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吵架的時候,妻子不客氣地對丈夫說:
“你啊,我把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都給了你......”
“別這樣說,”丈夫請求道:“一想到更糟的日子還在等著我,真令人膽寒。”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1.久不出兵,郁悶死。
2.忽有一天,蓄勢待發,興奮死。
3.千億個兄弟一擁而上,擠死。
4.出來發現是主人自行解決,冤死。
5.被濺到地上,摔死。
6.被噴到牆上,撞死。
7.被衛生紙擦掉,風干至死。
8.被擦掉後,又扔進垃圾桶,熏死。
9.終有一次,踏上正途,第一個沖到終點,得意死。 
10.第二個跑到終點,發現就晚了一步,氣死。
11.第三個來到終點,看別人已卿卿我我,嫉妒死。 
12.跑不到終點的,順道參觀游覽,迷路後轉到暈死。 
13.體力不支的,在奔跑途中累死。 
14.跑到終點,沒見到卵子的,失望死。
15.跑到終點,見到了一個卵子,幸福死。 
16.跑到終點,竟見到了兩個卵子,緊張死。 
17.被一個卵子接受,自豪死。
18.被兩個卵子接受,威風死。 
19.被卵子拒絕,羞愧致死。 
20.因為被採取安全措施,所有兄弟落入安全套中,被自家兄弟壓死。
21.安全套出口被打了一個結,窒息而死。 
22.意外發現安全套有針孔,驚喜死。
23.爭先恐後出來後發現安全套被扔在水裡,淹死。
24.在水裡發現跟自己長相相似的蝌蚪黑的象從非洲來的,笑死。
25.惹怒了蝌蚪,狂吞了自家好多兄弟,嚇死。 
26.第二次出發,有兄弟身上全是唾沫,惡心死。
27.沒被惡心死的,後來被胃液酸死。 
28.有責任感的兄弟被捐出來,放在冷藏箱裡,凍死。 
29.抗寒的,因為一直沒有被用上,等待至死。 
30.除了一個成人了的兄弟,其余全白死。
  有三個老人相遇在一起,有人問起他們的年齡。
  一個老人吹起牛來:“我歲數有多大已很難記清了,隻記得我年少時曾和盤古(神話傳說中開天辟地的神人)有過交情。”
  另一個老人不甘示弱,說:“大海每次變成田疇時,我就記下一個籌碼,現在我的籌碼已經放滿了10間屋子了。”
  最後一個老人捻了捻胡須,慢條斯理他說:“我每年所吃的仙桃,桃核都扔到了昆侖山下,如今,都已堆得和昆侖山一般高了!”
  兒子:“爸爸,給我5角錢。”
  爸爸:“要5角錢買什麼?”
  兒子:“數學老師說,要買一本《三角》。”
  爸爸:“既然是3角,你要5角干什麼?差點被你騙去兩角。”
在市場上,一位顧客問:“喂!這隻貓多少錢?”
“先生,100法郎。”
“可昨天您隻要20法郎。”
“因為今天早晨它吃了我家一隻價值80法郎的鸚鵡。”
小強和小明是同桌。一天,小強對小明說:“明仔,可不可以借你的橡皮給我用一用?”小明不給,小強借了幾次都借不到,就無奈地那出一塊橡皮說:”真吝嗇,算了,還是用我自己的吧!“
在路邊看到一個馬尾辮的女孩面向牆蹲著在哭
走上前問她為什麼哭,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回答說家裡出了車禍
然後讓她別太傷心並要送她回家
她說不用了因為你看到她的樣子會害怕的
你說沒關系的快起來我送你回家
然後她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你
你看到的還是一根馬尾辮。。。
來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
  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佛羅裡達的海灘和藍天,對一個來自北方的旅客顯得格外迷人。游客正要去游泳,就問導游:“你能肯定這裡沒有鱷魚嗎?”“沒有,沒有。”導游微笑著回答,“這裡沒有鱷魚。”
游客不再擔心,他步入海裡,暢游起來。爾後又問導游:“你怎麼那麼肯定沒有鱷魚呢?”“鱷魚精靈得很,”導游小姐答道,“它更怕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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