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羅竹林到谷大肚家打長活,上工的頭一天,天還不亮,谷大肚就早早起來叫他下地,可等了半天也不見羅竹林出來,就又不耐煩地嚷起來。
  羅竹林說:“我早就起來了,正在忙著捉虱子呢。”谷大肚說:“胡說,這會兒天還沒亮,黑燈瞎火的看得見捉嗎?”
  羅竹林反問道:“既然看不見捉虱子,那叫我這麼早下地,就能看得見干活嗎?”谷大肚被問啞了。
一天,三毛和一個朋友在喝酒
突然,他一本正經的說:“哎我得拔頭發了”。
他那個朋友好奇的問:“為啥呀?”
“趕潮流呀!”
“哦!你要怎樣拔呀?”
“就拔中間的那一根。”
“這又為啥?”
“開中分啊!”
甲:“你怎麼啦,什麼事情不開心?”
乙:“昨晚我回家時,黑暗中有人出來開門,我以為是女佣,就抱住她親起吻來。”
甲:“哈哈!就在那個時後,你太太來了,是不是?”
乙:“比這更糟糕,原來,我擁抱的那個女人竟是我太太,而且,她還說:‘現在不行!我不知道我那死鬼什麼時候會回來。’……”

一個病人到醫院看病。當醫生看完病,開出藥方時,病人拿在手裡看了看,問:“您是大夫嗎?”“您有什麼疑問嗎?”
“您寫的字我怎麼都看得懂?”

有一個那是養了一個情婦,由於他的業務忙碌和妻子管的緊,所以隻有星期五才抽得出空來陪情婦,然後匆匆回家。有一天,這個情婦得了感冒,由於到醫院去打了針,又服下特效藥,終於把體內的細菌幾乎都殺死了。
僅剩下的四個細菌躲在了一起,在開緊急逃生會議,A細菌說:“我們最好逃到她的耳朵去,比較安全。”B細菌說:“不!這個主意不好,還是逃到鼻腔,等她打個噴嚏,我們便都出去了!”C細菌說:“依我的主意,還是逃到肚臍最安全了。”D細菌搖著頭說:“你們出的主意都不是上上之策,明天就是星期五了,我們何不一起到基地去搭‘太空機’離開?”

  從前,有一個武官在戰場上督陣時,查獲一名逃兵,他大發雷霆,寫下了一道手諭:作杖斃論處。誰知“斃”字不會寫,想改打軍棍,可是“棍”字也不容易寫。最後隻得對逃兵說:“去吧!今天便宜你了。”
在阿富汗古城曾經住著兩個學者,他們互相憎恨並貶低對方的學識。因為他們倆一個否認神的存在,另一個則是信神的教徒。
一天,倆人在市場相遇,他們各由自己的信徒簇擁著,開始辯論是否有神。他們爭論了數小時之後才分手。
當晚,那個無神論者來到神殿,匍伏在聖壇之前,祈求神明寬恕他放蕩的過去。
就在同一時刻,另一個學者――那個信神的教徒,焚毀了他的聖書。因為他已變成了無神論者。
1。每天起床後繞全城狂奔3.8圈,詢問3800人,探詢申奧成功,WTO拿下,國足飲恨韓日世界杯的形勢下,人們全球化的愛國主義意識形態的深層次變化,並天天堅持寫下調查報告,直到每個晨練的人見我就躲。
2.徑直跑到食堂,買一籠天津狗不理包子中的一隻,用小刀切十塊,隻吃其中的十分之一,然後坐在別人面前,一邊看他們進餐,一邊和他們攀談,探究我們的傳統快餐如何應付麥當牢,肯德基等洋快餐的沖擊。直到後來不在流口水,別人不再把咱當乞丐。
3.乘電梯到17樓,從樓梯跑下,反復16次,感受上樓容易,下樓也容易的快感,順便測試自己的手機是否真的像廣告宣傳的那樣溝通無限,隨時做好向消協投訴的准備。
4.開啟電腦,進入BBS,敲一個字,身體原地起跳一次,創立科氏字數人工智能統計系統(標點符號不計算在內)爭取向全世界肥胖網虫推廣,不要忘記申請專利。
5.見到上司,不管男女,一錄改口頭問好為鞠躬,頭盡量壓低,以見証自己彎的越低,升的越高的全過程。
6.等到下班,到食堂買飯不吃,盛碗免費湯,注視別人的炒菜15分鐘後打包離開,托阿拉法特交給巴勒斯坦難民,同時培養自己坐懷不亂的毅力和國際人道主義精神。
7.在QQ上迅速找到一個異性網友,火述墜入情網,不求相見,但求憔悴。
8.每天下班背上所有文件出辦公樓,登記,快跑,躲進小樓,能熬通宵盡量熬通宵,萬一瞌睡來了,半夜去敲平時總嘲笑我是胖子的人的家門,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爬樓沖進宿舍,在解困解恨的同時還可以減肥,鍛煉腿部肌肉。
9.一年四季吃東西不清洗,喝生水,每天跑肚拉稀,與肚內虫一起長大,鞏固減肥成果。
10.沒達到效果,重復以上各條。
兩個顧客從商場退貨出來,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那個商場的營業員的態度又差,還板著個臉,我想去投訴他”。另一人說:“我看還是算了吧,產品說明上不是很清楚的寫著:無笑(效)退款嘛!”
從網吧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無人的街道顯得更寬廣,暗淡的街燈斷斷續續的延伸到看不真切的遠處!一種前所未有的安靜和孤獨打動著我,想必,除了我和鐘表,這世界已經熟睡了!還有一個月,在同樣的月圓之夜就是我的生日。不知那天的月是否能像今天這般圓滿,皎潔,美的妖異!
離學校不很遠了,我狠狠的咂了兩口手中的煙,然後很純熟的將煙蒂彈了出去,一陣輕風卷著它,它旋轉著,燃燒著,竟飄了很遠,落地的時候它跳了兩跳,然後一頭扎到什麼液體裡,滅了!那液體紅色粘稠,竟是鮮血!我竟看到了慘劇,一個紅衣服的女生倒在地上,血從她的額頭和嘴角流出,染濕了她的衣裳和長發,一張原本清秀的臉也被恐懼和痛楚扭曲,不知道她在這已躺了多久,雖然她還沒死,因為她的手在抽搐,胸口還在輕輕的起伏,但實在傷得太重,以至於不能用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表達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睜著,仿佛還定格在慘劇發生時的一剎那!我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勢,她大概是沒有救了!我很想救她,但是沒有車,也沒有電話,如果在運送她的途中她死了。如果這不是個意外。如果……每一個如果發生的話,都會很麻煩,死者親屬的糾纏,道聽途說的言論,想到這些我決定離開這是非之地。起身時我瞥到那鮮血中的煙蒂,不能留下什麼讓人去懷疑!我小心的捏起它,將它裹在衛生紙裡,轉身時,卻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也許,她也意識到我要走了,本無力的眼神變得絕望和憤恨,因為激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口血從她嘴裡涌出,她的動作慢慢淡下去,慢慢平靜,但那雙眼睛一刻也沒有從我臉上移開!
狼狽逃離了的我不安的躺在被窩裡,怎麼也睡不著,那張沾了血的臉和憤恨眼神老在腦子裡浮現!她此刻怎樣了?但願能有個好心人將他救起,好讓我的良心好過些!如果不幸她死去,隻希望她的冤魂不記得我的樣子,早早去投胎好了!為了讓自己盡快睡去,盡量去想些無關的事情,然而眼睛一閉,那雙眼睛就望著我,似有似無,她冰冷悠長的聲音說“本來你可以救我的,為什麼丟下我?”睜眼的時候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點了一支煙,卷了被子緊緊的靠在牆角,這樣,讓我感到安全了很多。舍友都睡了,很靜!我卻很想聽見他們的鼾聲,好讓我感覺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外面似乎刮了很大的風,桐樹的影子搖擺顫動著,好象有什麼東西在借著它往上爬,我正准備拉上窗帘,忽然,走廊的燈滅了,風竟囂張的刮開了窗戶,連同樹葉和一股陰森的氣息竄了進來,“文玉關窗戶呀,風好大!”沒有反應!他們今天都中了邪似的,睡得好死!我壯了壯膽,打著抖把窗戶關了,就在我關上窗戶的一剎那,我聽到一個女人的冷笑聲,那聲音如此清晰的鑽入我的耳朵,那麼真實而且充滿了怨恨,完了,她進來了!雖然風已經停住,可宿舍裡血腥詭異的氣息卻更濃!我知道,當我回頭時,我會發現一個渾身是血,面目猙獰的女鬼,然後她會帶著那可怕的笑容,用那雙白皙的手掐著我的脖子,看著我痛苦的伸長舌頭,突起眼球,直至死去……我沒敢再想,怎麼辦?面對一個超自然的鬼,我能給她一記騰空後擺嗎?對了!鬼大概是怕亮光的,我想起枕下的打火機,於是閉上眼,轉身,摸索著向自己的鋪那邊走去,心裡面祈禱“千萬別碰到什麼東西,千萬別……”短短的幾步路,我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膝蓋碰到了床邊,我鬆了一口氣,正欲尋覓枕下的打火機,耳邊忽的一涼,她竟在我耳邊吹了口氣,我頓時頭皮發麻,鞋也顧不得脫,跳上床去,用被子緊緊裹住頭,此刻,我能為自己做的,隻有這些了……
慢慢的輕輕的,我覺得什麼東西正在把被子往下拉,那嘲弄的笑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似乎是直接傳向我的大腦,哪怕我將耳朵堵的多麼嚴。我抗拒著,然而手腳卻不聽使喚,一點力氣也用不上,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睜開,那鬼就在我的面前,卻一點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可怕,似乎還很美,她柔順的頭發懶懶的披在肩上,恬靜的臉上洋溢著青春和驕傲,那眼中盡是溫柔,那嘴角還帶著笑容!我有些痴了,幾乎忘記了她是鬼,幾乎忘了所有的恐懼!
“我美嗎?”
“哦?美……”
她笑意更甚,由輕輕笑變得得意,最後竟近乎瘋狂!
“那現在呢?”隻見她的臉變得煞白,額頭裂開了口,血從裡面緩緩流出,慢慢的染紅了她的眼睛和臉龐又濕了她的頭發,她白皙的手揚起,也許她就要開始她殘忍的報復,強烈的恐懼讓我無法忍受,它化作憤怒,我大聲斥問,“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
“你是個倒霉的人,你在我燃起希望時離開了我,雖然你比那些對我視而不見的人強了許多,但你扔下了煙蒂你記得嗎?那上面,沾了我的血!不然我怎麼能輕易的找到你?來吧,我帶你去體驗,去嘗試等待死亡的感覺!”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有無盡的悲傷和無奈,仿佛是對將毀在自己手裡生命的憐惜,大概,鬼也是有感情的!我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任由著那雙零下100度卻很柔軟的手牽著,穿過門,像風一樣飄離地面……
街道上依舊冷清,燈光依舊昏暗,星辰和月亮都很美,炫耀著閃爍著,也許真的每一個星上都有神靈,但他們高高在上,讓每一個人仰視,而他們卻看不到我,看不到這個即將消逝的生命!
我落地的地方很熟悉,那血跡仍在,隻不過代替她身體卻是白色的輪廓線,“我聽到了朋友和親人的哭聲!”她憂傷的說“在我找到平衡之後,我要去見她們最後一面,大概不能陪你了!”
我目光呆滯,什麼也沒說,可能也說不出來,甚至懷著期待,想看看迎接我命運的到底是什麼?
一輛卡車呼嘯著開來,難道……她鬆開了我的手卻融進了我的身體,“我”慢慢的向馬路對面走去,那車焦急的鳴著喇叭,我無動於衷,步伐依然優雅,忽然那車似乎變成了野獸,它咆哮著瘋狂的朝我扑來……我飛起來又沉沉的落地,在那白色的輪廓線裡,分毫不差!額頭的血緩緩的流著,痒痒的也燙燙的!我能感覺到我內臟裡的紅色液體在翻涌在澎湃,最後它們迫不及待的從我嘴裡淌出,然後冷卻,凝結!我很想把壓在身下的胳膊抽出來,但我做不到。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呼吸也越來越吃力,片刻間疼痛的感覺也麻木了。我想,我就要死了!
這時,有腳步聲在我身邊停下,我看見依偎著的一對情侶,那男的我認識,常一起打籃球。他會救我,一定會!活著多好呀!也許當我下次醒來時發現一切都隻是個夢,我還是健康的鮮活的!
那男人焦急的四處看了看,“妍妍,你看著他,我去叫車。”那長的不錯的女生一把將他拉住,“快走吧,別管閑事!你沒見他都快死了?”“閑事?”那男人嘀咕著,卻是被那女生拖著,終於還是走了。
我無比的憤怒,我想掙扎起來去痛斥他們,卻是喉間一甜,然後什麼也看不見……我站了起來,木然的看著自己尸體安靜的躺著。好笑!我竟也成了鬼!一個除了活過來外無所不能的鬼!我的心情無比快意,我想,我的生日還是要有人陪的,那個叫妍妍的女生不難看,就是她了,我冷笑著,像風一樣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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