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兒子出外打工,老子給兒子信一封――
經濟困難 請兒資助缺少物品
兒子一氣之下,回信一封――
爹同志 娘同志爺爺奶奶老同志……新社會新國家,自己掙錢自己花!又買這又買那,這種消費俺不花!
父親收到信後大怒,提筆回信一封――
兒同志,媳同志,孫子孫女小同志……新社會新國家,自己掙錢自己花!不買這不買那,十八年的撫養費寄回家!
兒子收到信後,回信一封――
爹同志,娘同志,爺爺奶奶老同志……你們當時太年輕,為了快樂把我生!又是哄又是抱,為了開心逗號我笑。開心費,解悶費,足夠抵擋撫養費。如果二老太委屈,可以把我變回去……
喬治・華盛頓是美國的第一位總統。他有一個年輕的秘書,一天早晨,這位秘書來遲了,他發現華盛頓正在等候著,感到很內疚,便說他的表出了毛病。華盛頓平靜地回答:“恐怕你得換一隻表,否則我就要換一位秘書了”
一位電力公司的技工,被一萬伏特電流的電線電倒在地,經醫生治療後,竟然奇跡般康復。
醫生說:恭喜你康復,但你這種病例不比尋常,我擔心有後遺症,所以你每周都必須來醫院檢查。
於是技工每周都來檢查,身體也無任何異樣,隻是似乎他有難言之隱。醫生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呢?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你應該向我坦白的。
技工吞吞吐吐的說:不是的醫生,我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對勁,隻是,晚上和我太太行房時,她…
醫生問:有什麼問題嗎?
技工困惑的說:她到達高潮時,ru房都會發亮。
某日有一教堂舉行新進修女的受洗儀式,主持的老修女說:
你們這些新來的女孩子們,在神前必須要好好的懺悔, 這裡有一盆聖水,你們就一個一個過來,看那裡碰過男人的那個地方,
就以聖水把它洗一洗吧!
第一個進來的,用聖水洗了洗手....
老修女說:嗯,還好,隻是用手而已...
第二個進來的,用聖水洗了洗眼睛....
老修女想了一下,說:喔,原來你隻用看的,很好,很好...
第三個進來後,突然第四個也搶了進來,擋在她前面....
老修女問:孩子,你為什麼插隊呢?
第四個女孩子便說:我....我....
我才不要用她洗屁股的水來漱囗嘛!
我有一個朋友家住在漳州農村,他說他家旁邊有一條小河可以釣魚,邀請我們去,於是我們幾個朋友選一個禮拜天驅車到他家去,晚上在他家裡喝酒時,談著談著,不知誰先開始,談了幾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在漳州有一姓郭的一對夫婦,在兒子滿三歲時替他拍錄象作為紀念,三歲的小男
孩十分開心,在鏡頭前跳來跳去,那對夫婦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悅當中,而沒注意兒子的不對勁,就這樣,那個三歲的小男孩跳著跳著就死了.........
一年後,這對夫婦在兒子忌日那天,把錄象拿來看,以解思子之苦,沒想到,鏡頭裡一直在跳的兒子不是因為高興才跳,一隻憑空出現的手正抓著兒子的頭發,不停地往上拉...拉...拉,兒子是被拉死的。。。。。。
其中一位朋友又講了一件發生在廈門湖裡區一家醫院的真實故事,一位姓何的醫生在下班後加班為一個病人動手術,一段時間後,手術台上的病人宣告死亡。當時已接近午夜,焦頭爛額的外科何醫師正要從五樓坐電梯回家,正當他走進電梯,轉身按完電梯按鈕,電梯門要關起來的時候,有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醫生連忙把電梯門再按開,讓那位護士進來。護士進電梯後,說了聲:“謝謝”,電梯往下走,三樓、二樓....一樓到了,但是電梯沒有停下來,接下來B1...B2...醫生正覺得納悶,什麼時候醫院多了地下三樓?到了B4的時候,電梯門突然打了開來,門外站著一個男子要搭電梯,醫生看了他一眼,感覺有點不對勁,就直接把電梯門關起來,不讓他上電梯,讓電梯繼續上升。這時,那位護士吃驚的問醫生:“你為什麼不讓他進來呢?”醫生說:“我膽子很大,但我感覺有點蹊蹺,你沒看到他手上戴著的手環嗎?那是隻有送進太平間的尸體才會戴的‘尸環’啊1這時護士舉起了她的左手,笑得很可怕,看著醫生說:“你說的是這個嗎?”
電梯內沉默了,醫生愕然,隨後護士消失了。
接下來這位朋友又講了一個發生在寧德的真人真事,一對夫妻經常吵架,有一天,兩人又為了家中經濟問題吵了起來,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氣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將妻子給殺死了。丈夫把妻子的尸體偷偷埋掉,也沒有報警。為了怕孩子回家後會問起媽媽的去處,他還費盡心思想了一套說詞。然而第一天過去、第二天過去,一直到第三天,孩子都沒有問起媽媽,他覺得很奇怪,終於忍不住問孩子:“這麼多天沒見到媽媽,你都不想媽媽嗎?你怎麼都不問媽媽去哪裡了?”不料孩子滿臉困惑的看著爸爸,說:“不想呀,隻是好奇怪呀!媽媽現在還在你的背後偷偷笑呢?但媽媽的眼睛我看了很害怕,爸爸,你為什麼要一直背著媽媽呢?”孩子的爸爸猛然回頭,什麼也沒有看到。。。。。
我也講了最近在福州流傳的一件奇事,有一位姓林的出租車司機,有一天晚上1.00多在一個路口遇到一位女士,她要求去北郊的殯儀館,司機沒有多想就送她去了,在路上司機想和她說話,可她一直沉默,最多點點頭,到了殯儀館門口,女士打不開車門,於是司機過去幫助開門,女士給了他一張百元大鈔,他找給她零錢並且說走好之類的話,就開車回去了。
回到家後,他發現了一張吊唁用的紙幣,他這才回憶一下剛才的經歷,嚇出了一身冷汗,第二天和朋友一起去殯儀館看個究竟,問了門衛,門衛說昨天夜裡倒看到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隻看到司機下來,並且好象和什麼人說話,但沒有看到和他說話的人。司機更害怕了,又來到女士上車的地方,問了附近的人,才知道一個月前在這裡,有一位40歲左右騎助力車的女士出車禍被軋死了。。。。。
再往下說說我們自己吧――
我們邊喝酒邊聊,我們幾個朋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爺們,但其中一個卻說“別說了,千萬別說了,我聽人說當你越談到鬼、越想到鬼,就越能看到鬼”我們哈哈大笑,不以為然,在一起繼續喝酒聊天吹牛。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一個朋友瞪著眼睛看著門外,神態越來越驚恐,說“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們都很愕然,以為他的酒喝多了胡說,但他說話的神態一點不象開玩笑,連聲音都變的顫抖了,和平時完全不同,我們趕快轉向門口,千真萬確,我看到一個長發蓋臉、一身白衣的人在門口逗留了一會,又迅速離開了。。。。。。我們馬上追出去,但什麼都沒有看到。
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敢去這個朋友家了。
寫到這裡,我感到後背陣陣發冷,似乎有動靜,我知道我是自己嚇唬自己,但我不敢回頭看,我今天不正是談到鬼、想到鬼,難道我今天也會看到鬼????
從前,有個大財主叫胡心田,心術很壞,專門刻薄窮人。一天遇到文三說:“文三,都說你會講古,今天講個看看。”文三說:“好。從前有個姓十的和姓喻的結親家。姓十的嫌自己的筆劃太少,再說《百家姓》上也沒有此姓。就對姓喻的說:‘你的嘴巴吊在旁邊,是多余的,把那個口字讓給我姓古,在《百家姓》上也可歸宗。’姓喻的想,把我旁邊的口字送給他,我還是姓俞,就答應了。可是,這人還不知足,又說:‘親家,我這古字筆劃還是太少,你把那個月字也給我,讓我姓胡吧!’姓‘俞’的一聽,火了:‘想把我的下面都摳空嗎?你這人真是心田不正!’”
胡心田自討了一場沒趣。
一位研究西方社會的心理學家斷言:“今天的年輕一代和我們這一代沒有什麼不同。他們也是逐漸懂事,也離家出走,也要結婚,也生孩子,隻不過其順序是倒過來的。”
一個加布羅沃足球隊的教練指著球門的攔網對守門員說:“你看見這網了沒有?價錢可不便宜,你要是讓球把它撞壞了,就得從你的工資裡扣錢賠上。”
勞倫斯要去外地出差,臨行前,他對妻子說:“我很快就回來,如果臨時有什麼要事纏身,需要在那裡呆幾天的話,我一定給你發電報來。”
“不用發了,”妻子說,“那份電報的底稿我已經看到了,它就在你的大衣口袋裡。”
“嗨!編輯部回信了,一定是寄來的稿費!”
某君高興地拆開信封一看:文章裡錯別字及語病太多,請對照去年第二期《人民文學》上的原文加以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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