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教兒子認字,當教到“天”字時,為了加深孩子的印象,就問他:“你頭頂上是什麼?”
兒子想了想說:“頭發。”
“頭發上面呢?”
“屋頂。”
“屋頂上面呢?”
“瓦片。”
父親不耐煩了,一拍桌子:“笨蛋!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還有什麼?”
兒子嚇得“哇”地哭了:“還有……還有小鳥在飛……”
有一教書先生坐船,艄公與其攀談起年庚,就問教書先生屬相,教書先生回答說屬狗,又問月份,答說正月,艄公於是感慨道:“我也屬狗,但是是十二月的。先生是狗頭,所以叫(教)一輩子,我是狗尾,所以搖一輩子。”
次和男同學談到鏡子,他說:“你們女孩子別的東西或許會沒有,但是鏡子一定最多。”我不以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裡就連一面鏡子也沒有。”
男同學遲疑了數秒,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你要面對現實!”
丈夫下班回家,額上有一片殷紅,太太見了大發嬌嗔:“怎麼會有口紅!”“不是口紅,是血。駕車回家出了事,前額撞在方向盤上了。”
太太面有喜色說:“算你運氣好。”
妻子埋怨丈夫說:“以前你每天送我一束玫瑰,怎麼現在連一朵都不送我了?”
丈夫說:“我問你,一個漁夫釣到魚後,是否還要繼續喂它餌呢?”
房主用自制的燒酒招待一個在偏僻小鎮度夏的丹麥人,喝過一杯後。丹麥人面色蒼白,吃力地說道:“這酒多少度?”
“多少度我不知道,但是,喝一瓶可以打12場架和搞一次凶殺!”
兩個男人相遇。
甲先生對乙先生說:“聽說你太太正在減肥?”
乙先生答:“她參加了馬術俱樂部。”
甲先生問:“效果如何?”
乙先生說:“馬瘦了20斤。”
一天,我下夜班非常想睡一覺,於是,我向家打個電話,告訴老婆做飯等我,迷茫中電話被接通了。
“喂,你好!”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驚醒了我,打錯了,哈正好聊一會兒,機會呀(老婆不知道的)
。。。。。(我們聊著)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誰的電話呀?”
“我姐夫,他在騙我呢!”女孩答道。
我,拿著手中的電話筒發呆。
當我照例在下午5點下班回家時,發現妻子那天情緒不佳,其結果便是短兵相接和令人不快的態度,我的所作所為沒有一樣是對的。
到了晚上7點,事態還不見好轉,於是我提議我走出去,假裝剛到家,然後一切從新開始,妻子答應了。
我出門後,再一次進來說道:“親愛的,我回來了!”
“你剛才上哪兒去了?”她厲聲問道,“已經7點了。”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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