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P新聞台報導: 最新消息! 根據研究顯示, 超頻CPU 才是地球溫度上升的主要元凶... ...
病人:“我作了闌尾手術之後,體重減輕了差不多15公斤。”
外科醫生:“瞧你說的,哪有15公斤重的闌尾。”
“名人說沒有書的房子就是沒有靈魂的軀體。”
“有書不讀的人,那便是靈魂出殼。”
第一位醫生:“你為什麼選中了皮膚病專業?”
第二位醫生:“因為我的病人永遠不會半夜吵醒我,永遠不會死於這種疾病,而且很少能夠康復。”
某君沒有什麼嗜好,惟一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陪老婆睡覺。於是朋友們一見到他的太太,都恭喜她有這麼一位標准的丈夫,真是太幸福了。而偏偏這位妻子的嗜好是喜歡看電影,所以當朋友提及丈夫的事時,她以為指的是看電影。
所以她不以為然地說:“哎喲!有什麼幸福可言,你們不知道啊!做這件事,每次都是我找他的,而且往往到了門口還不進去,有時勉強進去了,也是在睡覺。”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從前有個人出外經商,但他不識字。一天船停泊在江心寺,便和朋友一起到寺游覽,見
牆上寫“江心賦”三個字,他趕忙走回去喚船家說:“此處有‘江心賊’,不可久停。”急
忙下船。朋友對他說:“不要忙,此字是‘賦’,不是‘賊’。”那人搖頭答道:“富便是
富,有些‘賊’形。”
一對男女正在相親。
女的腼腆的問道:“你是喜歡我天使的臉孔,還是魔鬼的身材?”
男的一愣,回答道:“我,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的幽默感!”
某男,大學未畢業,矮,瘦,不戴眼鏡。公元1999夏日的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知道了電腦除了可以玩PS,還可以沖浪,聊天,bbs,於是,他便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世。
他首先接觸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因此,他對於網上泡妹妹之類的行徑是不屑一顧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與心的對話。靈魂碰撞的機會,總是那麼難得!他提醒著自己。終於,他遇見了她,成熟、包容、有見地。他的手顫抖了,眼睛模糊了,心靈震撼了。老天啊!你為什麼這麼眷顧我,讓一個對愛情不安的男孩在虛擬的世界裡也可以遇見一棵如此堅固,可以依靠的大樹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著,不經意的一扭頭,原來旁邊坐的是一個院子的劉阿姨,他會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沒有年齡的界限的!然後,再不經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為侵犯了一個長輩的網上隱私而自責著)。。。那個頭像,那個名字!晴天霹靂之間,他忽然想到了那個關於網戀和樓下王大媽的古老的傳說。他奪門而逃,仰望蒼天,歇斯底裡: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開始上網了。曾經的傷痛是無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新的天地:BBS。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無比欣慰。他從容的輕輕在鍵盤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飄飄洒洒,行雲流水。他為自己的才氣和靈氣而驚嘆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開他的文章,欣賞著,猶如一個母親欣賞著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網,他又打開了他的文章,已經有十幾個人看過了它。知音啊,他從這個數字看到了對自己的認同。他躊躇滿志,又准備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來,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幾遍啊,那麼,他那滿懷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猶如輪胎漏氣一樣,癟了下去,癟了下去。
從此,他在網上開始墮落,他百無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機;他不厭其煩的在一些娛樂網站上翻看著花邊新聞;他哈欠連天的在聊天室裡罵人,踢人,做動作,隻有偶爾在夜深人靜,人機相看兩厭時,他抬起頭,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著拂面輕風,他的眼裡忽然出現一顆晶瑩的淚花。
疲憊不堪的丈夫一回到家,就對妻子說:”無論誰來電話找我,你就說我不在家。”
一會兒,電話鈴響了,妻子拿起了話筒,小聲地說:“我丈夫在家。”
丈夫:“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說我不在家嗎?”
妻子:“別生氣,親愛的,電話是打給我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