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根寶,要聽兒不要命。甭管人家聽兒多大的牌都敢點。有時看見另
兩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發誓,點炮包庄。
戚務生,三圈不開和,一會兒覺得手背,一會兒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見起手7小對摸一上聽兒,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兩輪定睛
細看,咋成了相公?
遲尚斌,不好大和,擅於小屁和。並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著有人上
聽兒,寧可把牌掰了也不點炮。聽兒清龍的牌都舍得黃庄。
金志揚,最是吾輩性情中人。和了幾把便志得意滿,並能將自己的遠
見向人表白一番。趕上有人聽兒牌,便能極力煽動沒聽兒的人試炮,極少
或點庄,不時還能憋個杠。實在沒法,咱加他一磅。
還有一人名字實在羞於啟齒。此人最愛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湊齊的。此人又專好點炮,咱到頭了也就是一炮三響,
他能一炮十億響。並且又有了新的連庄理論,曰:死豬不怕開水燙。
列急馳的火車上,初次出門的安妮老太太正在問列車長――
“請問:這趟火車到聖保羅停不停?”
列車長笑著回答道:“停。如果不停,您將看到有史以來最大的車禍――火車沖過終點站!”
某領導下鄉普查,問一老農:你知道近親為什麼不能結婚嗎?老農憨厚地笑答道:呵呵呵,呵呵呵,關系太熟不好下手。
研究人性,動物園比公園更是好地方。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俄國著名寓言作家克雷洛夫(1769―1844年)長得很胖,又愛穿黑衣服。一次,一位貴族看到他在散步,便沖著他大叫:“你看,來了一朵烏雲!”
“怪不得蛤蟆開始叫了!”克雷洛夫看著雍腫的貴族答道。
有一對夫婦要離婚,可是他們有一個孩子,兩個人都想要。
所以就告到法院去了。
太太說:“孩子是我生的,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在旁邊。所以孩子應該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丈夫想想這樣不對結果他突然想道就說:“不對不對!請問法官大人!你有沒有看過自動販賣機!”
法官說:“怎樣!”
丈夫說:“你投錢進去掉出來的飲料是你的,所以孩子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02世界杯,當時根據土耳其隊的要求,給他們找了一個最隱蔽最不易受到騷擾的山上訓練營地,每天球隊都要走盤山道去球場訓練,蔚山的路本來就起伏不平,再加上轉圈,上來下去這麼一折騰,土耳其隊剛到駐地就集體暈車了。
隊長蘇克是暈得最厲害的一個,抵達蔚山後,從機場出去營地的路上,他一共把大巴車叫停了6次,因為要下去嘔吐。排在暈車第二名的是禿頭哈桑,看哈桑在球場上猛虎下山似的凶狠,在盤山路上就不行了。後來他想出了一個辦法,隻要一進大巴,他就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開始唱歌,一路上一邊甩著上衣一邊唱歌,這樣就能分散精力緩解暈車的苦惱,別說他這招還真有點兒用,不少土耳其球員都跟著他一路唱著去訓練場,暈車的現象果然緩解了不少。
一小姐去做流產,大夫故意弄得很痛。
小姐說:“痛,受不了。”
大夫說:“受不了,也得受。誰叫你好受的時候不來。”
大副在船上聽到消息,說他妻子跟一個男人跑了,他十分難過,借酒消愁,一生第一次喝醉了。嚴格、不講情面的船長在那天的航海日志上寫道:大副今天喝醉了。第二天,大副酒醒了,覺得完全不值得為一個不忠的女人難過。他看到船長寫的航海日志提出強烈抗議,說這個記錄假如不加解釋,會斷送他的前程,因為這使人覺得他常常醉酒。但是船長堅持認為航海日志記得是事實,不能改動。
第二個星期輪到大副記航海日志了,在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他寫了這樣一句話:船長今天沒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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