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我的一個朋友是一個真正的電腦盲,心血來潮想學電腦來我這裡借有關電腦的書籍。我開機為他演示了一通,他看的興趣盎然,就站起身為他找書,他盯著電腦屏幕目不轉睛的看著,發現屏幕上有一處污點,便伸出手去抹,不想屏幕突然一黑,(屏幕保護程序啟動,我設置的是黑屏)他嚇了一跳,忙攤開雙手對我說:“我什麼也沒動,沒動!”
 我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我知道你沒動,要不怎麼會黑屏呢?”
他疑為反話,聲音提高一個八度:“真的,我隻是看見屏幕上有一塊臟,想給你抹干淨,還沒碰著呢,就壞了,真的沒碰著,這不,這兒有塊臟,我想給你擦了!!”
說著他就用手指在屏幕上尋找那塊污點,不想臂肘碰到了鼠標,屏幕一亮畫面顯出,他又嚇了一跳,非常奇怪的看著屏幕,不知所措,忽然他好象明白了什麼,伸出手指向屏幕一個勁的點,居然沒反應,他緩緩放下手,茫然的看著我:“我,我不學電腦了!”
26.小明告訴媽媽,今天客人來家裡玩的時候,哥哥放了一顆圖釘在客人的椅子上,被我看到了。媽媽說:“那你是怎幺做的呢?”小明說:“我在一旁站著,等客人剛要坐下來的時候,我將椅子從他後面拿走了。”
27.一天在擁擠的公車上的一段對話情形如下:一個站著的懷孕婦人對著他身旁坐著的一位男子說:『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嗎?』(想要他讓座....)隻見男子很緊張的說:『孩子不是我的!』
28.僅僅是一陣風也罷了,偏偏是這樣永恆,僅僅是一場夢也罷了,偏偏是如此真實,你低頭不語,我卻難以平靜,我終於禁不住要對你說,:下次放屁時,說一聲!
29.一對戀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說:你們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戀人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愛我,不然你不會拉那麼多

一個犯人難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獄。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發現還在獄牆之內,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還不夠長,一出洞口剛好在哨兵的崗位前,又被逮個正著。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見刑期一次次加長,犯人鐵了心要越獄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覺得這回夠長了。
哪知,爬出洞口,卻是法院的審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兩次判他越獄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劇”――江漢經篇(16)
江漢經很窮,連家裡炒菜的油都沒有,於是隻好偷,一天晚上,她來到當地一個食油廠,偷偷摸摸地進去了,走進車間,看見地板上到處都是一桶桶的油,高興極了,於是隨手提了一桶回去,正當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時候,油廠的職工清理貨物,發現少了一桶油,職工A說道:“我數了一遍,少了一桶。”職工B說道:“我也是,確實少了一桶。”職工A說道:“剛才還有,就上了個廁所,怎麼會少呢?是不是前面數錯了?”職工B說道:“不會吧,我前面都數了3遍,一瓶不差,是不是什麼人偷了?”職工A說道:“這年代誰還偷柴油,要偷也是偷汽油啊。”天啊,原來江漢經偷的是柴油,是油廠准備送給災區救災用的,而江漢經卻一點也不知道,回到家後,打開油瓶,把油倒入鍋中,再放入菜,炒了起來,沒多久就起火了,江漢經一聞,才發現自己竟然是用柴油炒菜,破口大罵:“真是禽獸,害老子吃柴油!”


小華:聽說,你有一隻非常機靈的看門狗,是嗎?
小明:一點也不錯,如果夜裡聽到什麼可疑的聲響,你隻要把它叫醒,它就會狂吠不止。

話說從前有一個做家公的,十分保守。
有一天,公公看見兒媳婦在天井掃地,彎身之時,碩大的屁股翹起,看了半天,自夠之後,卻在兒媳身後罵到:“女人家,屁股翹起半天高,成何體統!”
兒媳婦聽了,但也沒有作聲。
到了晚上,兒子突然問道:“媽媽、媽媽,天究竟有多高!”
兒媳婦倒也幽默,便答到:“有媽的兩個屁股高。”
正好做公公的,在外面聽到後,實在忍不住,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教育孩子,何以說天有你後邊兩個那麼高?”
卻聽媳婦道:“也是你說的,你說我掃地時,屁股翹起半天高,那麼兩個屁股加起不就是一個天高嗎?”
公公無語……

  哈次!!!!!!
  老張開錯到上海,藏了
  倉無司機喇叭槍,逃了
  還好一個上海寧,送到醫院奉恩針,好了
  老張請依切頓飯
  發開洋酒發來三
  伊港:
  阿拉艾米在是上海寧
  阿拉艾米特產恩香豆
  阿拉艾米桑幾臭豆腐
  阿拉艾米在是活雷鋒
  阿拉艾米恩麼個種寧
  香了鼻頭哪能發救寧
  阿拉艾米浦東有高樓
  伊額冊老發是上海寧
  老娘,香辣蟹!
兩位專吃白食的朋友相遇在一起。
甲:“老兄!我總是看見你的衣袋裡放滿了舊信封啦,草紙啦,香煙殼啦,請問,這是什麼作用?”
乙:“我同朋友在一起吃東西,將吃完算帳的時候,一方面嘴裡說:‘我來!我來!’一方面就從衣裳裡,拿這些舊信封啦,碎紙啦…一件一件拿出來,等到掏完的時候,朋友已經算過賬付過錢了。”
甲:“我的方法和你不同。我吃起東西來,總是細細嚼碎.所以我同旁人吃東西的時候。總是最末一個吃完。這樣既表示講衛生,吃東西仔細,又不要作東。”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平常又凶又酷一點表情都沒有的游健老師今天一點都不神氣,從早上到中午都坐在辦公桌前發呆,呆滯的眼神底下想的都是他老婆--也是在學校教書的簡麗娘老師--最近對他的不理不睬,他們之間已經兩個多月沒有性生活了,不隻如此,簡麗娘最近根本是連碰都不讓他碰,今天早上當他一翻身碰到他老婆時,他老婆更是對他怒吼:[拿開你的豬手!滾開!]游健老師拿起了擺在桌前的照片,照片裡有他,他老婆,還有他們一起養的狗--巴特.他們夫妻感情本來是很好的,雖然他在[那方面]不是做的很好,可是他一直都很努力啊!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他老婆漸漸的不理他呢?對了!就是他們一起養了巴特之後沒多久,原本他是為了討他老婆歡心才去寵物店買了巴特啊!這件事的發生會不會跟巴特有關系呢?一個疑問在他心中浮起,漸漸地有了畫面,對了!他老婆最近幾個月每天傍晚都帶著巴特出去溜狗,而他家隔壁就住著在同一所學校教書,同樣也養狗的戴其巴老師,一定是他,一定是戴其巴在每天傍晚和他老婆簡麗娘一起溜狗時勾引他老婆,說是溜狗,誰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游健一向對戴其巴沒好印象,那家伙隻會一天到晚在他面前吹噓他對女人有一套,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這死家伙居然搞上他老婆了!他心中好恨啊!恨不得殺了他!他不知不覺地自言自語脫口而出:[有機會我一定要殺了你們這一對奸夫淫婦!]放學後游健老師為了查資料獨自一人來到了圖書館,在館內走著走著,腦中卻全是復仇這件事,這樣的怨念太強烈,像電波一樣地往外傳,不知不覺中仿如無意識一般他走到一本黑色沒有書名破舊的書前.[奇怪了!以前沒看過這本書啊!]基於好奇,他拿下了這本書,突然之間一張犯黃的紙掉了下來,他撿起來一看,剎那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上面竟然寫著:[想報仇嗎?燒了我,讓你老婆吃下.她和她情夫將會在今晚十二點整七孔流血而亡!]黃的白紙,驚駭的文字,詭異的圖形,游健老師手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他看看四周,沒有人!於是他小心翼翼將那本書放回去,將那張紙收到他口袋中.回到家後,他老婆正在客廳中看電視,看到他回來,簡麗娘看都不看就說:[不等你回來!我先吃過飯了!]游健走到他老婆身旁,他真的不明白他老婆為何變得如此冷淡,他伸出手想抱抱她,她卻一把推開說:[臟死了!不要摸我!我剛洗過澡!]懷著一股悶氣走開,他心想:[是啊!洗過澡了!跟那個戴其巴一起洗的吧!]走到廚房,他越吃越氣,越吃越不能平衡,吃完後他開了冰箱倒了杯牛奶,燒了那張圖書館撿來的紙,灰燼倒進牛奶中,一陣攪拌後他拿著牛奶走出了廚房對他老婆說:[喝杯牛奶吧!養顏美容!]他老婆看都沒看接了過去,咕嚕咕嚕喝了下去.他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快感!他跟他老婆整晚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點,十點半,十一點,十一點半,十一點四十五,十一點五十,十一點五十五...他不斷看著時間,又不斷看著他老婆,他老婆突然勃然大怒對他大吼:[看甚麼!我臉上有大便嗎?還看!小心我...]他老婆突然臉上一陣猙獰,痛苦地倒了下來![我...好...痛!好...難...過!...]游健猛的一起身,大聲問道:[說!你那個奸夫是誰?][甚麼...奸...夫...啊?我...不....懂...][還裝蒜!說!不說你隻有死路一條!]他老婆緊閉著嘴,一個字都不說.突然之間!當!當!當!他家那個每到幾點就響幾下舊式時鐘響起來了!當!當!當!...突然!巴特在庭院裡哭了起來,嗚~~嗚~~嗚~~多麼駭人的聲音啊!充滿了恐怖!難道是戴其巴的鬼魂在庭院裡嗎?當!當!當!他顧不得在地上掙扎的老婆,沖到庭院中,當!當!當~~~隨著最後一聲鐘聲的結束巴特也安靜了下來,游健走到庭院外轉頭一看!戴其巴家裡燈火通明,窗帘上還映著人影,他根本沒死!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帶著復仇失敗的失落,游健轉身走了回去,卻看見...巴特!他的愛犬巴特!巴特全身是血....而且巴特還....吐了一地的奶油...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