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王寒是一年級的小學生。
  有一天,老師問:“課文上說蜜蜂給花園增添了生氣,這是啥意思?”
  王寒回答說:“蜜蜂偷花粉,花就生氣唄!”
  同學們聽了大笑起來。
  王寒反駁說:“要是鮮花不生氣,哪來的鮮花怒放呀?”

一天上數學,老師問1+1=?,我說不知道。老師叫我回去問。我問媽媽,媽媽在燒飯,叫我滾出去。我問爸爸,爸爸再看球,大叫‘爽’。我問姐姐,姐姐在唱歌,唱到baby。我問哥哥,哥哥在打電話,說:我在外面等你。
  第二天,老師問1+1=?我說:你給我滾出去,老師給我一個耳光,我大叫爽,老師罵我飯桶,我反罵卑鄙。老師說:滾。我說:我在外面等你。我們數學老師當場高血壓又犯了,暈倒了。。。
  後來學校換了個老師讓我們造句,我從容不迫完成作業老師對我是刮目相看我寫的造句是:
  難過----我們家門前的大水溝很難過。
  如果----罐頭不如果汁營養豐富。
  天真----今天真熱,是游泳的好日子。
  十分----妹妹的數學隻考十分,真丟臉。
  從容----我做事情,都是先從容易的做起。
  人參----老師說明天每個人參加大隊接力時,一定要盡力。
  棉被----小玉的衛生棉被偷了。
  便當----小明把大便當做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要做的事。
  於是又瘋了一個語文老師。。。
顧客:“給我拿個面包!”
服務員:“5塊,謝謝!”
顧客:“我早上來買就是3塊。”
服務員:“因為剛剛才調了價格。”
顧客:“那就拿個早上的面包。”
電腦課上,心不在焉的盧卡被教授點名提問。
“為什麼不回答,盧卡,我提出的問題很難嗎?”
“噢,不,先生。你的問題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難住了。”

女主人問新雇來的保姆:“告訴我,姑娘,你喜歡鸚鵡嗎?” “別擔心,太太,我什麼都吃,不挑食。”
  兩個廟祝談起怎樣分配香油錢,一個說:“我在屋子中間放一張桌子,拿錢向桌上擲去,落在桌上的歸菩薩,落在地上的歸我。”
  另一個說:“我的方法不同。我把錢擲向天花板,菩薩收去的歸菩薩,掉在地上的歸我。”
一位女生坐在座位上,嘴裡拚命地嚼著口香糖,腳卻伸到課桌旁的通道裡,被老師發現了。
"瑪麗!"老師嚴厲的大聲叫她。
"老師,什麼事?"這位女生回答說。
"把口香糖從嘴裡拿出來,把你的腳放進去!!"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女兒:哎喲!媽媽,你踩到我的腳了。
媽媽:沒關系。
女兒:媽媽,你說得不對。應該你說“對不起”,我說“沒關系”。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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