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男士說:我真不懂為什麼法律規定一個男人隻能有一個老婆。
另一位男士說:你肯定是個單身漢,你結婚之後就會發現,其實這條法律是保護男人的。
有一個探險家到亞馬遜流域探險,不小心被食人族捉到了。
探險家突然發現,酋長不但會講英語,竟然還是劍橋大學畢業的,他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終於逃過了一劫。
他問酋長:“想必你們族人的教育必定提升不少……”
酋長回答:“當然,我們吃人已經開始使用刀叉了。”
最貴的人身保險:被譽為拉丁性感女神的詹尼弗・洛佩斯,她在紐約的一家保險公司給自己上了人身保險,保額高達10億歐元!
造價最高的電影:仍然是《泰坦尼克號》,拍攝費用超過了2億美元!
出價最高的廣告:百事公司2002年曾邀請美國當紅歌星布蘭尼・斯皮爾斯為其飲料拍攝廣告。90秒鐘的廣告,竟支付了753萬美元!
費用最高的旅行:美國商人丹尼斯・蒂托和南非IT業億萬富翁馬克・沙特爾沃特為了能夠登上國際空間站,每人支付了2000萬美元!
最貴的汽車:法拉力Enzo,最低售價是67萬美元。該車幾乎是忽略了美學作用,它以最獨有的外貌和從一級方程式賽車直接借鑒的空氣動力學效應,傾心地被塑造為隻為一個目標而存在的汽車,那就是速度!
最貴的畫:荷蘭畫家魯本斯的油畫《毆打嬰兒》2002年易主,購買者竟不惜出資7350萬歐元!魯本斯(1577-1640)是法蘭德斯大畫家,他是歐洲第一個巴洛克式的畫家。
最貴的香煙:Treasurer牌香煙。每盒售價約24歐元,隻在專賣店裡有售。
最貴的服裝:美國宇航員的服裝。每套價值900萬美元!
最昂貴的股票:美國BerkshireHatheway投資公司的股票在交易所時的售價每股高達6.4萬歐元!
轉會費最高的球員:法國球員齊達內。從尤文圖斯隊轉到皇家馬德裡隊,其轉會費創下了6870萬美元的最高紀錄!
最昂貴的胸罩:德國攝影模特海迪・克盧姆曾經在紐約的一次時裝展示會上展示過這種價值1250萬美元的胸罩。
最值錢的商業品牌:可口可樂。估價高達689億美元,差不多相當於可口可樂整個公司價值的60%!
最貴的芭比玩具:1999年3月,為紀念芭比娃娃推出40周年創作了一個芭比娃娃,價值5萬英鎊。這個娃娃本身用了將近20克拉的鑽石。圍繞著字母"B"是用鑽石做成的一列小火車圖案的彎弓,這個彎弓以移動並可當胸針戴,頭冠、耳環和裙子圈環是用18K白金鑲鑽制成的。
最貴的書籍:達・芬奇的《萊斯特法典:論水、地球與天體系統》。這是一本用特殊鉛字印在一種貴重紙張上的書。比爾・蓋茨曾經花2400萬美元買下了這本書。
最貴的婚禮服:世界上最貴的婚禮服由埃萊娜・甘維爾制造,價值730萬美元,鑲有亞歷山大・雷扎寶石。這件婚禮服於1989年3月23日在法國巴黎首次公開展示。
該死,又迷路了。
我轉動方向盤倒車,坐在後排的衛局長和思秘書毫不理會我的氣憤情緒,兩人在後座上聊得正歡,巴不得這條路無止境地延長下去。下午我們三個人出差辦完事,思秘書不知從哪裡打聽到這附近有一棵許願樹,建議過來游玩許願。街邊買來的盜版地圖印得不清不楚,我們非但沒找到許願樹,還把方向也迷失了。
終於在一個三岔路口,我們找到一個養蜂人問路。
“你們的地圖畫錯了,難怪找不到,我賣給你們一張,三塊錢。”那養蜂人朝我笑,一張老臉皺得象朵干枯花。我隱隱有種受騙的感覺,但為了能離開這個迷魂陣,還是遞給她三塊錢。老人把一張殘破報紙塞到我手裡,上面用粗鉛筆畫了幾條表示道路的線條。“你們要去許願啊,記住,正的不靈反的靈,你們許什麼願望都要反過來說。”她討好的笑笑,露出發黃的門牙。
“為什麼?”思秘書探出頭來問。“你沒聽說嗎?去年那棵樹旁邊的湖裡淹死人了,聽說那個死人魂魄不散,寄住在願望樹上。”老人解釋。“真可怕。”思秘書嚇得臉都白了。“你要是害怕,我們就不去了。”衛局長善於察言觀色馬上討好她說。
我開車,順著老人的地圖指引駛向市區。後坐的兩個人不再說話,我從後視鏡中看到衛局長緊緊握著思秘書的手,一下把她摟在懷裡,我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什麼也沒看見,根據多年的經驗,我知道接下來會有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發生。
天色陰沉下來,過不了一個小時,黑夜即將來臨。“快看,那是什麼?”我突然發現前面矗立著一棵很高大的樹,筆直地立在深藍色的湖邊。“許願樹。”思秘書叫道。“我們不是回市區嗎?怎麼開到這來了。”衛局長也吃了一驚。
汽車在樹下停住。我跳下車,一種莫名的恐懼向我襲來,我想他們兩個也感覺到了,思秘書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可能它希望我們許個願才離開。”“那我們就許個願吧。我不要永遠有錢。”衛局長說道。“我不要永遠美麗。”思秘書說完把目光轉向我。“我要永遠留在這裡。”我說。
汽車又開動了。我默默祈求心願成真,盡快離開這裡。衛局長坐在我身旁,仔細研究老人給的那份地圖,要是明天趕不回去,有幾份合同就沒法簽了。他問:“思秘書,我們的火車是上午10點開嗎?”“你怎麼問我,票不是在你那兒嗎?”思秘書反問他。他這才想起票在自己的錢夾裡,摸摸皮包卻怎麼也找不到錢夾。這下我們都慌了神,我打開車內燈,他們兩個人把每個小角落都翻個了遍還是沒找著。衛局長擦擦鼻頭的汗,“剛才還在的,怎麼一下就不見了。”
“難道掉在車外了?”思秘書問,她的俏臉蛋剎時變得鐵青。下午衛局長一直坐在車裡,隻在許願樹下離開過汽車。我把車停在路邊。“為什麼停車?”思秘書神經質地叫起來。我說:“我不想浪費汽油。”把頭轉向衛局長,“我們現在是回去找錢包還是繼續往前開?”“讓我想一下。”他點燃一支煙用力吸。車票丟了沒關系,可錢包裡有一張銀行卡是這次出差人家送給他的,裡面有十幾萬人民幣,說什麼也得找回來。但那棵許願樹實在很邪門,搞不好會惡鬼纏身。
就在這時,車內燈“吡咝”閃了一下。思秘書嚇得直嚷嚷快開車。“吵什麼?電路接觸不良,有什麼好怕的?”衛局長吼道,好象故意跟她唱反調,叫我把車開回許願樹那兒。“我不回去,那裡有鬼。”思秘書大叫。“不回去,那你下車在這裡等我們。”衛局長示意我停車讓她下去。
外面月光暗淡,樹影迷亂,偶爾能聽到輕微地不知名動物跑動的聲音。思秘書怕得要命,哪裡敢下車?她伏在後座上嗚嗚地哭。我調轉車頭,向許願樹駛去。回程用去十分鐘時間,誰也沒說話。到了樹下,我和衛局長打著火機,找了半晌也沒見錢包蹤影。樹葉沙沙響,我扭了扭發酸的脖子,向樹上望去,隻見許願樹上陰影重迭,好象有一片裙子似的東西在飄搖。我忍不住定定看著那東西,猜想那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就太恐怖了,我越看越覺得有個女人挂在上面。突然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我們回去吧。”衛局長說。“啊。”我禁不住大叫。“你怎麼了?”他問。“你剛才拍我,嚇了我一跳。”我說。我們倆回到車內。思秘書膽顫心驚地問:“剛才你看見什麼了?為什麼要叫?”我沒好氣地說我見鬼了。沒想到這句黑幽默又引得她低聲哭泣起來。
我們回城區,預計一個多個小時的路程,走到天黑黑還是沒能離開這片樹林。思秘書的神經幾乎崩潰了,大概是受剌激過了頭,她雙手抓著車門,朝窗外大喊大叫,招喚她聽說過的所有神仙來保佑她。我們都由著她喊,在死寂的樹林子裡,她的聲音可以傳得很遠,說不定會吸引當地居民來解救我們。現在就算那個養蜂人出價100元賣地圖,我也會毫不遲疑的掏錢。我們希望在路上能遇見什麼人,更懼怕遇見不是人的東西。
一隻野貓猛地竄過公路。我本能地避開它。車子開到路邊,速度很快,幾叢樹葉刷刷打在車身上,思秘書躲閃不及,臉上被抽出幾道血痕。她又找到新的理由哭起來。剛開始我沒放在心上,後來聽她嚷嚷說痒,回頭看去,隻見她的臉腫得象豬頭一樣。“可能是皮膚過敏。”衛局長判斷。“不是的,是許願樹在做怪。是那個鬼魂纏上我們了。”她不住地抓臉,一道道血痕浮現,使她變得異常恐怖。看著她的怪臉,我有一種想極力擺脫她把她丟下車的強烈欲望。衛局長的眼神也和我一樣,雖然這個女人幾個小時前還美得讓他想入非非,可眼下她實在太詭異了,也許真的被溺死鬼纏上身。
在一個拐角處,我停住車。“為什麼停車?”思秘書在後面掐著我的肩膀猛搖。“沒有汽油了。”我說,用力掙開她的手。“那我們怎麼辦?我不想死在這裡。”她又轉過身想抱住衛局長。沒想到他象避麻風病人一樣躲開她。“我們下車吧。也許附近有人家。”他說。我心知肚明,答道:“好象我剛才看到遠遠的一點燈光。我們去看看。”“我不下去。”思秘書縮在座位上發抖。“不去你就留在這裡,看那個鬼會不會來找你。“衛局長嚇她。果然,她馬上從車上跳了下來跟著我們。我們兩個人走得飛快,她穿著高跟鞋,走不了多遠就摔了一跤,我們好似得了信號,同時沖向汽車,關上門,我發動引擎。
“你們這兩個騙子,不得好死。”她扑到車門上破口大罵,又拚命拉住車窗玻璃,見我們是死了心地拋下她,於是破口大罵:“別以為你們走得出去,陳司機,你忘了你的願望了嗎?你永遠也別想離開這裡。”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幾分鐘之後連呼叫聲也聽不到了。
車內一片寂靜。我盯著前路,腦袋裡轟轟烈烈回蕩著她最後說出的幾個字,心想我就不信這個邪。“唉。”衛局長嘆了一口氣。“你還好吧?”我問。“我有點想吐,你停車。”他說。我停下車。他打開門說想呼吸些新鮮空氣,下了車,逃也似地鑽進了樹林裡。看來思秘書的話對他產生了作用。
好吧。就剩我了。我咬咬牙,發動引擎。汽車再度向前急駛。我真笨,怎麼早沒發現呢?密密麻麻的樹林上架著電線,公路是縱橫交錯的,電線卻隻有那麼幾根,我隻要沿著電線走就可以闖出這個迷魂陣了。我大罵自己遲鈍,又為這個新發現鼓舞著,加大馬力向前路沖去。
黑鴉鴉的樹木漸漸變矮,路的兩旁出現了我印象中沒有見過的長茅野草,那麼,我是闖出來了。我大笑,一時間眼淚迷糊了視線。我抹去淚水,突然看見電線斷了,最後一根電杆木佇立在那裡,頂端空無一物,那是一根廢棄的電杆木。我的心好象一瞬間停止了跳動,想剎住車,可已經來不及了,汽車碾過長茅草地,象一匹脫缰的野馬,沖進湖裡。
湖邊有一棵許願樹。
一日,幾位女生坐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位說起她和他難友的相識,是因為她無意中踩了他的腳。另一位女生聽後,沒過幾天,便遇到自己心儀已久的男孩,於是便上前假裝不知踩了一下他的腳。
見他不理,又踩了一下,結果仍是沒有反映,於是便不停地踩踩。最後那男孩忍無可忍地說了句:“需要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嗎?”
有一群小學生到博物館參觀,小偉明在四處參觀後覺得很累便坐在一張椅子上。老師從博物館的解說員身後驚訝地看見了,幸好解說員尚未看到。老師生氣地小聲的對偉明說:快起來!你瘋啦?那是拿破侖的椅子啊!啊,老師,可是我的腳實在好酸喔!如果他來了,我馬上就起來,讓位給他!偉明說道。
一位很胖的小姐問動物園馬場的管理員:“你們這什麼時候買了駱駝啊?”管理員很有禮貌的回答說:“小姐,我們這沒有什麼駱駝,實際上您看到的是一匹馬,打上次被您騎過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了”。
一個學生收到他父親的信,信上說:你以後寫家信,應該多寫一些生活的情況,不要隻知道要錢。這次寄10塊錢給你,附帶告訴你一點小錯誤,用阿拉伯寫十的時候,隻能寫一個零,不能寫兩個。
一對夫妻在床上熟睡。大約是半夜時分。好像外面有什麼動靜,把妻子驚醒了。妻子有點迷迷糊糊,連忙把身邊的丈夫推醒。並對丈夫說道:“快點起身,好像我丈夫回來了。”丈夫被妻子給推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聽到妻子的話後,邊起身邊說:“你怎麼不早說,那我現在該往哪兒躲啊。”
襁褓中睡熟的小寶寶,有時靜得出奇,我就趕緊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經質”。夜裡睡覺時,先生鼾聲大作,我無法入睡,氣煞人也!隻好擰他一把。“唉喲!”隻聽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讓你知道我還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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