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的長相比較難看,他對此頗有自知之明。一次,一位議員當眾指責他是個兩面派。林肯答道:“要是我還有另外一副面孔,您認為我會戴這副面孔嗎?”
◆跟蹤老板常去的購物場所,然後購買和他/她一樣的衣服,如果你和老板是異性,效果會更好。
◆在工作間挂一頂蚊帳。
◆盡量跳躍著在工作間之間移動。
◆當同事要你完成一件事情時,問他/她是要涼拌的還是要油炸的。
◆把屏幕的外觀底色設置為亮色,再把熒光屏的亮度調到最大,以照亮整個工作間,然後對前來抱怨的同事說:“可是我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每隔十分鐘給每一個人發一封電子郵件,告訴他們你現在正在做什麼,比如說,“我正在衛生間,如果你需要我,請不要客氣。”
◆詢問同事的性別。
◆試著練習一下昨晚看過的歌劇。
◆把廢紙簍放在辦公桌上,並貼上“收件”標簽。
◆對任何人的話都使用萬能回答法:“對,你的確是這樣認為。”
◆使用釘書機時,用嘴模仿子彈的聲音。
◆邀請路過的每一位同事參加你發明的椅子舞。
◆把這封電子郵件轉發給你認識的每一個人,包括那個轉發給你的人。
愛麗絲阿姨:“上次在這兒看見一隻小貓,它現在怎樣啦?”
瑪麗:“啊,難道您不知道嗎?”
愛麗絲阿姨:“我一無所聞。它死了嗎?”
瑪麗:“沒有。”
“你把它送給朋友了嗎?”
“沒有。”
“那麼,我就不明白了。它現在怎麼啦,瑪麗?”
瑪麗:“它已經長成大貓了。”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我當初對她一見鐘情,憑直覺就知道我們之間一定有某種神秘的緣分。
是嗎,那你跟她搭訕了沒有呢?
當然有,我追得很用心賣力,最後關頭還使出了殺手锏,告訴她我老爸是百萬富翁。
嘩,那你們一定是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是生活在一起了,她現在是我後媽。
一次,有兩位同學在相互比誰力氣更大。
一個說:“我能做三十個俯臥撐。”
另一個說:“這算什麼,我能做四十個!”
小王恰好經過,拍了一下胸脯說:“我一般都做一夜!”
“吹牛!”那兩個同學露出不屑之色!
“你們不信?我有証人,上一次打賭他就輸了。小方,你來証明一下!”
小方走了過來,說道:“千真萬確。他晚上俯下去睡覺,早上雙手一撐起床!”
小孩到自動售貨機前買爆米花,令其父母詫異的是:小孩竟買回來一盒安全套!問小孩,得到的答案是這東西是自動售貨機內的,以為是好吃的便買下來了。
24日下午6時許,讀者羅女士給本報新聞熱線打來電話反映了這件事。昨天,筆者在三裡河北街找到了羅女士所說的自動售貨機。售貨機裡擺滿了食品,計生用品就放在第一層爆米花的旁邊。計生用品用紙盒包裝,上面的圖案與食品包裝的圖案很相似,不細看很難發現紙盒上的產品名稱。其價標上寫著:計生用品,7元。
讀者羅女士說,計生用品擺進自動售貨機,也許是為了方便某些人購買,這無可非議。但與食品擺放在一起,兒童識辨能力不強,很容易錯買。是否請售貨機的管理者採取點措施,把商品分開些。照片中圓圈即是計生用品。
─白辛苦─
一進硅谷,雙眼發毛。二手舊車,東奔西跑。
三十出頭,白發不少。四尺作坊,跑跑龍套。
五彩屏幕,鍵盤敲敲。六神無主,天天操勞。
七夕牛郎,織女難找。八萬家當,股票套牢。
九點回家,隻想睡覺。十萬頭款,房搶不到。
百事不成,上網瞎聊。千辛萬苦,亂尋門道。
萬般無奈,隻得跳糟。
Wuwu,如果正是如此偶就不去了
“爸爸,我覺得媽媽對我的教育不對頭。”“你這是指的什麼?”“在我很精神的時候,她強迫我睡覺;在我非常想睡的時候,她又叫醒我。”
一位紳士去看醫生,說自己哪兒也不舒服,醫生告訴他:
“您可以到鄉下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散散步,打打球,釣釣魚,每天隻抽半隻雪茄,慢慢地您的身體就會非常健康!”
三個月後,紳士又來了,他告訴醫生:
“您的主意真不錯,我現在身體很好。不過,學抽雪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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