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裡聽男生們講的一個鬼故事。
至今仍記憶猶新,比記憶大學的男友還要深刻。一上WC那個長發飄飄就晃游過來,追著我,麻著我的小腦瓜,咋摔也摔不掉。
好了,今天找到個好地方――痴鬼谷,把你輕輕放這,這裡朋友多,你和它們嘮嗑吧,以後別再煩我。小姐?OK?
七年前的大學校園。
女生宿舍叫熊貓館,頭發短點的進去都要被盤問;男生宿舍就象公廁,男女可以隨便出入。
這故事當然是發生在男生宿舍。那時男生的廁所、沖涼房和洗衣間是混在一起的。十二點以前,這裡熱鬧的象早上的肉鋪子,竟光著上身,哼著小曲的短頭發。到下一點時這裡常較安靜了。短頭發們都陳列著去了。
話說有個短頭發有個好習慣,他通常在下一點時要上廁所放水。不放就睡不著。這晚,他照舊拖拉著拖鞋,咪著眼,沿著往常的路線出發上廁所。剛走到門口聽著水管的水嘩啦啦的響,他想,誰這麼晚了還在洗東西,真是娘們,這麼勤快。剛這麼想著,真的就見個長頭發的女孩子亭亭立在水池前,輕輕揉搓著什麼。她背對著他,他隻看到她長長的秀發拖到腰際,隨著她的動作在輕輕搖晃著,有點迷人。他瞄了一眼就退出來了,真是見鬼,他知道這肯定是同樓的高年級男生的女朋友,有一些偷偷在這過夜的,但這麼大鳴大放地在這洗衣服的還第一次見。因為那些女孩子深更半夜混入男生宿舍的目的,肯定不是為爺們洗衣服的。他隻好到樓下去搞定自已的習慣。等他再上樓來時,沖涼房的嘩嘩聲已經不在。
第二天,又是同一時間,他又踢踢蹋蹋往老地方去,到門口又聽到水嘩嘩響。近門口又瞅見昨晚那個長發飄飄,唉,哪個小子怎麼好福氣呢?他吸了口口水又下樓去了事。
第三天,又同一時間,當他又見到那個長發時,他有點氣了,老害老子上下樓,今爺們就在這方便了,看你開溜不開溜。想著,他就大步流星地進了沖涼房,他想看她兩眼,好讓她知趣地自已回避一下。所以他就在開廁所門的同時不經意地瞄了她一眼。他當即就暈過去了。
他看到了她的正面,她的正面和後面是一樣的,也是長發飄飄!!
大伙都說他眼花見鬼了。
後來,高年級的一位師兄說,三年前有個懷孕的女生就是從那的沖涼房的窗口跳下去的。那是個長發飄飄,溫柔美麗的女孩子,薄命的紅顏!本來今年她應該畢業了,香魂未逝啊......
希特勒來到一個精神病院視察。他問一個病人是否知道他是誰,病人搖搖頭。
於是,希特勒大聲宣布:
“我是阿道夫.希特勒,你們的領袖。我的力量之大,可以與上帝相比!”
病人們微笑著,同情地望著他。其中一個人拍拍希特勒的肩膀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開始得病時,也象你這個樣子。”
我第一次經歷的事。清明節的前一天,我跟媽媽說要到同學家寫功課,我媽規定我十一點要回家,因為,我家到我同學家要經過一座公墓,結果,那天我在同學家待到兩點多才騎車回家。
當我騎到公墓的時候,我看到墓碑上有個女的盤腿坐著,而且招手叫我過去,表情很無助、很無奈,好像有事要求我一樣,我就過去,發現那女的眼睛掉下來還流血。我那時候就開始很毛,她穿的衣服不是像電影演的一樣穿白衣服,而是跟我們正常人一樣,那時,也不會感到害怕,趕緊騎摩托車就回家了。
回家以後,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就很好奇過去看,墓碑上的一張照片,就是昨天碰到的女孩。後來整整一個月,上課老師在講什麼我都聽不下,睡覺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看我睡覺,有時倒立在房間的鐵窗外面看著我,而且飄來飄去,感覺她的頭可以穿過鐵窗來看我;有時,我站到窗口還看到她在對面飄來飄去,隻有一個眼睛,另一邊是一個洞
大概經過了一個月之後,我才跟我媽媽說,我媽媽本來不相信,可是,後來我阿姨也看到了,我們就照我阿媽說的用阿美族的形式,拿幾個檳榔跟香煙,到墳墓燒香拜拜,我是天主教的,就虔誠的禱告說:“你不要來找我,我已經被你嚇到了。”
最後一次,她到我窗口來看我,還跟我揮手,好像跟我道別一樣,第二天我再到墳地去看,那座墳已經不見了,被遷走了。
母親回娘家住了幾天,回來後把兒子拉到身邊問:“我不在時,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兒子說:“爸爸醉了。”
母親說:“瞎說,你爸爸從來不喝酒。”
兒子說:“真的!爸爸對女佣說:‘你的眼睛使我陶醉’,您聽!”
朋友公司最近買了一台電腦,所以辦公室有人專門去買DOS使用手冊,直到五個小時後才疲憊不堪地抱著十幾本書回來,還氣喘地說:“不好意思,沒買齊全套DOS的書,我費了好大勁才將DOS3.0到6.22的手冊買齊,但是就是沒1跟2的,不嘵得出版社是不是忘了印。”
晚飯後,母親和女兒一塊兒洗碗盤,父親和兒子在客廳裡看電視。突然,廚房裡傳來打破盤子的響聲,然後一片沉寂。
兒子望著他父親說:“一定是媽媽打破的!”
“你怎麼知道?”
“他沒有罵人。”
一部萬能電腦公開展覽,一女子前往參觀。
推銷員跟他說:“你可以提出任何問題,這部電腦將會給你正確答案。”
那女子於是寫下她的問題:“我爸爸在那裡?”
推銷員將這句話輸入,一會兒答案便出來了:“你爸爸在海邊釣魚。”
“亂講!!”該女子說:“我爸爸已經去世十年了。”
“電腦是不會出錯的。”推銷員堅持的說著。“不如你在試試用別種方式問。”
於是那女子再問:“我媽媽的丈夫在那裡?”
電腦回答說:“他去世十年了,但你爸爸在海邊釣魚。”
兩個酒鬼在一起閑聊。
“我真該死!那天我酒後失言,把以前曾結過婚的事告訴了我太太。”
“我更該死!我酒後失言,把我打算將來再結一次婚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太太聽到了。”
一對夫婦退休多年,但仍然習慣把付有時鐘的收音機調到早上七點就響,好把他們吵醒聽新聞報告。
有天早上新聞報告之後,他們最喜歡聽的一首浪漫老夜曲接著播出。丈夫伸臂摟住妻子,在她耳邊輕說:“親愛的,我要是年輕四十歲,你知道我現在會做什麼嗎?”
“知道”,她一面回答,一面將身子依偎得更緊些,“我當然知道你會做什麼。”
“告訴我,親愛的,”他嘆息道,“你說我會做什麼?”
“如果你年輕四十歲,”她悄悄的說,“你會起身去上班。”
有個讀書人見鄰居正要揮斧砍掉庭院中的一棵大樹,忙上前
問道:“這株桂花樹長得甚好,老伯何故砍掉它?”
鄰居嘆曰:“我這庭院四四方方,有了此樹,便成了個‘困’字,
老夫怕不吉利,故忍心……”
該讀書人聽後拱手笑道:“依老伯說法,除去樹後住人,不又成
了個囚犯的‘囚’字嗎,豈非更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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