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對相識已久的非常男女對白
  女:剛!我們已經認識好幾年了,你有沒有為你想過呢?
  你已經和你前妻離婚了一年多了,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男:單身是領悟,知道嗎?
  女:結婚呢?
  男:結婚是錯誤。
  女:那你離婚是...?
  男:離婚是醒悟。
  女:那麼你沒有想過再結婚?
  男:再婚是執迷不悟。
  女:那你為什麼還與我談戀愛?
  男:戀愛是失悟。
  女:這樣我們分手吧!
  男:分手是覺悟。
  女:哦...原來你沒有把我看成是你的情人。
  男:沒有情人是廢物。
  女:人海茫茫這麼多女人,她們都可以做你的情人呀!
  男:情人太多是動物,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難受,想通了你就知道我的話是對的。
  女:……(哭泣聲)
  王二閑來無事,找了幾個哥們去喝酒。幾個人一合計,現在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游的都吃膩了,今天哪都不去,就到新開的文化餐館去!
  到了餐館,服務員問:“幾位老板,你們是到純情廳呢,還是到武俠廳?”王二大大咧咧地說:“你看我們哥幾個都多大啦,還純情呢?少廢話,到武俠廳!”
  到了武俠廳拿起菜單一看,菜名全是用武俠小說命名的。王二十分高興,大呼痛快。王二先點了一盤“雪山飛狐”,上來一看,是一盤炸得雪白的粉絲,上面再放幾隻油炸蠍虎子算是飛狐。王二說:“有趣!”。於是又點了一道“笑傲江湖”。上來一看,一盆清湯算是江湖,上面浮著一隻翻過身子的小海蟹,那模樣有點像笑臉。
  王二一看這“笑臉”,自己開始少了笑臉,冷著臉說,再上一盤“七劍下天山”。等了半天,小姐端來一塊插著牙簽的哈密瓜牙子。王二大聲責問:“就算這哈密瓜牙子是天山,那劍呢?”小姐說:“先生,你看那七根牙簽不就是‘七劍’嗎?”
  王二一聽,早已憋了一肚子氣,心想這是什麼狗屁文化,純粹是戲弄人,我干脆點個實在點的,看你們還怎麼折騰。於是,咬牙切齒地說:“再給我上一盤大件的‘鹿鼎記’!”他心裡盤算著一定是一鍋燉鹿肉呢!哪知菜上來一看,連鹿毛也沒有一根,隻有半個西瓜倒扣在大件盤子裡。
  王二悠著性子問小姐:“這鹿呢?”小姐不溫不火地回答:“這瓜皮不是綠(鹿)的嗎,這瓜不像一頂(鼎)帽子嗎?”
  王二一聽大怒:“哦,咱哥幾個點個‘鹿鼎記’,弄半天,你竟給咱弄了頂‘綠帽子’!把你那龜孫兒老板給我找來,讓他嘗嘗哥幾個的降龍十八掌!”
 “我丈夫與我從來沒吵過架。”一婦女眉飛色舞地炫耀。
“他有理時,也沒吵過嗎?”
“我不知道他何時有理,從來就沒有那樣的時候。”

有時解釋是不必要的――敵人不信你的解釋,朋友無須你的解釋。
  我的父親是附近一所大學一足球隊的鐵杆球迷。這個賽季,他的球隊開局不利,很是低迷。幾乎每一個星期六的下午,他都坐在電視機前大呼小叫,咆哮不已。
  有一天,在大聲詛咒後他忽然安靜下來。我的母親一臉困惑地走出起居室,想看個究竟。她發現父親正安靜地看一部二戰電影。
  父親解釋道:“我隻是想換到一個我知道我們准贏的頻道上。”
“這裡到底誰是一家之主?!”“‘妻管嚴”鼓足勇氣後大喊了一
聲。
“我!”妻子威嚴地問,“干什麼?”
“不,沒什麼……這就好了,我隻不過隨便問問。”
酒精考驗的酒壇名將,杰出的酒類鑒別專家,千杯不倒、萬杯不醉的酒鬼同志,在1999年9月19日陪酒工作中,因飲酒過度,不慎以身殉職。
酒鬼同志的一生是飲酒的一生,是同各種烈性酒戰斗的一生。他一生愛酒勝過愛自己的生命,無論是條件艱苦的戰爭歲月,還是經濟增長的新時期,他嗜酒如命。3年如一日,仍然堅持同酒較量,甚至以酒精代酒,從不退縮。
酒鬼同志具有高度的喝酒自覺性,從不需要領導、同事和親友的監督,積極主動請酒,總是竭盡全力開懷暢飲。即使在喝醉的情況下,也決不認醉,直到不省人事。無愧於酒壇名將。1996年,因飲酒過度連續動了3次手術,在胃被切除2/3的情況下,忍著胃痛,從容不迫的酒精穿腸過。最難能可貴的是酒鬼同志死後還緊緊握著一瓶白酒,這充分展現了他對飲酒事業的執著追求。
在生命最後關頭,他深情的對酒友說“:我一生追求酒的濃烈,沒有時間,也沒有錢成家立業,是酒精伴我寒來暑往,我死後請把我的骨灰撒進酒缸。”
酒鬼同志永遠的告別了酒桌,我們再也聽不到他爛醉如泥時豪言壯語。他一生清貧,把所有的精力和積蓄都貢獻給飲酒事業,他的偉大精神將永存酒友心中!他酒後勇於撞車、敢於跳樓的壯舉將永示後人!
酒鬼同志永醉不醒!

國文課時,老師教我們盡孝,向父母噓寒問暖,問他們一天工作順不順利、累不累等問題。
第二天老師要同學報告父母的反應。一位同學說:「我的父母說:『你缺多少錢,就說吧!』」另一位同學說:「我才倒霉呢!我父母問我:『是不是今天發成績單了?』」
  數人同舟,有撤屁者,眾疑一童子,共鏨其頭。童子哭曰:“阿彌陀佛。別人打我也罷了,虧那撤屁的烏龜,擔得這隻手起,也來打我!”
  今年盛夏和幾位好友吃串燒,不知怎的聊起了香港的鬼片。本來的話題蠻輕鬆的,但其中兩位給我講完親身經歷後,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兩位摯友,阿志、朋朋,畢業於北京南城的一所職高學校,畢業後與同學一道分配到南城的一家剛剛建成的五星際酒店-“大X園酒店”開荒,做好最後的清理工作,准備迎接第一批客人。同學中有的去了客房部,有的去了前廳部。而阿志和朋朋鑒於外表強悍被分配到了宴會部。
  
  剛畢業的學生就象上了弦了機器,被人家使來使去還樂在其中。本來已經下了中班,又被康樂部的主管攔住:“你們哥倆先別走,幫我們一塊把游泳池底再清理一下,明早可以蓄水了”。無奈,阿志和朋朋加上另外三位同學一道將游泳池底徹底又清理一遍。
  
  阿志實在扛不住了,在池底座了下來,問朋朋“幾點了?”
  
  “差10分鐘12點”朋朋回答。
  
  主管好象想起了什麼,說“我有事,先走了。我看也差不多了,你們一會走的時候別忘了關燈,鎖門”。爬上台階走了。
  
  “靠,傻X,讓我們來幫忙丫自己先撤,走了,哥幾個,不干了”阿志終於發話了。
  
  五個人從池底爬上岸,阿志掏出香煙遞給同學,“你們鎖門吧,我先和朋朋回宴會部簽退。在門口等我們,一會咱們吃夜宵。
  
  等阿志和朋朋回來的時候,看見另外三人嘴裡叼著未點的香煙,臉色煞白站在已上鎖的康樂部門口,目光呆滯。“我們剛才聽見裡面有人游泳!!!”其中一人瞪著眼睛說。
  
  “吹牛X呢,游泳池沒放水,你們聽見有人游泳?”阿志不屑的說。可三人的表情不容質疑的恐怖,煙卷牢牢的粘在三個人張開的嘴上。阿志看了朋朋一眼,奪過鑰匙打開康樂部的大門,朋朋開了燈。五個人站在游泳池邊,裡面一滴水都沒有。另三人早已臉無血色。
  
  重新關燈,鎖門。阿志不屑的看著另三人,“這年頭,你當我傻……..”阿志的嘴僵住了,他死死的盯著朋朋,朋朋也在死死的盯著他。康樂部裡傳出了水聲,是有人在游泳的水聲。嘩嘩……另外三個人已經抖做了一團。朋朋回轉身,沒錯,水聲是游泳池了傳出來得。嘩嘩…..五個壯汗終於崩潰了,撒腿沖向更衣室。
  
  第二天,阿志和朋朋因在職工食堂謠言惑眾被調到客房部和管事部,另外三個同學被轉到餐飲部。
  
  就在阿志被調到客房部的第三個星期,夜班。閑得無事准備睡了。領班惡狠狠的沖進樓層辦公室。
  
  “你丫怎麼搞的?3XX房間的客人投宿浴室裡一條浴巾都沒有。”
  “我按規定放了兩條。”阿志也急了,“你不是也查過房間了嗎?!”
  “對呀,我是查過了”。主管也愣了,“那….你先送兩條過去,我看你丫這張過失單跑不了,客人是業主的朋友。”
  
  送過浴巾,阿志趴在辦公室郁悶的睡著了。凌晨四點,前台通知阿志查房,有團隊CHECKOUT。阿志睡眼朦朧的一間間查房。最後一間,與領隊撞個正臉。
  
  “你們酒店真怪,我昨晚明明用了一條浴巾,可今早起來發現浴室又多了兩條。新開業的酒店服務就是好。”領隊嘟囔著。
  
  阿志頓時睡意全無,沖進浴室,天吶,真的多了兩條浴巾。阿志的頭大了,每一根毛孔都充斥著恐怖。一個念頭--跑。
  
  剛出房門迎頭撞上值班經理、主管帶著兩個保安,是給319房間的客人換房的。主管不屑的告訴阿志:“客人有毛病,投訴說睡覺有人摸他。打開燈又看不見別人。一晚反反復復折騰幾次還是覺得有人摸他,還說屋裡有鬼!”
  
  後邊的話阿志已經聽不清了…….故事講完了,我和阿志對望。他好象看出了什麼,問我:“你不信吧,要不是我親身經歷我也不信。你去問問第一批在大X園酒店上班的人,全都知道酒店常出怪事。後來客人住的多了,陽氣重了就沒事了。知道為什麼嗎?那酒店是蓋在原先的墳地裡。”
  
  後邊的話我也聽不清了…..我們大院也是蓋在原先的墳地上。北京的老人都知道,現在公主墳往西,長安街南側一個挨一個的部隊大院,有好多都是蓋在原來的墳地裡。我說怎麼小時侯在五一小學隻要一參加興趣小組的植樹活動總能挖出好多個骷髏,那時還和同學們在操場上搶著當球踢。
  
  恍惚間我結了帳,老板接過錢:“怎麼大熱的天,你的手那麼涼?”我嘻哈的答應著,快步往家返,難道阿志說的真有道理。雞皮已疙瘩爬滿全身。進了門崗,透過果園已能看見家裡的燈光。突然間我被樹跟之類的拌了一交。SHIT,我怒罵著。
  
  “你不要緊吧?”伴隨著聲音,一隻手善意的伸到我面前。
  “沒事。”我下意識的握著那隻手,Jesus,他的手比我的還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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