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從前,有個進士老爺,專橫跋扈,不可一世。有年春節,他為了
炫耀,在自己的大門上貼了這麼一副對聯:
父進士、子進士,父子皆進士;
婆夫人,媳夫人,婆媳均夫人。
正巧,鎮上有個窮秀才,路過進士的家門,看見了這副對聯。他
先是露出鄙視的神態,接著,又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到晚上,他見
四下無人,就悄悄地在對聯上加改了一些筆畫。
第二天一大早,進士的門前圍滿了大堆看熱鬧的人,他們有說
有笑,議論紛紛,大家都稱贊:“改得好!改得好!”
門外的吵嚷聲驚動了進士老爺,他連忙打開大門,一看,立即
昏倒在門前的台階上了。
原來,進士門前的對聯,已被秀才改成了這樣:
父進土,子進土,父子皆進土;
婆失夫,媳失夫,婆媳均失夫。
昨天和我女朋友去吃飯,我跟她說在我論文的算法中加入了一個新的流程,
可是造成我必須修改原本的程序,很麻煩,
所以不知道要不要把新加入的流程部分拿掉.
後來,吃飯時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體貼的她應該知道我真的很煩惱吧?!
吃完飯去逛街,她看我悶悶不樂,就很天真的直接說了一句話,
說完旁邊的人都回頭一直看我.
她說:「拿掉吧!」
我說:「啥?」
她說:「不用考慮了!如果對你是一種困擾,就拿掉吧!」
哇咧!我什麼都沒做阿,我是無辜的阿!
旁人竊竊私語:「你看,又一個女生受害了,壞男人!」
這天,老師要同學們晚上在家裡看三集的少年電視劇後,寫觀後感。小明沒有看電視劇,第二天,他寫了一篇兩字的作文:“停電!”
老師見了,說他撒謊,不可能停電,叫他晚上看第二集後再寫一篇。小明還是沒看,寫了一篇五字的作文:“電視機壞了。”
女房東氣勢洶洶地沖進了畫家的房間:“先生,我今天的話可是對你的最後通牒,你的房租決不能再拖欠了!”
“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工作,”正在埋頭繪畫的畫家回答說,“老實告訴你,我住在你的房間對你是莫大的光榮!你知道,以後當我不再住在這裡的時候,人們將會說:‘這房間曾經住過一位偉大的藝術家!’這不就是你的光榮嗎?”
“我也老實告訴你,”女房東沒有退縮,“假如你今晚還不付給我房租,那麼我明天便可以得到這種光榮。”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車開得飛快,路上幾次差點撞車,還好,都化險為夷。
  六點,七點……十點,十一點,十一點五十五,到了樓下,我要飛快跑上去,否則就來不及了。阿強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絕了,我不能禍及別人。
  爬到五樓,剛好十一點五十九,還來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點一到,她准時出現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話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釋說要去地府裡找,並問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後記在一張紙上,放在胸口。這是陳師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們,胸口的紙條會發光。我把表帶在手上,這是便於看時間。
  我坐在地上,對她說:“你能不能幫看著我的肉體?”
  “沒問題,但你要是耍我,雞叫之前還沒看到他們,我一定讓你尸骨無存。”其實,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雞叫,三點半以後我就回不來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劃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燒了(隻能用火柴的),然後閉著眼睛。
  符一燒完,我好象掉入無底深淵,感覺到一直在往下掉,風聲“忽忽”地響著。過了好久,我才感覺著地。耳邊有個小男孩的聲音:“姐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眼一看,前面站著個五六歲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愛。“你是誰呀?”我吃驚地問。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個人下地府很危險,爺爺叫我來幫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圓圓的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
  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孩,根本無法將他和我在陳師父家看到的“鬼仔”聯系到一起,我沒那麼恐懼了。抬頭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煙霧圍繞之外,並沒有太大特別。難道,這就是地府?還是趕緊找“人”吧。我拉著明明四處尋找,奇怪,走得一點都不吃力,簡直有點象在飄。
  我們隻能這樣盲目地到處到,直到紙條發光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還有幾個看到我,想走過來,幸好有明明在,它們看到明明,轉身就走了。
  “你知道嗎?他們都趕著投胎呢。這些都是有怨氣的,隻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在人間逗留的時間太長了,硬被陰官逼著投胎去了。剛才過來的那幾個可能是因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於他們的味道,想過來,不過沒事,我在這,他們不敢過來的。”明明在我身邊輕聲說。
  “明明,我願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長命白歲。”
  “我……”明明低下頭不說話了,我看出了他臉上有一絲憂郁。怎麼了?不過我沒問。
  看看表,兩點四十多了。時間過得很快,而我還根本找不到他們。
  “怎麼辦?”我焦急地問。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可能在前邊。”
  三點鐘了。三點十分,三點十二分。快沒時間了,而我胸前的紙條,依然沒有一絲亮光。
  “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否則,你會永遠留在這裡了。”明明也著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很大很圓的發光點。我指著問明明:“你看,那是什麼東西?”
  “哦,那是輪回門,從那裡進去後就投胎了。”明明解釋到。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我拉著明明跑了過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邊走,我的紙開始發出一種金黃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見前面有個男“人”拎了個小孩,正准備往光圈裡走。也許就是他們,我心裡想。“燕菲!”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這名字了。果然,他們停住腳步,我再叫一聲他們轉過身來。我跑過去問:“認識燕菲嗎?”
  他們點點頭。“她是我愛人。”“她是我媽媽。”
  我一口氣說了下去:“知道嗎?她一直在人間尋找你們。她吃了好多苦,其實她並不想殺你們,她非常愛你們,因為救不了你們她割腕自殺了。她心裡有怨氣,想知道為什麼你要騙她,她想得到你們的原諒,隻因她的過失,害死了你們。所以還沒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嘗受割腕的痛苦。”
  我說得亂七八糟,可他們似乎聽懂了。那男人說:“可憐的小菲,她並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實是想告訴她,我離婚了,馬上可以和她結婚。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都怪我騙了她那麼久,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我們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沒找到,這麼多年了,我們被迫要投胎了。”
  “你們能陪我回去見見她嗎?”我急切地問。
  “我們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這次再不投胎,我們就會魂飛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麼辦?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會殺了我的。”如果魂魄會流眼淚的話,我早就淚流成河了。
  “那好辦,你把這個拿去。”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並從脖子上解下一條項鏈,“這是我買來准備向她求婚用的,可惜,來不及了這條是她送給我的項鏈。我每天想她的時候就會吻一次項鏈,她拿著閉著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時間快到了,你告訴小菲,早點投胎,我們在人間等她。”話音落下,他們已經進入輪回門。
  “姐姐快走!”明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看看時間,隻有五分鐘就三點半了,得快點。我把東西收好,就地坐下,燒化了第二道符。
  
  我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家裡。剛好三點半,慢一秒都沒命了。
  “人呢?給我找來了嗎?”她在旁邊厲聲問。
  “找到了,但是沒帶回來。”
  “騙我?那你去死。”手已伸過來。
  “等等。”明明擋在我前面。
  “哦,原來你帶了幫手。你以為一個小鬼就能奈我何嗎?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東西給她。”經明明這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了她。
  她渾身一抖:“是從哪拿來的?你真見到了他們?他們說什麼了?為什麼不見我?”
“這戒指是他買的,本來中秋那天他是准備告訴你他離了婚了,並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愛你,他們都不怪你。因為今晚是他們投胎的最後期限,所以不能回來了,否則就魂飛魄散。他們還要我告訴你,他們在人間等你早日投胎。”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她捂著臉,喃喃自語,身影漸漸淡去。
  我嘆了口氣。這麼多年的愛恨,恩怨隻是由於互相的誤會。開始起來轟轟烈烈,結束時卻這麼平平淡淡……看來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轉頭找明明,咦,不見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該走了,該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空氣中傳來明明的聲音。
  “你要去投胎了嗎?”
  “不,姐姐。我本來就沒有魂,鬼仔都是隻有魄的。爺爺燃燒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氣幫你找他們。現在我完成了任務,精氣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會消失在空氣裡,沒有感覺,沒有氣味。姐姐,永別了……”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氣嗚咽著。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孩,可現在,他為了幫我,卻永遠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艷陽天。前天和客戶談成一筆八千多萬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剛被提升為業務主管。我要好好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了。
  一隻母老鼠帶著幾隻小老鼠在草地裡漫步,突然來了一隻貓,小老鼠嚇的全都躲了起來,隻有母老鼠沉著冷靜,沒有躲開。遠看貓越走越近,小老鼠們非常害怕,就在這時,母老鼠學了一聲狗叫,貓不知其中有詐,調頭跑了。等貓跑遠了,小老鼠一個個膽顫心驚的走出來,望著它們的媽媽,等所有的小老鼠都到齊了,母老鼠才語重心長地教導小老鼠:“孩子們,掌握一門外語是多麼的重要啊!”

  一個美麗的姑娘向一位老翁求婚。
  老翁:“我倆年齡相差這麼大,合適嗎?”
  姑娘:“《婚姻法》沒有規定年齡的差別。”
  老翁:“那規定了什麼?”
  姑娘:“妻子有繼承丈夫遺產的權利!”
一天早晨,我照舊乘電車到舊金山去上班的時候,車上坐在我後面的一個男人拍拍我的肩,對我說:“你大刻板了,每天早晨你乘這輛車,在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坐的是同樣的座位,看的又是同樣的報紙,你可知道這種生活是多麼可厭?”

“你怎麼知道我每天總是坐同樣的位置?”我氣憤地問。

“因為我每天總是坐在你後面。”他答道。

一位孤苦無依的孕婦昏倒在一所醫院門口,被醫師救了進去,她即將臨盆卻又難產,醫師幫她生下一個男嬰而母親不治死亡,臨終前她懇求醫師一定要幫她的小孩找到一戶人家收養,醫師想了一下終於點頭答應了。同一個時間有一位神父因為肚子裡長了一顆尋常獪到醫院來割除,醫師就騙他說他生了一個小孩,神父很高興地說:真是上帝的賜與。便把小孩抱回去撫養。
時間一過就是二十年,小嬰孩終於長大成人,神父卻一病不起,他自覺不久於人世,有一天就把那孩子叫到床前說:“兒呀!我快要死了,有件事你一定要知道,其實我不是你真正的爸爸,我是你媽,你真正的爸爸就是隔壁教區的那個神父!!”
“劇”――害巧篇(16)
過年的時候,最高興的是小孩,因為他們又有壓歲錢了,這天,害巧跟著父母去爺爺家拜年,爺爺拿了200元錢給害巧,父母逗害巧說道:“發財了,發財了。”害巧不知道什麼意思,隻是說自己要上廁所了,上完廁所發現自己沒帶紙,於是就拿200元錢擦屁股,父母回家後知道了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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