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普什卡牽著狗從獸醫那裡回到了家。他嘆著氣對妻子說:
“我們這條可憐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妻子打量了一下那隻狗,喊了起來:“蠢貨!這隻狗大概是想告訴你,它根本就不認識你。”
一個少年長得很秀美,風度極佳。許多富貴人家部想攀他做女婿。其中一家更派人直接對他說:“我家小姐貌美賢良,想與你攀親!”少年深深鞠躬說:“能夠高攀大戶是很幸運的,不過這件事還得與妻子商量一下!”
保鏢公司前來應聘的人排成了長龍,主考為了盡快選到他們滿意的人,便叫有特殊才能的出來表演他們的拿手絕活。出來的人分別表演了拳擊、泰拳、空手道、中國功夫以及劍術、射擊等。輪到最後一位,他卻站著不動。“先生,您還等什麼?”主考問。“對不起各位,我是操縱原子彈的。”那人說。
醫院的診所闖進來一個小伙子,一再向醫生道謝說:“你高明的醫術,使我受益匪淺。”
醫生坦白地告訴他:“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
小伙子笑著說:“醫生,一點不錯,你使我的叔叔一月前送了命,讓他得到了永生,而我卻得到了一筆遺產!”
協和醫院是一家規模不是很大,但享有盛譽的醫院。這天早上,管理太平間的李大爺象往常一樣早早的進入停尸間為這些可憐的人兒整理一下,這是他每天必做的第一件事情。奇怪的是昨天剛剛住進3號房間的那具男尸神秘的失蹤了。李大爺這下可急壞了,他在這家醫院干了一輩子從未出過差錯,今天丟了一具尸體,差子可大了。
保衛科的人仔細檢查了一遍卻毫無收獲,因為尸體是無人認領的意外死亡者大家決定將這件事不了了之。
事情就是這樣奇怪,在此後的一個月內太平間裡接連又丟失了幾具尸體。事情驚動了院長,因為這件事肯定會影響到醫院的聲譽,他決定把它查清楚。令人不可思議是,現場毫無異樣,尸體們就象生了翅膀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見多識廣的副院長是位從美國留學回來的藥劑學博士,他曾協助當地警方偵破案件。他建議使用一種特殊的藍色染色劑,它留在物體上很長時間都無法消除,哪怕尸體真的是自己走掉了也總會在地上留下痕跡。
第二天的早上,老李頭發現尸體又丟了一具。大家迅速趕到太平間仔細地查找,毫無結果,沒有留下任何藍色的痕跡。大家即失望又迷惑,尸體真的飛走了。
院長無意的抬起頭來,突然,他驚呆了,老李頭的牙齒――是藍色的......
這是我在一個地方路過是看到的。有一個院子,臨公路的院牆上寫著“禁止病死”四個大字,一看就是個標語的樣子。我當時就奇怪了,這地方這麼連人的死法都要有限制,病死的不行,一定要其它的死法。看看周圍我才明白了,這四個字在院子大門的左邊,在大門右邊的院牆上,還有“的豬肉上市!”幾個大字。哦,我才緩過來,原來那寫標語的同志要“禁止病死的豬肉上市!”而已,這扇大門可幫了他不少的忙啊!
有一天,上帝對天使說:“天使啊,我們天堂的人太多了,你要控制點啊!”天使答應了。
沒有多久一個人飛了上來,天使說:“你是怎麼死的?”那人說:“天使啊,你別提了。我懷疑我老婆有外遇,我今天就提前回家了,我一下就發現了一雙男人的鞋,我就找啊,突然!我看到一個男人爬在我家的窗台上,我二話沒說,一飛腳就把他從十三樓踹下去了,他竟然沒死,我就把我家的冰櫃扔下去了,一下就砸死了。情敵打死我高興啊!一不小心我的心臟病番了,所以我死了。”“哦!那你很不幸,願主同情你,你進去吧!”
沒一會又有一個人上來了。天使說:“你是怎麼死的?”那人說:“天使啊!你別提了,我天天鍛煉,我就在我家的窗台煉,可是今天我一不小心從我家掉到了我家的樓下,我家住十四樓,我就差一點兒就上去了,突然!一個男的飛過來就給我一頓飛踹,我掉下去了。還好我沒死,可是,這家伙不放過我,他把冰櫃扔了下來把我砸死了!”“哦!那你挺倒霉啊,進去吧!”
就在這時又上來一個人,天使說:“你又是怎麼死的?”“天使啊!我倒霉透了,我今去找一個女的,突然!她老公回來了,我沒有地方躲,隻好藏在冰櫃裡,沒想到被他發現了,他把我從十三樓扔了下來,我就死了!”“哦!那我去和上帝說,讓你們全下地獄!”
在我窮困潦倒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與我共赴黃泉――她眼眶泛紅地說:你再不還我錢,我就與你同歸與盡……
開學的第一天,波波放學回家。
“新來的老師好嗎?”媽媽問。
“一點也不好,她喜歡說謊。”
“怎麼會呢?你別胡說。”
“上算術課時,她先說3加3等於6;過一會她說2加4等於
6;臨下課她又說5力1等於6。”
菲菲和小文是一對戀人,菲菲可愛而有點任性;小文則溫和而成熟。朋友們都戲稱他們一對正好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們兩人相戀已很久,菲菲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她天真的問小文為什麼還不娶她,而每次小文總是笑呵呵好像開玩笑似地對她說:
“小孩子,你還沒到該結婚的年齡呢…”
於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減速的小拳頭,另一隻手去擰她的鼻子或抱她的頭,再買點東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歡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風雨無阻。於是,有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問題很多,答案隻有一個。
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帶來了妻子和隻有6個月大的小毛頭。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懷裡差點沒搓成一個肉球,小文也很喜歡;而且小毛頭似乎更願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對小文笑,小文也對她笑。菲菲看在眼裡,心裡又開始“翻騰”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兩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
“我們為什麼不結婚?我們也可以有一個這麼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慣例先急了起來。
“小孩子不是寵物,菲菲,養小孩不是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點憋氣。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裡仔細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結婚的准備?”小文的口氣似乎破了慣例。
“你在說什麼?”她好像沒聽懂,但顯然心裡很吃酸。
“菲菲,結了婚一切都會不一樣的,那是過日子,而不是拿著玫瑰和冰激凌談戀愛…我怕你沒思想准備到時候會接受不了……”
“什麼!你在給我瞎掰什麼?我們現在還不是已經住在一塊兒了嗎?!”她開始有點慪氣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還不懂…”
“你……”菲菲“騰”的火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口氣跟我爸爸一樣了?!你別跟我說下去了!我情願你去買冰激凌來!”
“別這樣,菲菲…”
“什麼別這樣!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你去給我買雪克來!”
“……”
“你倒是給我去買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還是自己無中生有突然發起了脾氣,“怎麼?連這你都不肯了?你不愛我了嗎?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愛過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結婚?!”菲菲開始被自己氣出眼淚來。
“菲菲,你別亂猜啊。”此時兩人已走到家門口,這是兩人合租的公寓,小文還沒說完,菲菲已奪門而入,小文緊跟了進去。
一小時以後,菲菲把自己鎖在臥室裡,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淚還是心裡莫名的驚慌,她依舊一個勁兒在那兒抽噎,從來沒這樣大吵過,或者應該說,她從來沒這樣大動肝火過,小文則從頭到尾幾乎沒開過口,可他的平靜對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澆油。
“他為什麼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個混蛋、木頭、鐵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時間一點點流逝,菲菲終於在咸咸的淚水中睡著了。也許是胸口緊壓著床的關系,她做了個非常奇怪的夢:她夢見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飛來,濃郁的奶油香草味幾近讓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點吧…我不要這麼多了。”可她沒看見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襲來的冷氣已使她難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別買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舊沒有小文的回答,她終於被壓的忍受不了,驚醒過來。
菲菲翻了一下有點發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氣。她覺得渾身一陣陰冷,一個晚上沒蓋被子,鼻子賽住了,此時窗外已有了朦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嗎?”門外傳來小文的聲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轉過身,看著門。
“你別起來了,我先走了。”小文的聲音很輕。
“你去哪兒?”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點發痒的嗓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昨晚那些話,都是我的不對,我……再好好想想。”最後一句話,她好像是對自己說的。
“再見,菲菲……要乖阿”
“哦……”
當太陽照到床上的時候,菲菲被大作的電話鈴驚醒,之後的事,在她記憶中已變得模糊不堪,她隻記得一個男人的聲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後就是散發著濃烈的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再是太平間,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張慘白而眉宇安詳的臉……
菲菲哭了,淚水順著上一晚干涸的淚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聲音,她坐在醫院的走廊裡,一動不動,隻是默默的落淚,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來,正是他打電話給菲菲的,
“別哭了,會傷身體的……小文……他一直喜歡你快樂的樣子……”
“他……怎麼死的?”菲菲的聲音猶如干枯的樹葉刮著地面。
“他半夜三更騎自行車出去,不知干什麼,隻買了罐冰激凌,…然後,就被一個酒後駕車的司機撞了…夜裡1點送到醫院時,已經……”
菲菲一驚,身子晃了一下,那個令人窒息的夢,那朦朧的晨光,那門外的……菲菲好像聽見有什麼東西撕裂在她心裡,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別去買……小文……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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