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位年輕人熱戀著一個漂亮的女郎,他很想向她求婚,可是由於他身體那部份發育不全,他有點自卑,所以不敢開口。有一天晚上,他帶她到一個很黑暗的地方,把那個放在她手裡看她有什麼反應,她說:“對不起,我不抽煙的。”
一個警察攔住了一輛闖紅燈的車。警察透過車窗對司機說:“先生,請你對著酒精檢測器呼一口氣。”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我患有嚴重的哮喘病,如果照你說的做,我很快就會喘不過氣來。”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請你去我們那裡做一次血液檢查。”警察說。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我患有嚴重的血友病,如果照你說的做,我會流血不止,直至死去。”
“那就來一次尿檢,怎麼樣?”警察說。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我患有嚴重的糖尿病,如果照你說的做,我的血糖會馬上降低!”
“看來隻能用最後的辦法了,請你下車沿著那條白線走幾步。”警察說。
“對不起,警官,我不能這樣。”
“這又是為什麼?”警察問。
“因為我喝醉了。”
話說當年,潘金蓮與那可惡的第三者西門慶搞上後,武大郎對自己的婚姻生活,徹底感到失敗,無奈自己斗不過西門慶,加上自身條件又不好,三級殘廢,再婚也成了問題,萬分居喪,在憂郁中,見身邊的人留洋回來,個個都金光燦燦,自己也萌發了鍍金的念頭。經多方面咨詢後,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護照不好辦(當時好像還沒有美離間鳥國),加上自己辛苦賣燒餅掙的可憐人的一點點銀子也被潘金蓮帶走了,連買機票的銀子都不夠,決定偷渡東洋。

來到東洋後,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亞還桑尼亞,簡直是一個未開化的鳥國。當時東洋的蠻荒,也為武大郎帶來了無限商機,短短一年內就開了五百家“武大郎燒餅專賣連鎖店”,名氣遠超索尼、東芝、麥當勞。

東洋的皇帝聽說從中原來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聞中原的高度文明發展,就邀武大郎入宮,敬為上賓。武大郎與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一天,皇帝不很開心的對武大郎說:“大郎閣下,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還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著他的肩膀說。
“中原如此文明發達,而我們還沒有文字,可否……”
“Kao,區區小事,搞定”

此後,武大郎開始教皇帝及百官學漢字,無奈武大郎肚裡墨水不多,盡教點錯別字、半邊字,不信,你看現在的東洋字可以為証。
後來,皇帝又要武大郎設計國旗,武大郎絞盡腦汁,既要把國旗設計的有創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風格,就拿出一個燒餅,往圍裙上一粘,成了一個“圍裙燒餅旗”,這就是東洋國的國旗,也是武大郎的門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與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蓮,想起了在“春滿摟”見的花枝招展的MM(原來武大也好色,隻是自身條件太差,要不比西門慶泡妞還要多),隨口哼起了在“春滿摟”前聽的小淫調“……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寬帶……”

“天樂、天樂”樂師趕快把小淫調記下,取名“君之帶(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東洋國的女子雖然風騷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個。”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失去一個潘金蓮,還有三千風騷女,從此武大郎樂的像個老鼠,整日沒白沒夜的播種造小孩。現在東洋國還有許多武大郎祠廟,小孩起名喜歡叫XX郎,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諱,長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龍X橋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個頭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東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後代。

武大郎雖然春風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門慶奪妻之恨,於是就召集了一幫人,把從二弟武鬆那裡偷看來的拳法教於他們,以圖日後報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門慶畢竟是西門慶,武大郎始終掩飾不了自卑於不自信,怕報仇失敗,落下笑柄,就調教這些人,一但失敗後,橫刀割腹,成仙成佛,實為滅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際,為提醒東洋島國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和紀念武大郎先生推動東洋文化發展所做出的巨大貢獻,特寫此文,以告天下。

(1)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OK!我可以給你200萬,但三天之內你若不撕票我就報警!”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2)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太好玩了,我剛搶到這台手機耶,大哥你在哪呀?不如我去跟您學綁架,比搶包來錢多哦。”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3)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不會吧,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恩,蠻象那麼回事,但你有沒想過後果?”
“什麼後果?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你就等著收尸!”
“為什麼?因為你撥錯號碼我就要去為個陌生人收尸?”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4)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哦,這樣啊,錢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覺得200萬太少了嗎?我可以給你200萬,但你花光了怎麼辦?又去綁架?不要吧,又累又危險,不如我用這200萬幫你做一個投資計劃,你聽著……”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5)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別、別,綁匪先生,請您千萬手下留情,別傷害她。”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大哥,我同意付您贖金,但是我現在拿不出200萬元現金啊,我給您送2000件白襯衣,2000件T恤衫――都印了可愛卡通的哦,好不好?不夠的話我再給您加1000件胸罩,各種尺碼都有,電腦繡花的……”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6)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是嗎?”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哦,這樣啊,錢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先告訴我,你有沒有那個她?”
“沒有,老子隻要錢。”
“沒有?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是要是正人君子還會做綁匪?――假如你已經那個她了,她可就是你的人了哦,我沒必要再付錢。”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7)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我憑什麼相信你綁架的一定是我女朋友寥寥?“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這不算,聲音相似的人太多!”
“她嘴裡堵了棉花,是有點失真。”
“你把棉花拿開。”
耳機裡穿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老公,綁匪已經被我的尖叫震昏過去了。”
(8)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
先生您可能是太激動撥錯號碼了,這裡是某某街派出所!
您等著,我們已鎖定你的方位,馬上派專人專車去接您!"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9)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不是吧??你綁的是哪個散散啊?禮品店的?夜總會的?寫字樓的?還是。。。。??!"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阿毛家窮,與父母同室,屋中以一布帘相隔。一日因在校與同學吵架,無故被老師批評,故晚上一時不能入睡,見蚊子在布帘的破洞中飛出飛進,故爾嘴裡不由自主的說:進去、出來,進去、出來.......。其父聽之,甚感其煩,穿起短褲,大喝一聲:你這小子,這點事情還用你教。掄起手就打阿毛二巴掌。阿毛甚感委曲,說老爸和老師一樣,沒調查就下結論,蚊子不打打兒子,隻傳冤枉人,有什麼了不起,就隻會干這點事。


一對正在度蜜月的新婚夫婦自旅館走入地下餐廳,服務員送來菜單,等候他們點菜。
新娘嬌嗔地對先生說:“你應該很清楚我愛吃的東西,對嗎?”
先生答道:“當然,但是現在我們該吃些什麼呢?”


電視熒光屏上正放映一部精彩的偵探片,在最緊張的時刻,小芳突然把電視機關掉了。
“喂,你為什麼關掉電視機?”哥哥小明不解地問。
“我要上洗手間,”小芳答,“但是我又不想錯過任何精彩的片段。”

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到非洲叢林探險, 不幸脫隊迷失在叢林中, 接著更悲慘的事發生了。一隻獅子發現他, 便開始追殺他, 他沒命的跑啊跑啊! 終於讓他逃到一棵樹上, 可是那獅子也不願放棄的在樹下等。天黑了,他又餓又渴, 於是他開始向上帝禱告: 上帝啊! 請您將這隻噬血的獅子變成基督徒吧!話剛說完, 樹下的獅子說話了: 親愛的上帝, 謝謝您賜給我這頓豐盛的晚餐吧!
  八月十五仲秋節。我遲歸。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時,阿薇一定不依不饒,又哭又鬧,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會罷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後,她的表現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經無法想象在今天我若遲歸她會怎樣對待。說實話,也許,我寧可她大發雌威,像過去一樣蠻橫跋扈,那樣的她,才更真實,更令我感到生動親切。
  為了拖延時間,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雖然也是滿月,卻光澤慘淡,有著說不出的淒迷詭異。家門窗口的燈黑著,我暗暗吃驚。若在以前,或許阿薇會用離家出走來懲罰我也說不定,可是自從出事以後,她一次都沒有離開過家,連聽到車笛聲也會嚇得簌簌發抖,她若出門,會去哪裡呢?
  我喊著阿薇的名字從客廳找到臥室,走到客房時,黑暗裡似乎聽到輕輕的吸氣聲,一對藍色的貓眼幽幽然盯著我,”寶兒!“我驚出一頭冷汗,隨手擰亮了燈,才看清是穿著黑色睡袍的阿薇。我鬆下一口氣,在這時候想到被阿薇壓死的黑貓寶兒令我很不舒服。我走過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麼了?“
  阿薇看著我不說話,眼裡淚光閃閃,滿是委屈。我嘆口氣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她很輕,身體柔若無骨,軟軟地伏在我的懷裡。我抱著她穿過客廳回臥房,忽覺手上一陣溫濕,低頭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輕輕舔著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纏綿眷戀,無限依依。我忽覺滿心愴惻,傷感地流下淚來,淚水滴在阿薇的黑發上,又輕輕滑落。阿薇的頭發黑亮柔軟,好像,好像……我搖搖頭,不願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後很快就睡著了,整個身子蜷在我的懷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還輕輕地打著呼嚕。這也是阿薇的一大變化,她以前是從不打呼的,她的呼聲讓我忍不住又想起寶兒,阿薇的發絲隨著呼吸一下下掃過我的下巴,痒痒地,總讓我懷疑是寶兒又回來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會一個人躲到客房去抱著寶兒睡沙發床。寶兒蜷在我的枕邊,輕輕呼嚕著,毛絨絨地掃著我的下巴,那時候我真地覺得,其實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隻貓也是可以相依為伴度一生的。驀地,我想起阿薇的話:”早知這樣,我寧可自己是一隻貓。“
  其實阿薇是最不喜歡貓的,從我抱養寶兒起她就很不高興,而寶兒,也對阿薇充滿敵意。每當我下班回家,阿薇一開門,來不及招呼,寶兒早便”噌“地躥上來,一躍而起投入我的懷中,咪嗚著同我百般親昵,那時阿薇就會又惱又氣半真半假地說:”看,你的貓在同我爭寵呢,我簡直要吃貓的醋了。“
  從有了寶兒之後,我每日進家與阿薇的相擁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對寶兒的愛撫與詢問:”阿薇在家有沒有欺負你啊?“寶兒自然不會回答,但它會望著阿薇連聲喵喵,仿佛是在告狀,於是阿薇便惡狠狠地代為回答:”當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燉肉吃。“阿薇這樣說的時候,我並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殺死寶兒,而因此,又夭折了我們的女兒。
  阿薇在懷孕之前是充滿陽光的,當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個性的吸引才瘋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兩回事,一個性格鮮明的女孩其實隻適於觀賞而不適合給人做太太的。婚後,阿薇愛憎分明的個性越來越讓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歡同我辯個是非。以前這份率真與棱角曾讓我由衷喜愛,但當這個人成為你枕邊人後還是一貫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惱火。我們的關系日漸緊張,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話都在戀愛時說盡了。我想,也許我是錯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實是一個溫順簡單,貓一樣的妻子,依賴我、順從我、取悅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義,而不該是阿薇這種女強人型的所謂現代女性。
  阿薇對於工作的狂熱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卻還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與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勝敗看得很重。但是盡管我們的社會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實我們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單位的領導都是男人這已決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屬地位。任憑阿薇怎樣努力,她的成績總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過分敬業讓她的上司懷疑她存心謀權篡位,因此處處壓制她,並常常有意無意地向上級領導發出”女人終究是女人“的感嘆,阿薇深感疲憊。我勸她:”不如別做了,回家來我養你,當太太不好嗎?“
  阿薇感嘆:”也許當隻貓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盡主人的寵愛,沒有義務隻有權力。貓,應該活得比人輕鬆吧?“
  想起阿薇說這句話時的無限蒼涼,我心中一陣驚悸: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貓“的感慨挂在嘴邊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嗎?可是,我卻忽視了,不僅沒有在她情緒低落時鼓勵她安慰她,反而因為不滿她的爭強好勝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當我抱著寶兒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在冷與孤寂中想些什麼?也許潛意識裡,工作與婚姻的雙重不如意令她產生了拒絕為人的念頭,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無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語:”我寧可做一隻貓。“
  但是阿薇對寶兒卻是越來越不好,明知寶兒最愛吃魚,故意把魚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讓寶兒想吃沒法吃,不吃又難受。寶兒也開始想法設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線當球滾沾得一團土就是將她的錢包藏起來讓她大光其火。一人一貓斗得不亦樂乎,而看起來竟似乎是貓略佔上風。每次同貓生氣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會恨恨地牢騷:”我還不如做一隻貓呢!“
  我們雙方都清楚地意識到婚姻的危機,也許誰也不想分手,可又懶得補救,便仍然過著。而這時,阿薇懷孕了。
  記得阿薇告訴我她已經有了時,態度很奇怪,不高興也不煩惱,而是很茫然無助的樣子,她問我:”我辭職吧,在家養孩子好不好?“我當然說好,但懷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說:”你辭了職可別後悔,過後又抱怨我把你當貓養。其實你要真是願意呆在家裡做隻乖貓呀,我可真是千情萬願。“
  那時我並沒料到,當有一天阿薇真的越來越像貓時,我的心竟會這樣地淒惻不忍。
  阿薇辭職後,情緒很不穩定,她想安靜下來,卻又不適應過於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應,一度非常暴躁。事發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寶兒為什麼得罪了阿薇,她竟追著寶兒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腳踩在寶兒尾巴上,猛地仆倒,將寶兒壓在了身下,頓時血流如注,血,殷紅濃稠,有寶兒的,有阿薇的,或者,還有我們未出世的小女兒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裡打開房門聞到的那股血腥氣,凝結了怨恨、不甘、無奈與絕望的氣息,我幾乎為之昏厥。趕到醫院時,阿薇醒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失去寶兒和女兒,哪一個更使你心痛?“那是事發後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懷胎6月而中途流產,阿薇從此一蹶不振。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柔順,身體復原後也絕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裡靠我供養,對我千依百順,幾乎一分鐘也不願離開。每天早晨我都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掰開她摟著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須摟著她撫著她纏綿半天再趕著做飯。她就像一個嬰兒,不,就像一隻無能的貓咪,討我歡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無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鐘點工來家裡照顧她,但她怨恨出現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將女佣解雇,寧可每天打電話到飯店訂盒飯。我敢說,我一生中從沒見過比我妻子更慵懶更無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貓的女人。我不知道這對於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懷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葉公,他是我們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們無一例外地繼承了葉公好龍的性格。如今我的夢裡常常會出現過去的阿薇,揮舞著手臂同我爭論她工作中的是非,樣子認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陽光下奔跑,大聲地歡笑,這時一道黑影掠過,是寶兒,她找阿薇復仇來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寶兒快如閃電,一躍叼住阿薇,阿薇變得好小,被寶兒撕扯著,目光驚恐,全無反抗,我拼力地掙扎著要過去救她,終於猛地一掙翻身坐起,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夢。然而夢中的情形是那樣真切,讓我不由想其實到底是阿薇壓死了寶兒還是寶兒謀殺了阿薇?也許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寶兒吞噬了,而寶兒化做阿薇在盅惑於我。
  會嗎?會是這樣嗎?
  恍惚中,我又看到寶兒,它站在窗前沖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卻見面前黑影竄過,也許,那隻不過是鄰家的一隻黑貓罷了。
  阿薇,我抱著枕邊的人,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滴落在阿薇過於光滑的頭發上,暗夜裡,屋子中彌漫著一股陰濃的血腥氣……
一位房產經紀人為了推銷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戶夸耀這棟樓房和這個居民區。
“這是一片多麼美好的地方啊,陽光明媚,空氣潔淨,鮮花和綠草遍地都是,這兒的居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疾病與死亡。”
正在這時,一隊送葬的人從遠處走來,一路上哭聲震天,這經紀人馬上說:“你們看,這位可憐的人.他是這兒的醫生,被活活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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