像豬一樣哼哼我都忍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像豬一樣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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