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現在俺有三妻四妾,三加四等於七,那就是七個老婆。
一個星期剛好七天,那麼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排班,買菜也好,煮飯也好,搞衛生也好,還是那個也好,一個老婆一天,一碗水端平,絕不能厚此薄彼,冷了哪位老婆的心。
一桌麻將四個人,兩桌麻將八個人,七個老婆湊成一桌後還是三缺一。沒關系,不還有俺嗎?一家人兩桌麻將,足不出戶,自娛自樂,其樂融融,肥水還不流外人田。
赤橙黃綠青藍紫,正好七種顏色,俺給她們買衣服什麼的,一定要選一種款式七種顏色,風格統一,色彩斑斕,形成一道靚麗的家庭彩虹。
形容一個男人花心,那叫三心二意,三加二等於五,一顆花心分成五下,不夠,還差兩下。
根據婚姻法,娶兩個老婆就夠得上重婚罪,娶七個老婆,按照累加原則,就是犯了六次重婚罪;按照疊加原則,那是犯多少次重婚罪,誰幫俺算算。
會娶七個老婆的男人,一定還想娶第八個,一個星期才七天,以後值班怎麼安排;兩桌麻將隻需要八個人,以後自己怎麼辦;赤橙黃綠青藍紫才七種顏色,以後衣服怎麼買;還有當俺想娶第八個老婆的事情讓老婆們知道,每天晚上跪一次枕頭,得連續跪上七天……
我們上班所在的樓層除了我們的公司,還有其他一些公司,都是一些很小的部門,而我們一層
樓隻有一個衛生間.在走廓的盡頭.
衛生間隻有兩條路,前面是洗手台,門口有一面鏡子.平時工作很忙,我們上衛生間的時候幾
乎是跑著去的,這天也一樣,我匆匆沖進衛生間.有一道門是虛掩的,我能看到裡面已經有一
個人了,那個人並不認識.於是選擇了旁邊的那個,等到出來的時候,洗手台已經有一個長發
的女孩在洗手.
那是隔壁公司的女孩,我們在走廓遇到過很多次,雖然從沒打過招呼,但也算是半個熟人了.
她洗好手,拉開隔壁那格的門走了進去,咦?那格是有人的呀!難道剛才看到蹲在裡面的....
..
我沒有多想,快步走了出去.過了一些時間,又是衛生間,我第二次看到了那個女人.
那是個上了歲數的女人,一身黑色的棉衣,臉色蠟黃,整個臉都是浮腫的,我剛進去時就看到
,她依然蹲在*窗戶的那個格子裡.看見我,居然露出的詭異的表情,啊!我尖叫一聲,就沖了出
去,正好撞到隔壁的那個女孩....
你怎麼了?她問到....有...有鬼!我連氣也喘不順了,不是吧!她也嚇得花容失色,千萬別去
*窗戶的那一個格子!我緊張的告訴她,我不壓其煩的對每一個嘮叨.已經不再到那個格子了
,我寧願去樓下的公廁,然而就算是這樣,我還是第三次看到了她!
不是衛生間,而是走廓,她在人堆中跌跌撞撞的走,沒有人注意到她,我顧不上淑女形像,大叫
著沖進了辦公室.怎麼回事?經理如老虎般把我提到了走廓上,哪裡?她居然還在?如此明目張
膽?難道隻有我能看見她?她...我指著那個黑色的棉衣...她?她?她是這個樓的清潔工!最近
大廈要求不止晚上清潔,早上也要清掃過道,所以你以前沒見過她,我看你是發神經!
經理恨恨得扔下我,快步走了回去,我暈!原來是虛驚一場,害得我每天跑幾條街!終於可以放
心的上衛生間了,解恨.剛進去,又遇到隔壁的那個女生,她沖我笑了笑,就出去了.
衛生間的門口正對著那面鏡子,出來的時候整了一下衣服,忽然想起那個好笑的誤會,便想向
她說一下,就轉身叫她.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碩大的鏡子裡,我隻看到了我而已,而轉過頭來看我的她,在鏡子裡壓根什麼也沒有啊!
我終於明白了,果然是個誤會!那天的那個清潔工的確一直蹲在那間裡啊,而那個女孩之所以
可以進到裡面去,因為她,她才是真正的鬼啊!
PS: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包括你常看到的那些人,也許,那就是。。。
有個人希望有胡子以增加男性的越力,於是便找整形醫生替他人工移植。
第一次醫生用頭發移植,結果他的反應是:雖然不錯,但總會因頭皮屑而發痒;於是醫生改用腋下毛替他移植,可是他還是不舒服,因為有狐臭;醫生隻好改用男性下體的毛發來代替,結果沒想到他每次看美女,舌頭就會變硬,並且自動伸出來;最後醫生不得不用女性的下體毛發試試看。
結果,此君告訴醫生說:“好是好,可是每個月都會流一次鼻血!”
一天,蕭伯納應邀參加一個慈善團體的舞會。會上,他邀請一位身份平常的慈善團體女成員跳舞。這個女子不好意思地說:“您怎麼和我這樣一個平凡的人跳舞呢?”
蕭伯納回答:“這不是一件慈善事業嗎?”
1986年在墨西哥舉行的第13屆世界杯足球賽上。摩洛哥隊與英格蘭隊交戰前,英格蘭隊教練羅布森曾夸口說:“在這場比賽中,我們英國人簡直可以把摩洛哥隊裝進袋裡。”
打成平局後,摩洛哥隊的教練法裡亞幽默地說:“蒙特利爾的天氣實在太熱了。羅布森先生不得不脫去外套……所以,他沒有口袋把我們裝起來。”
有一個人肚子餓了,到燒餅鋪買燒餅吃。
吃了一個沒飽,又吃一個還是沒飽,一連吃了七個燒餅才吃飽。
吃完第七個燒餅以後,這個人就後悔啦:“咳,早知道第七個燒餅能吃飽,我還吃前頭那六個干什麼呀!”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一天,美國喜劇演員格勞喬-馬克斯(1895-1977年)穿著老式的破爛衣服在加利福尼亞自己的花園裡干活。一位貴婦人看見他,停下腳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這位園丁到她家去干活。“園丁,”她招呼道,“這家主婦付給你多少報酬?”“噢,我不收錢。”格勞喬聞聲抬起頭回答說,“這家主婦隻是讓我跟她睡覺。”
子:“爸爸,什麼叫外交家?”
父:“外交家,是牢記著女友的生日,忘掉她年齡的人。”
男:我好喜歡你喔……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可不可以親親你?……
女:不要臉……
男:那我親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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