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個人非常吝嗇,從不請客。一天,他的鄰居借用他家的房舍設宴請客。有人路過這裡,見熱鬧非凡,就問他家的仆人說:“你們家主人今天是在請客吧?”仆人說:“要我家主人請客,要等到他下一輩子吧!”不巧這話讓主人聽去,主人罵道:“誰要你許他日子!”
晚餐後,丈夫喊腰痛,妻子關切地讓女兒給他捶背。過了一會兒,妻子又柔聲地問丈夫:“還痛不痛?”
丈夫答:“不痛了。”妻子又問:“真的不痛?”丈夫點頭稱是。
“那好,去洗碗吧!”妻子吩咐道。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女兒,”父親說。“追求你的那個小伙子在我們家呆得很晚,這件事母親什麼也沒對你說嗎?”

“說了,爸爸,”她說:“男人們一點兒也沒有改變。”

百萬富翁的夫人突然接到一封恐嚇信,說三天之內不送5萬美元到指定地點,將暗殺她的丈夫。夫人迅速將一個信封送到那個地方,強盜打開信一看,沒有錢,隻有一張便條:“希望你們信守諾言,我以後會給你10萬美元報酬。”
今天天氣雨蒙蒙,小名來到南天門,突然放了一股屁,這股屁頂天立地,飄來飄去飄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國王再看戲,突然聞到一股屁,命令全國人民來放屁,放得響的做校長;放得臭的做教授,小名放得不響也不臭說明營養還不夠!!!!

太太為想吸引丈夫的注意但並未得逞。
一天,太太上街看到一件性感內衣,於是不死心的太太立刻買下,期待先生下班。晚上,先生看報時,太太便穿著紫色性感內衣在先生之前晃來晃去期待先生能有所反應,但是先生卻無動於衷。於是...
第二天,太太去換了一件紅色的性感內衣,結果先生仍然毫無任何反應。此時,太太實再憋不下去了,於是便裸體在先生面前晃來晃去....皇天不負苦心人,先生終於有反應說話了...先生:太太,你昨天穿的紫色內衣性感迷人,而剛剛穿的紅色內衣熱情如火,...不過現在這件肉色內衣....你最好燙平再穿吧!!
我有一個朋友家住在漳州農村,他說他家旁邊有一條小河可以釣魚,邀請我們去,於是我們幾個朋友選一個禮拜天驅車到他家去,晚上在他家裡喝酒時,談著談著,不知誰先開始,談了幾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在漳州有一姓郭的一對夫婦,在兒子滿三歲時替他拍錄象作為紀念,三歲的小男
  孩十分開心,在鏡頭前跳來跳去,那對夫婦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悅當中,而沒注意兒子的不對勁,就這樣,那個三歲的小男孩跳著跳著就死了.........
  一年後,這對夫婦在兒子忌日那天,把錄象拿來看,以解思子之苦,沒想到,鏡頭裡一直在跳的兒子不是因為高興才跳,一隻憑空出現的手正抓著兒子的頭發,不停地往上拉...拉...拉,兒子是被拉死的。。。。。。
  其中一位朋友又講了一件發生在廈門湖裡區一家醫院的真實故事,一位姓何的醫生在下班後加班為一個病人動手術,一段時間後,手術台上的病人宣告死亡。當時已接近午夜,焦頭爛額的外科何醫師正要從五樓坐電梯回家,正當他走進電梯,轉身按完電梯按鈕,電梯門要關起來的時候,有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醫生連忙把電梯門再按開,讓那位護士進來。護士進電梯後,說了聲:“謝謝”,電梯往下走,三樓、二樓....一樓到了,但是電梯沒有停下來,接下來B1...B2...醫生正覺得納悶,什麼時候醫院多了地下三樓?到了B4的時候,電梯門突然打了開來,門外站著一個男子要搭電梯,醫生看了他一眼,感覺有點不對勁,就直接把電梯門關起來,不讓他上電梯,讓電梯繼續上升。這時,那位護士吃驚的問醫生:“你為什麼不讓他進來呢?”醫生說:“我膽子很大,但我感覺有點蹊蹺,你沒看到他手上戴著的手環嗎?那是隻有送進太平間的尸體才會戴的‘尸環’啊1這時護士舉起了她的左手,笑得很可怕,看著醫生說:“你說的是這個嗎?”
  電梯內沉默了,醫生愕然,隨後護士消失了。
  接下來這位朋友又講了一個發生在寧德的真人真事,一對夫妻經常吵架,有一天,兩人又為了家中經濟問題吵了起來,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氣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將妻子給殺死了。丈夫把妻子的尸體偷偷埋掉,也沒有報警。為了怕孩子回家後會問起媽媽的去處,他還費盡心思想了一套說詞。然而第一天過去、第二天過去,一直到第三天,孩子都沒有問起媽媽,他覺得很奇怪,終於忍不住問孩子:“這麼多天沒見到媽媽,你都不想媽媽嗎?你怎麼都不問媽媽去哪裡了?”不料孩子滿臉困惑的看著爸爸,說:“不想呀,隻是好奇怪呀!媽媽現在還在你的背後偷偷笑呢?但媽媽的眼睛我看了很害怕,爸爸,你為什麼要一直背著媽媽呢?”孩子的爸爸猛然回頭,什麼也沒有看到。。。。。
  我也講了最近在福州流傳的一件奇事,有一位姓林的出租車司機,有一天晚上1.00多在一個路口遇到一位女士,她要求去北郊的殯儀館,司機沒有多想就送她去了,在路上司機想和她說話,可她一直沉默,最多點點頭,到了殯儀館門口,女士打不開車門,於是司機過去幫助開門,女士給了他一張百元大鈔,他找給她零錢並且說走好之類的話,就開車回去了。
  回到家後,他發現了一張吊唁用的紙幣,他這才回憶一下剛才的經歷,嚇出了一身冷汗,第二天和朋友一起去殯儀館看個究竟,問了門衛,門衛說昨天夜裡倒看到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隻看到司機下來,並且好象和什麼人說話,但沒有看到和他說話的人。司機更害怕了,又來到女士上車的地方,問了附近的人,才知道一個月前在這裡,有一位40歲左右騎助力車的女士出車禍被軋死了。。。。。
  再往下說說我們自己吧――
  我們邊喝酒邊聊,我們幾個朋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爺們,但其中一個卻說“別說了,千萬別說了,我聽人說當你越談到鬼、越想到鬼,就越能看到鬼”我們哈哈大笑,不以為然,在一起繼續喝酒聊天吹牛。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一個朋友瞪著眼睛看著門外,神態越來越驚恐,說“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們都很愕然,以為他的酒喝多了胡說,但他說話的神態一點不象開玩笑,連聲音都變的顫抖了,和平時完全不同,我們趕快轉向門口,千真萬確,我看到一個長發蓋臉、一身白衣的人在門口逗留了一會,又迅速離開了。。。。。。我們馬上追出去,但什麼都沒有看到。
  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敢去這個朋友家了。
  寫到這裡,我感到後背陣陣發冷,似乎有動靜,我知道我是自己嚇唬自己,但我不敢回頭看,我今天不正是談到鬼、想到鬼,難道我今天也會看到鬼????
  隋人侯白、楊素二人友善。楊素是關中人,侯白是山東人。楊素常想用玩笑難住侯白,使他無話可辯。當時,關中方音說“水”為“霸”,而山東話把“拿去”說成“攜刀去”。
  楊素曾對侯白說:“山東人確實多仁義,向他借一樣東西,會得到兩樣。”
  侯白問:“怎麼會得兩樣?”
  楊素答道:“有人問一個山東人借弓,山東人說:‘攜刀去。’不隻是弓,連刀都給了,豈不是兩樣?”
  侯白應聲說道:“關中人也很聰明,問他一件事,他能告訴你兩件。”
  楊素問:“何以見得?”
  侯白說:“近來有人問一個關中人:‘最近下雨多,謂水漲了沒有?’關中人答:‘灞漲。’不僅渭水,連灞水都知道,豈不是兩件?”

有個男人跛著腳,艱難地走進醫院,對住院處的護士說:“請你 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我是窮光蛋。”

“沒有人能幫您的忙嗎?”護 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修女,她也很窮。”

護士聽後, 生氣地說:“修女富得很。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好,您就把我安 排在特等病房吧,以後把帳單寄給我姐夫就行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