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問學生:“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先有雞。”
“雞怎麼來?”
“先有蛋。”
“蛋怎麼來?”
這時一位學生站起來說:“老師,如果您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那麼我就能回答您的問題。”
“什麼問題?”
“先有老師還是先有學生?”
一位病人向醫生訴說左腳痛得很。醫生說:“這大概跟你年紀老有關系。”
“不可能,你說的不對”病人說,“我的右腳與左腳是同歲的,為什麼右腳不痛?”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某球迷因沒弄到球票隻得爬到球場外的電線杆上觀看場內足球賽。
看了一會兒見一位警察朝這邊走來,他剛要下來,隻見警察擺擺手問道:
“進球沒有?”
“一比零,我們領先。球迷答道。
“好,你在那看吧,小心點兒,別摔下來。”警察喜形於色揚長而
去。球賽即將結束時,警察又走過來問:“幾比幾了?”
“一比二,客隊贏了……”
沒等球迷說完,警察瞪大了眼睛怒吼道:“那你還有心思看?還不
趕快給我下來。”
球迷見狀急忙往下爬,剛爬到一半就聽到球場內歡聲雷動鑼鼓齊鳴,
警察忙說:“快快,快上去,看看誰又進球了?”
一君從理發店扮酷回來,一開門,眾女生驚呼:酷哥來也!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哪裡!哪裡!隻是剪了個酷頭而已。恰巧老師從一旁走過,一本正經的說:撿個褲頭也要交公!
虱子自我夸耀:“蚤生在貓狗身上,所以是貓狗種;蚊生在水裡,所以是水種;臭虫
生在木縫裡,所以是木種。它們都是雜種。唯獨我生在人身上,所以是真正的人種。”
這些話一說出來,觸犯了眾怒,大家都一齊圍攻虱子。蒼蠅知情後,笑道:“蚤能跳,
蚊能飛,臭虫能走,卻各有所長。
唯獨虱子最蠢,根本沒啥本事。別說它不是人種,即使是人種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技術人員:當你啟動機器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現象?
焦急的用戶:我的鍵盤上的NUMLOCK燈亮了,問題是不是出在這兒?
技術人員:你的口令是一個小寫的a,一個大寫的V,一個7。
用戶:7大寫還是小寫?
“請問,比埃爾先生,”一個醫生問他的同行,“為什麼您在給病人看病時,總要特別詳盡地詢問他常喝什麼酒,根據酒的牌子就能判斷病人的健康狀況嗎?”
“不,當然不是。但是根據酒的牌子可以判斷病人的經濟狀況,然後依此來確定門診的費用。”
A縣自來水廠擬再次大幅度調整水價的“小道消息”一傳出,群情激憤,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在這種情況下,縣物價局便不敢如期審批相關的調價申請。沒辦法,自來水廠廠長隻得求到了副縣長y君的名下。
y君問廠長:“這次你們調價的幅度有多大?”
自來水廠廠長答:“從每噸1元2角調整到每噸1元8角,幅度為50%。”
y君沉思了一會兒,道:“幅度是有點大,不過隻要工作到家,也不見得群眾一定不支持。這樣吧,你們還是搞個社會調查,尊重群眾的意見。”
於是,y君親自擬定了調查問卷題:
請問,您認為未來比較合理的自來水價格應當為:A、1.80元/噸,B、2.40元/噸,C、3.00元/噸。
半個月後,社會調查結束。在收上來的答卷中百分之百的群眾贊同1.80元/噸的水價。A縣自來水廠調整水價的工作遂如願完成。
牢房裡,兩個犯人在聊天,其中一個問另一個:“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
“因為感冒。”
“怎麼回事?”:很簡單,我偷東西時打了一個噴嚏,保安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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