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天哥哥和弟弟一起坐飛機出門,弟弟由於是第一次坐飛機所以在飛機起飛後便開始吐,不一會就把飛機准備的嘔吐帶吐滿了,於是哥哥說:"我出去再找個帶,你忍會兒"
一會兒哥哥回來了,但是他發現除了弟弟全機乘客都在吐,哥哥納悶地問弟弟:"弟弟呀,他們怎麼都吐了?"
弟弟說:"哥,我看袋子滿了沒地方吐"弟弟舉起嘔吐袋,"所以我把袋子裡的喝了接著吐....然後他們都吐了........"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你還讀書啊!”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你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沒爸爸媽媽,誰給你去開呢?”
小明的爸爸對小明說:今天你要是乖乖的,爸爸就帶你去集市上,看別人吃糖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有個阿拉伯人祈禱說:“真主啊,寬恕我這個人吧!”

於是大伙不滿意地說:“真主是大慈大悲的,你應該請求真主寬恕我們大家,這樣我們大家都好。”

那個人說:“我不願意讓真主負擔過重。”

大哥大與子母機結婚生下小靈通,小靈通面目可憎,信號奇差,又不能漫游,不能互發短信,傷心欲絕,經DNA檢測,才發現其親爹不是大哥大,是對講機。
一個為教會募捐的小女孩對一位先生說:“先生,請你為上帝捐點錢吧!”
這位先生對小女孩說:“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九歲。”
“啊!我今年七十九了,我會比你更早到上帝那兒,到時我親自交給他吧。”
第二名:
一位小姐在折扣商店挑了一些東西,終於輪到她結帳時,才發現有一個商品上沒有標價,櫃台用廣播向在貨架附近的店員查詢價格,整間店的人都聽得到,接下來想像一下這情況有多尷尬!!“第13排的,查一下,特大號的TAMPAX(衛生棉條)多少錢?”更糟的是,在後面的某人,很顯然是誤解了,把“TAMPAX”聽成“Thumbtack”(圖釘),廣播傳來他非常“專業”的語氣問L:“你要那種可以用手指推進去的?還是要用榔頭釘進去的?”
冠軍是:
這個故事發生在去年10月一所美國一流大學中。生物學的課堂中,教授正在講解精液裡含有很高比例的葡萄糖。一個女生新鮮人舉手發問:“如果我理解得沒錯,你的意思是說男人精液裡的葡萄糖和砂糖裡的一樣多?”“對!”教授回答,並准備要補充一些數據。那個女生又舉手問:“那為什麼它吃起來不是甜的?”一陣死寂之後,全班爆笑,而那個可憐的女生終於理解到自己無意間說了
(或暗示了)什麼,脹紅了臉,拿起課本,一句話也沒說,走出了教室。不過當她正走出門時,教授的回應才真是經典!他回答了那個問題:“它吃起來不是甜的,那是因為感覺甜味的味蕾是在舌尖,不是在後面的喉嚨!”

  弟弟妹妹都是愛漂亮的年紀,對身上的衣著很講究。
  但是媽媽常為妹妹添購新衣,而忽略了弟弟。
  弟弟不免要抗議媽媽偏心,媽媽的理由是:“外銷的東西,要特別講究包裝。”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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