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位教授,很有藝術家風度。一天,他在去大學的途中遇見一
位擦皮鞋的男孩,男孩問他是否擦皮鞋。教授看了看小孩,和藹地
說:“孩子,如果你能把臉洗洗干淨,我就賞你六個便士,”說罷,
那孩子就去噴水池旁洗淨了臉,那教授果然給了他六個便士,但那孩
子又把錢還給他,說:“先生,這六個便士我送給你,請你去理發店
把頭發修剪一下。”
一樣的黃昏,一樣的山頭,不知道山後面是不是一樣埋伏著新鮮出爐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師傅他們也不知道。
 沙師弟經常傻乎乎地問:二師兄,西天什麼時候到啊?
 我總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雞長大了就變成了鵝;鵝長大了,就變成了羊;羊再長大了,就變成了牛;等牛長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黃昏,我們照例會找個陰涼的地方落腳。然後,大師兄照例出去化齋,沙師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來想我的女人,而師傅照例躲在一邊發郵件向觀世音菩薩匯報考察心得,順便再打打我們的小報告,這是我學會黑客後偶然偷窺到的。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們玩陰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幾個白眼:長得帥又怎樣。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實,西游就是一場政治秀,一切都為了給師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資本,誰都知道佛祖早已內定他為西天第三代領導集體的核心。一個大師兄翻幾個跟頭就能搞定的取經任務,非要勞師動眾棄飛而步還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連師傅淒慘的身世,都是組織上精心編造的,務求通過形象包裝制造出一顆艱苦奮斗無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師傅照例整天宣講他的眾生平等,我們照例整天體驗我們的喜樂哀愁。所謂的民主自由,在我們西天考察團裡行不通,何況我們還都是現行勞改犯:大師兄、沙師弟、白龍馬,還有我,都犯過錯誤,組織上能夠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機會已是皇恩浩蕩了,雖然是讓我們來為師傅賣命的。
 大唐百姓稱我們F4(FOOL4,四個傻子),稱師傅是大S(BIGSHARK),其實,我們比誰都聰明。
 今年玉皇臨太歲,到處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煩,有麻煩那我們F4就有生意。花什麼時候開是有季節的,妖怪什麼時候到,卻沒有人知道。因此,我們四個都變得神經兮兮,精神高度緊張,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們象兔子一樣從睡眠中一蹦而起,藥王爺菩薩診斷我們處於亞健康狀態需要到馬爾代夫休休假,但師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話: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場供給過剩,想要你們這份工作的多著呢,四大金剛多次托二郎神給我打招呼我都還沒答應呢。有競爭就會有壓力,有壓力我們隻能忍氣吞聲。
 針對除妖工作,師傅的指導方針同樣旗幟鮮明: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他的現場台詞雷厲風行:徒弟們,沖――每逢這種場合,大師兄總是沖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風特攻隊一樣面目猙獰時速嚇人,搞得我和沙師弟很沒有面子。
 很快,我就懷疑他是主動尋死,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遠留在他心裡的眼淚。
 讓一個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殺掉他最愛的人。有些人是離開之後才發現離開了的才是自己的最愛。所以,大師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他寧願選擇死亡!象男人一樣在戰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我寧願選擇……選擇活著,因為我隻是一隻豬,頂多是一隻會飛的豬。
 然而,大師兄總是太強大,妖怪總是太面瓜。他總是死不了,就象笑話裡那隻老虎,總是不給武鬆哥哥面子一樣。所以,他很受傷,隻能經常施展七十二變,不斷地換身份,來逃避自己。但是,在這N個身份後面,始終躲藏著一個受了傷的人。
 師傅不止一次說他賤骨頭,他的回答始終如一:這不是賤,這是愛情。
 隻有我和白龍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為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而沙師弟依舊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學商學院,是他的一個偉大理想。師傅批判他早晚會成為異教徒,還告誡他將來千萬別搞什麼十字軍東征。
 做豬要是沒有理想,那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我的理想呢?我連咸魚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兒一樣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廣寒宮;現在,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高老庄。那時幼稚,以為天蓬元帥就人五人六,後來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樣,隻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兒才配得上,再不濟也得是二郎神那樣的皇親國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個,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親相愛白頭偕老的人。
沙師弟於是慫恿我:帶她一起西游啊,又沒規定不准帶老婆闖蕩江湖。我笑了笑,他還真是愣頭青,個人服從組織,組織――師傅是不會點這個頭的,西天考察團不能有女同志,這關系到他的政治名聲。凡是一切妨礙他政治前途的石頭,都會被他搬開。他一直看不起我,覺得我不如大師兄能打,又不如沙師弟他們能吃苦。隻是盤絲洞事件發生後,他才對我改變了態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動請纓去化齋,我就覺得不對勁。當我第二天清晨循著他的足跡進入盤絲洞看見他和那些妖艷的蜘蛛精還在巫山雲雨時,我第一次發現這個白面書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應便是退到洞口,讓領導發現我抓住他的小辮子有時可不是一件好事。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我聽見蜘蛛精們奔跑的聲音伴隨著一絲輕蔑:你以為躲起來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象你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虫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你那憂郁的眼神,帥帥的容貌,出眾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們。不過,雖然你是這樣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規,無論怎樣你要付清昨晚的過夜費呀,叫女人不用給錢嗎?和尚不用給錢嗎?
 接著,唐倉惶地跑了出來,看見我滿臉通紅:嗚,八戒啊,後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開了,隻好看著他呵呵直笑,蜘蛛精們已經追上來了,一個個面目姣好豐乳肥臀,難怪未來的政治明星會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敗者最大的區別,就是成功者能夠抓住身邊一縱即逝的機會。而我抓住了,幫唐救了場,又把唐的過夜費不露痕跡地打入西天考察費用。從那以後,我進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沒罵過我,這一點飽受緊箍咒之苦的大師兄是一直既羨慕又嫉妒的。他當年大鬧天宮的霸氣幾近蕩然無存了,是他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威廉・F・巴克利是美國保守政界很有影響的人物,也是博學多才的編輯、作家。他反應敏捷,言辭犀利。1965年,巴克利被推為保守派候選紐約市市長一職,實際上,他獲勝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巴克利本人也不怎麼認真對待競選。
其間,有位記者採訪他,問道:“如果你被選為紐約市市長,你要採取的第一項措施是什麼?”巴克利回答說:“我將首先重新點一下選票,看看有沒有弄錯。”
經理的辦公室裡養著一缸金魚。“不錯,這真太美了。”記者對經理說,“可它們不會分散您的精力嗎?”“正相反,”經理笑道,“這裡惟一開嘴卻不向我要錢的,就是它們!”
我班的一個女孩再後排,再聽隨身聽,耳朵堵著所以說話聲很大,對她同桌說:老師過來告訴我一聲.幾乎所有同學都聽到了.老師也不例外,看看那位同學,然後說:我不過去.
媽媽走進房間,叫兩個女兒幫她准備午餐。
這時候,姐姐娜培莎正在看一本有關非洲的書,妹妹奧莉姬正在玩耍。奧莉妞聽見媽媽叫喚,就走進了廚房。過了幾分鐘,她回到房間裡,叫娜塔莎去幫忙。
娜塔莎回答說:“我不在家!現在我身處非洲。這裡棕桐樹盛開著花朵,美麗的鸚鵡自由自在地飛翔。”
奧莉姬聽了這話,轉身走回廚房。過了一會,她又回到房間裡來玩耍。
娜塔莎見妹妹嘴裡嚼著東西,連忙問道:“你在吃什麼?”“我在吃冰淇淋,這已是第二塊了。剛才我吃的是我自己的一塊,現在吃的是你那一塊。”娜塔莎一聽,生氣地說:“為什麼要吃我的冰淇淋?”
奧莉嫗說:“媽媽說,不知你什麼時候才能從非洲回來,時間長了,冰淇淋是會融化的。”
放學後,有個五歲的小女孩因為母親沒有來接他,哭個不停。
“別哭,乖乖!”老師說,“我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媽媽,你們家有電話嗎?”
那孩子嗚咽說:“有,可是放在家裡沒有帶來!”
爸爸:“湯姆,如果我像你那樣,手這麼臟就吃飯,你會說什
麼?”
“我應該懂禮貌,什麼也不說。”
一個六歲男孩兒告訴他的父親,他要娶住在街對面的那個小姑娘。
父親是一位教師,在教育孩子方面很有經驗。他並沒有笑話孩子。
“這可是個大事情,”父親說:“你們倆認真地考慮過了嗎?”
“當然,”男孩兒回答道。“我們倆在我的房間住一周,下一周在她的房間。兩家隻是隔著一條街,如果夜裡我覺得害怕,還可以跑回家。”
“東西怎麼搬?”父親問。
“我用自己的小貨車,而且我們都有自己的自行車,”男孩兒答道。
男孩兒回答了父親的所有問題。
最後,父親給兒子出了個大難題,問:“孩子怎麼辦?你知道,一旦結了婚可能會有孩子的。”
“這個問題我們也想到了,”小男孩兒答道。“我們暫時不打算要孩子。如果她下了蛋,我就把它踩碎了!”
有位女士和朋友聊天,朋友問:你有5個孩子,你都怎麼叫?
女士: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
朋友:呃!那你要找其中一個孩子怎麼辦?
女士:那就叫他們的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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