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的女兒不想去幼兒園,我告訴她說:“如果天氣實在冷的不行,媽媽就不會送你去幼兒園了。”
女兒問我:“現在冷不冷呀?”
我說:“現在還不算太冷呢!”
她卻說:“可是我覺得現在非常冷呀!”
心理醫生問病人:你是否聽到一些聲音,但卻不知道誰在講話,也不知道聲音從
哪裡
傳來?
是的。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這種情形?
我去接電話的時候。
作文課上,老師讓小學生們寫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狗》,要求不得少於150個字。
小湯米想了一會兒,開始寫道:“我有一條狗,我叫它波比。我喜歡這條狗,它全身都是黑色,隻有頭頸是白的……”
湯米停下筆來,數了數,字數還差得遠。他的搔搔頭皮,考慮了幾分鐘,繼續寫道:“我每天帶波比去公園裡散步,天下雨我就不帶它出門了。”
他看了看,字數還是遠遠不夠,嘆了口氣,又寫道:“我經常給波比洗澡。它喜歡洗澡,我也喜歡給它洗澡。”
他停下筆來,一數,字數還不夠,急得直搔頭皮,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看看黑板。想了想,又繼續寫道:“波比喜歡吃糖,我經常給它喂糖,可是有時候家裡沒糖了,我就不給它……”
小湯米絞盡腦汁,再也想不出什麼來了。他擱下筆,停頓了很長時間,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於是他微笑起來,飛快地寫道:“當我想叫波比過來時,我就喊道:‘波比!’如果它不來,我就再叫:‘波比!波比!波比!’如果它還不來,我就使勁叫:‘波比,波比,波比,波比……’”
寫到這裡,小湯米數了一下,似乎還差兩個字。他毫不猶豫地在卷末自己簽名處又加了一個“波比”,正好150個字。
小湯米鬆了口氣,他交了卷,歇著口哨回家了。
一位舞女明星走進鞋店,試了好幾雙鞋子都不合腳。老板親自蹲下來替她量腳的尺寸。這位女明星有些近視,看見老板的禿頭,以為是自己的膝頭露出,便用裙子將它蓋住,然而,她立即聽到老板的一聲悶叫:“真混蛋,保險絲又斷了。”
有個國王佔領了一座城池。進城之前,他發出一條命令:城中婦女皆可免於一死,明天天亮以前,她們可以攜帶自己最值錢的東西離開城池,國王保証她們的安全。
第二天天一亮,隻見全城婦女個個都背著沉重的包袱,累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地走出城門。原來,她們各自背的是自己的丈夫。
丈夫:“信不信由你,剛才我打死了十隻蒼蠅,其中四隻公的,六隻母的。”妻子:“我不信,你怎麼知道公母?”丈夫:“那再簡單不過了,在酒具上打死的是公的,在鏡子上打死的是母的。”
某女打算考律師証,每天捧著一大堆法律書籍埋頭苦讀。
被一男同事瞧見了,道:“你一個女孩子這奮斗的這麼辛苦干嘛?等我將來有了女兒,就教她如何釣金龜婿,在家做個貴婦!”
女子抬起頭,白了男同事一眼,曰:“笨!你趁早覺悟吧!你也不知道那行業競爭有多激烈。”
親愛的王老師:
>你好~!我想請假,本來我是不想的,但是爸爸昨天收保護費
>被人砍了,今天找不
>到人手,於是叫我去湊個數.
>王老師請您放心,我不會被人拿刀砍的.雖然我才上二年
>級,但是去年我已經和
>隔壁班的小強打過一架,他那時候是五年級,最後他被我打的拖
>進醫院縫了八針,住
>了1個禮拜的醫院,那時候我還是手下留情了,我爸說了,跟人找
>岔子,一定要狠,所以
>我遵循著父親循循善誘的教導,把小強送進了醫院.所以請老師
>放心,我不會讓你丟
>臉的。
>
>對了,王老師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這
>一帶,誰聽了.都要敬
>我三分.如果他們還不給你面子,你就報我爸的名字,看誰敢動
>你.
>
>王老師,我幫我爸爸辦完事會立刻趕回來上學的,如果校長
>來了發現我不在,你
>不要和他說.因為昨天我爸就是被校長那個王八蛋帶人給砍的.
>王老師請不要擔心,
>我牢記著你的話語,一步一個腳印,一刀一道傷疤.我不會手下
>留情的.
>
>如果我在兩個時辰之內沒回來的話,請麻煩王老師撥打醫
>院的電話,並叫上幾個
>條子.
>
>王老師請您相信我,我會凱旋歸來的.我一定要幫爸爸出這
>口氣的,我相信你也
>會為我爸爸聲張正義的,我一家6口全靠爸爸收保護費過日子,
>如今有人鬧事,我也該
>露露臉了,再說了,這樣一來就會斷了我家的經濟來源.
>
>親愛的同學:
>昨天你爸爸收保護費的那家就是我。校長是來救我的。因為我
>是他的馬子。
>你以為你是老大?
>我決定了,給你留級。
>
>王老師
我跟我奶奶同住,爸爸媽媽離婚了,因此我經常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有很多次,在睡覺。突然能夠聽到周圍“悉悉嗦嗦”的聲響,感覺很害怕。然而身體怎樣也不能動彈,我開始大聲叫“奶奶,奶奶...”,可是聲音被壓在喉嚨裡,我自己聽得到自己在叫。可是奶奶卻遲遲不進來。此時我的頭腦絕對是清醒的,我嘗試著坐起來,可就是不成功。隻能半坐著(肘部撐著床)看到窗口有一個綠色的東西象是一棵植物之類的,在搖搖晃晃!我怕極了,拼命喊叫著,可是我的聲音一直在顫抖,顫抖的自己聽了也毛骨悚然。此時,我幾乎透不過氣來,我想把手移動一下,但就是無法動彈。
突然這種感覺消失了,我又能行動自如了。可是發現自己卻好好的躺在床上,好象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周圍出奇的安靜,我猛然想起窗前的東西,再一看,什麼也沒有。我一夜沒有睡著。這件奇怪的事情一連發生了好幾天,後來我換了一頭睡,就平安許多了。
坐在我身後的男生是班裡有名的娘娘腔,一次上手工課,老師教我們做泥塑,問我們做男娃娃還是女娃娃,這位男生格外興奮,於是拿著泥大叫:“我要做個男的!”他的同桌聽後說道:“你終於想通啦!”我們都笑的直不起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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