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去單位財務科報帳,有急事,希望能快點,便央告女會計:“奶奶喲,你快一點,好吧?”財務科的小丫頭想乘機佔偶的便宜:“她是奶奶,我是你的什麼?”偶回頭告訴她:“你是我二奶!”
一位男子匆匆進來對店員說:“朋友,暫時把櫥窗裡那件名貴大衣收起來好嗎?” 店員看在小費的份上,答應了,並懷疑地問:“這是為什麼?” 男子說:“等一會兒我的女朋友要來買大衣。” 旗鼓相當 小弟接到埃及女筆友寄來的信,信中要求小弟給她一張近照。個弟費盡心思,終於決定把台灣男歌星費翔的照片寄去,滿以為可以瞞過對方,並要求對方也同樣回寄一張近照。十多天後,小弟從回信中發現了一張波姬小絲的劇照。
有一次,德國著名詩人歌德在公園裡散步,在一條僅能讓一個人通過的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曾經尖銳地批評過他的作品的批評家,兩人越走越近。
“我是從來不給蠢貨讓路的!”批評家傲慢地開口說。
“我卻正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退到路邊。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北大某一同學買了一輛新的自行車,為防被盜,每晚用五條鐵鏈將自行車鎖在柱子上。一天早上,這位同學發現五條鐵鏈被人弄斷了,但自行車安然無恙,車後還貼上一張字條:你以為北大沒了人嗎?
這位同學百思不得其解,有人告訴他:這就是黑客。
某人想向一個財主借牛,於是派仆人給財主送去一封借牛的信。財主正陪著客人,怕客人知道自己不識字,便裝模作樣地看信。他一邊看,一邊不住地點頭,然後抬頭對來人說:“知道了,過一會我自己去好了。
一個佛學研讀班結業,師父要學員報告學習心得。一位學員說:“以前有蚊子叮他,他一定‘啪’的一聲就打死它;現在就不同了,蚊子叮他,他會告訴這隻蚊子:‘請慢用!’”
在天津的濱江道,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有許多服裝店。
其中一家在店中僻靜的地方,挂了一件大衣。這件大衣標價很便宜,大約隻有別處的三分之一。我覺得非常奇怪,一次同一個學姐講起這事,學姐立時臉色煞白,托辭欲去。
我知道其中必有緣故,再三追問,才知道大衣的故事。
那天,學姐一人在街上逛,在那家店裡看到了大衣,價格真是便宜,由不得你不買,學姐左右找不出毛病,就掏錢了。這時,有個女的在她耳邊說:
“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聽了沒在意,心裡倒挺高興,出來時就興沖沖把大衣穿上了,走在街上沒多遠,似乎又是那個女的在她身旁說了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覺得有點煩,回頭看了看,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誰。
可是又走了沒多遠,又有人說了:“這回可便宜你了。”就這樣,一路上總有人在她身後說:“這回可便宜你了。”
她心裡害怕,急匆匆地回了家。到了家才靜下心,脫掉大衣,挂到衣櫥裡,這時,大衣上傳來了一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轉天,學姐早早就拿著大衣回到那家店退貨,售貨員在把大衣重新挂好時輕聲議論到:“這件大衣每次賣出去,都在第二天退回來。降價好多回了,還是被退回來。真是奇怪……”
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朋友,先是微笑,然後握手,有寒暄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句驚天動地的話:“你好,我可以加你嗎?”
在大街上看見一個人長相暴丑,忍受了半天,還是走上前去誠懇的對人家說:“朋友,麻煩你換一個頭像好不好,對你這個形象我過敏。”
看見平時最討厭最羅嗦最不願意搭理的人意外出現,大腦的第一反映就是我要隱身。
跟人說話,人家回答說沒聽清楚,叫重復一便。翻來覆去找聊天記錄,准備復制給對方看。
認識了一個結巴的人,覺得跟他說話特別的累。好心建議說:“你能不能把你的打字速度再練快一點?”
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隻要看見人家面無表情,就馬上說:“快去把你的QQ升級,升級之後就可以發送表情了。”
在大街上碰見幾個好朋友,一陣狂聊之後,建議:“要不我們開一個聊天室,好好聊聊?”
和朋友聊天,等了好久人家都沒有說話,心裡納悶,怎麼面對面聊天都要刷新屏幕呀?
一聽見有人咳嗽馬上就會反應,有系統消息來了,沒准是誰想加我呢。
在自動取款機上取錢,把自己的QQ密碼當銀行卡的密碼輸進去。電腦提示“密碼錯誤”,心裡特不舒服,大聲叫到:“什麼不對,不信我們到騰訊中心驗証密碼去!”
踢足球的時候,被別人鏟翻在地。慢慢的爬起來,揉揉屁股,恨恨的說:“你以為你是網管呀,想踢誰就踢誰?”
保曼為慶祝結婚二十五周年紀念,特邀請親朋在家慶賀。
賓客都到齊了,而男主人卻不知哪兒去了。後來有人在書房內找到了他,他在自斟自飲。
“老兄!”朋友漢斯問,“怎麼回事?”你老兄不在前廳和大伙一起高興,卻獨自躲在這兒喝悶酒呢?”
“唉!別提了。”他好沮喪地說,“當我結婚才五年的時候,就想離開我太太,曾向律師請教,而他卻警告說,‘如果要離婚,至少得負擔二十年的贍養費!’你替我想想,當年我若是膽大一點,今天我不就可以自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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