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大約在民國三十幾年,那時民不聊生,日子非常苦。我們隔壁有個老頭,他有一個兒子和媳婦,老大人托人到京城開了一家鋪子,過了幾年後,京城來了信,老大人的兒子就向二老和媳婦告別,也到京城賺錢,讓家裡的日子好過些。
  兒子到了京城的肉鋪後,很討老板的喜歡,很快就學了很多手藝,肉鋪老板因為自己沒有兒子招他做女婿,這兒子就住在老板的家裡,幾年也不回家,反正在那裡吃喝無憂,家裡又有妻子可以照顧公婆。可是他的妻子卻很需要他,托人寫了好幾封信,他是一封也不回,因為他怕老板知道他自己家裡的情況。
  過了兩、三年的時間,突然接到家裡的一封信,他的妻子重病而死,他隻好向老丈人告假要回去看看父母。他回來的時候,那時我們的村庄不像現在,以前是一片田野,村庄前面有條很淺的小河,然後有獨木橋。當他走進我們村子的高地時,突然之間天氣變得陰陰冷冷,他自己心裡也開始起疙瘩,可是,他還是繼續往前走,走到小橋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把很平靜的小河吹起很多很多的浪花,他站在橋上,橋的另一端好像看見他太太站在那裡,他覺得很害怕又繼續往前走,走到橋中央,身邊又刮起了一陣狂風,然後他清楚看見他的妻子面目凶獰而且滿臉滄桑,他想他太太不是死了嗎?他妻子的這個樣子,就像是他害死她一樣。
  結果,兩三天之後村裡的人在小河裡找到他的尸體,他的手裡還緊緊抓著他的愛人幫他做的鞋。後來村裡的人都議論紛紛,因為那小河常常有小孩去玩耍,根本淹不死人,就是因為他的忘恩負義,才有如此報應。
妻:好後悔當初聽你的甜言蜜語就嫁給你!!
夫:我才後悔咧!當初為什麼要對你說甜言蜜語咧??
一次,裡根總統在白宮鋼琴演奏會上講話時,夫人南希不小心連人帶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觀眾發出驚叫,但是南希卻靈活地爬起來,在兩百多名賓客的熱烈掌聲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在講話的裡根看到夫人並沒受傷,便插入一句俏皮活:“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隻有在我沒有獲得掌聲的時候,你才應這樣表演。”
她一生中見過的絕大多數花都在病房裡,花的開,花的敗,人的生,人的死。因為她是醫生。
  最記得有一次,一場與死神的搏殺告敗局過後,她無意間看到,病人床頭櫃上的花竟還在大朵大朵地綻放,仿佛渾然不知死亡的存在,黑色的花芯像一隻隻冰冷嘲弄的眼睛。
  她從此不喜歡花。
  然而他第一次見到她,便送給她一盆花,她竟沒有拒絕。也許是為了他的稚氣、孩子一般的笑容,更可能是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除非奇跡的奇跡,他是沒有機會活著離開醫院的。
  那次,是他不顧叫他多休息的醫囑,與兒科的小病人們打籃球,滿身大汗。她責備他,他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然後傍晚,她的桌上多了一盆花,三瓣,紫、黃、紅,斑斕交錯,像蝴蝶展翅,又像一張頑皮的鬼臉,附一張小條子:“醫生,你知道你發脾氣的樣子像什麼嗎?”她忍俊不禁。第二天就換了一種,是小小圓圓的一朵朵紅花,每一朵都是仰面的一個笑:“醫生,你知道你笑的樣子像什麼嗎?”
  他告訴她,昨天那種花,叫三色堇,今天的,是太陽花。陽光把竹葉照得透綠的日子他帶她到附近的小花店走走,她這才驚奇地知道,世上居然有這麼多種花,玫瑰深紅,康乃馨粉黃,馬蹄蓮幼弱婉轉,郁金香艷異咄咄,梔子香得動人魂,而七裡香便是攝人心魄了。她也驚奇於他談起花時燃燒的眼睛,仿佛忘了病,也忘了死。
  他問:“你愛花嗎?”
  她答:“花是無情的,不懂得人的愛。”
  他隻是微笑,說:“花的情,要懂得的人,才會明白。”
  一個烈日的正午,她遠遠看見他在住院部的後園裡站呆了,走近喊他一聲,他急切回身,食指掩唇:“噓--”
  那是一株矮矮的灌木,綴滿紅色燈籠的小花,此時每一朵花囊都在爆裂,無數花籽像小小的空襲炸彈向四周飛濺,仿佛一場密集的流星雨。他們默默地站著,同時看見生命最輝煌的歷程。
  他俯身拾了幾顆花籽裝在口袋裡。第二天,送給她一個花盆,盆裡盛著滿黑土:“這花,叫死不了,很容易種,過幾個月就會開花--那時,我已經不在了。”
  她突然很想做一件事,她想証明命運並非不可逆轉的洪流。
  四天後,深夜,鈴聲大震,她一躍而起,沖向他的身邊。
  他始終保持奇異的清醒,對周圍的每一個人,父母、手足、親友、所有參與搶救的醫生護士,說:“謝謝。謝謝。謝謝。”唇邊的笑容,像剛剛展翅便遭遇風雪的花朵,漸漸凍凝成化石。她知道,已經沒有希望了。
  她並沒有哭,隻是每天給那一盆花光禿禿的土澆水。然後她參加醫療小分隊下鄉,打電話回來,同事說:“看什麼都沒有,以為是廢物,丟窗外了。”她怔了一怔,也沒說什麼。
  回來已是幾個月後,她打開自己桌前久閉的窗,震住了--
  花盆裡有兩瓣瘦瘦的嫩苗。仿佛是營養不良,一口氣就吹得走,卻青翠欲滴。而最高處,是那麼羞澀的含苞,透出一點紅的消息,像一盞初初燃起的燈。
  她忽然深深懂得花的情意。
  易朽的是生命,似那轉瞬即謝的花朵;然而永存的,是對未來的渴望,是那生生世世傳遞下來的,不朽的,生的激情。每一朵勇敢開放的花,都是一個死亡唇邊的微笑。
  就好像,他所教給她的,那麼多,花的名字。
一個日本賭鬼在牌桌上大賭特賭。由於他贏得金額太大了,一時興奮過度,竟然休克死去。
賭場經紀人好不容易找到死者妻子的聯絡辦法,把電話打到她家。“是這樣的,你先生贏了200萬……”
“啊!給別人吧,反正他有錢也不會帶回家的。”
某就像無法判斷一個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樣,我們也無法判斷一個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與婚外情當然沒有關系,但時至今日,它們共通的一點是,都一樣地流行和泛濫。
  這本是一個愛情萎靡的年代,年輕人的愛情越來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卻大放異彩,有愈演愈烈之勢。愛情自由得沒了譜,驚動了神聖的《婚姻法》。
  但是,有誰能說,告別愛情已逝的婚姻,與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過錯”、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偉人的那句話撐腰,“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愛情離婚的人才不至於像多年以前那樣,失去名譽、前程和財產。而不久的將來,這樣的人就要在時間和財產上付出代價了。
  代價當然是要付的,這是因為要對與自己共同生活過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責任心和道義使然。
  然而,且慢,還要分居三年。離婚的人多數已不年輕,大好年華已所剩無幾,卻還要讓寶貴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無寧日。對於沒有婚外情的那一方,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耽誤嗎?
  多年以前,是不想離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後來,眾人都對這種“拖死他”的策略不以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過的話,則是由它來把少數人不那麼高明的行為演變成法律行為。且不說在中國,一個家庭隻有一套房無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過,不是也得離嗎?
  緣分已盡,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別人,也為自己尋找新的機會,處於弱勢的一方能從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憊不堪的痛苦裡得到什麼呢?
  這是一個是非標准越來越模糊的年代,好與壞,對與錯,並不是那麼黑白分明。與其致力於確定婚外情屬於非法,還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決離婚,不如去保障弱勢的一方在財產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聽說過的一個事例是,夫妻倆白手起家,艱苦奮斗十幾年,積聚的財富有上千萬。到頭來男的有年輕漂亮的新歡,要拋妻棄子(而且是三個)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隻是個無一技之長的農村婦女,她沒有力量與他抗爭。離婚時,男的幾乎悉數轉移財產,女方和三個孩子得到的隻有區區40萬。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無論是離婚自由的現在,還是離婚沒那麼容易的將來,愛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對於追求美好愛情的人來說,付多少代價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離的始終會百折不撓地離。

一對新婚夫婦正在互通電話。
妻子:“……你是不是又吸煙了?”
丈夫:“我沒吸姻呀!”
妻子:“奇怪,那我怎麼聞到一股煙味呢?”

一人以幼子命犯孤宿乃送出家僧酒款待。子偶撒一屁甚父不大。
僧曰“撒屁乃是常事何以悲”父曰“想我小此後要撒屁再不
能勾了。”

婦人在公園裡一張長椅上坐下,四顧無人,便把腿伸直放在椅上鬆馳一下。

過了一會,一個乞丐走到她面前說道:“相好的,一起散步如何?”

“你好大的膽子,”婦人說,“我可不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那麼,”乞丐說,“你在我床上干什麼?”

丈夫最近越來越沒有時間觀念。星期一早晨他到
外地去,答應妻子星期二晚上回家。星期二沒回家,星
期三毫無音訊,星期四匆匆過去了,星期五還是如石沉
大海。到了星期六,心急的妻子隻好拍電報給他:“如
已死亡,請即通知,以便趁早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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