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0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打獵歸來的丈夫在車站給家裡打電話。
“喂,是瑪麗嗎?你快來車站接我吧!”
“收獲怎麼樣?親愛的。”
“還可以,從現在起,至少一個月內我們不用再買肉了。”
“是打死了一隻鹿?”
“不,是工資全部花光了,現在我連坐車回家的車票錢都沒有
了……”

一個加布羅沃足球隊的教練指著球門的攔網對守門員說:“你看見這網了沒有?價錢可不便宜,你要是讓球把它撞壞了,就得從你的工資裡扣錢賠上。”
老師規定凡是上課講話的,要到教室後面罰站,並且把說話的內容大聲說十遍。有一天上課,小藍和鄰座的同學咬耳朵,被老師抓到。
  老師生氣的說:“小藍,後面罰站!把你剛剛說的話再大聲說十遍。”小藍低著頭走到教室後面,開始喃喃的低聲說著。
  老師又罵:“大聲一點!讓全班都聽得到!”
  小藍就大聲的喊:“老師的拉鏈沒拉、老師的拉鏈沒拉……”

  國王聽說阿凡提沒多少日子了,於是前來探望,他對躺在床上的阿凡提說:“如果你有什麼遺願,有些什麼事要做,請你對我說吧!”
  “陛下,我隻有一個願望,等我死了以後,希望您能穿上我穿過的補丁長袍,騎上我那頭毛驢,到那些乞丐和窮人住的地方走一趟,這就是我的遺願。”阿凡提有氣無力地對國王說。
  國王答應他的要求後走了。過了幾天阿凡提真的去世上。於是,國王按照阿凡提的遺願,穿上阿凡提打了補丁的長袍,騎上阿凡提的毛驢朝窮人和乞丐們住的地方走去。
  那些窮人和乞丐們看見一個像阿凡提的人走來,高興地向他涌來,一面快樂地大聲嚷道:“我們的阿凡提回來了,他沒有死,他還活著!”
  人們高興地喊著,跳著跑來。可是,當騎驢人走近的時候,他們發現不是阿凡提,有的痛哭,有的沮喪,非常失望地走開了,有人高聲喊道:“真主啊,我們的保護神阿凡提再也不會到我們中間來了!”說完,悲傷地哭了起來。
  這時,國王才明白了人民真正的悲傷。

某塑料廠推銷員,在一次全國性的訂貨會上,向各地來賓介紹:“本廠生產的印花薄膜雨披,經久耐用,式樣新穎。”說著,他拿出一件往身上一披,突然發現這件雨披肩上破裂,隻見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繼續說:“大家看見沒有?像這種壞的,我們是可以退換的。”
 五歲的男孩親了四歲的女孩一口,女孩對男孩說:你親了我可要對我負責啊。
  男孩成熟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笑著說:你放心,我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

一天,一個捷克人去移民局辦理移民。
移民局的官員問他:“那,你打算去哪裡呢?”
捷克人想了想,回答說:“隨便。”
於是,移民官把地球儀給了捷克人說:“那好,你自己選吧。”
捷克人把地球儀轉來轉去,最後說:“你這裡還有別的地球儀嗎?”
兒子:“爸爸,你幫我改一下這篇作文吧!”
爸爸:“那怎麼行。我對寫文章一竅不通,怎麼能幫你的忙。”
兒子:“你騙人,你怎麼不會做。人家都說你擺攤賣水果時總在
秤盤上做文章。”
  曾經看到這樣的一種說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時隔年余,在今天提起這樣的句子,仍然無法阻止心裡波瀾著的傷痛。無疑地,我在懷念屬於自己的那根肋骨,離心臟跳動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愛的女人,她在離開我以前哭得像個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放棄,就沒有權利再去溫柔地撫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曾經在我的胸口留下一個咬痕。在單位洗澡的時候同事看到都會壞笑著調侃我,可當我將水流擰到最大的時候,隻有自己知道從身體上流走的溫熱,不僅僅是濕熱的水。
  她曾經對我說,對一個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錢和魅力其實並不重要。她們在更多時候,需要的隻是男人一雙偉岸的臂膀和足夠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胸膛對女人來說會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有意義。可是,她離開以後,我再也沒有穿過那件深藍的襯衫。因為,曾經,一個我那樣深愛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藍裡滿是她不舍而無奈的淚。
  其實,我對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認識是在94年前後。那時還小,在一本當時很是流行的音樂雜志上看到一個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經過電腦的處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異常懷舊而堅實的米黃色調。後來,從朋友那裡知道,這個男人叫鄭伊健,有個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詠琪的介入,那麼現在算來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經10年了。呵呵,曾經那樣一個硬朗的胸膛開始讓尚輕澀的暗夜漸漸了解,原來男人的胸膛要足夠健壯才可以經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時候,看了《和平飯店》,從周潤發那裡,暗夜豁然明白,對一個女人而言,再健壯的胸膛如果沒有擔當,那麼和床頭的抱枕是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的。快馬送走了葉童的周潤發獨自回到百人等著砍他的和平飯店,穿過人群,沒有還擊地承接著敵人的夾擊,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時候,一口鮮血弄濕了前襟。那又有什麼呢?是個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往前走。於是,冷酷的咬著牙忍著傷腳步蹣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潤發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為了心愛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須可以承擔一切的傷痛背負所有的虧欠。
  最近一本書被媒體抄得火熱。原《足球報》的女記者李響,出了本專門撰寫國家足球隊的教練米盧的書,名叫《零距離》。起初暗夜並沒有對該書投入過多的視線,可是後來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顛顛兒地跑到新華書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書店已是傍晚時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對對等車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離》中一副插畫,李響以她特有的質朴笑容自然地傾靠在米盧的胸前,而後者則紳士地環著她的肩膀。聽說後來《足球報》為了對抗300百萬聘請李響的同行業競爭對手《體壇周報》而特意地找了個同樣美麗的女記者從前方發回消息,以博取米盧的喜愛而套得所謂的“獨家”報道。說真的,暗夜不知道諸位女記者是如何使機警圓滑的米盧袒露心聲,但我相信,無論怎樣,米盧那雖有些蒼老但依然揮洒著的個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記心有鬆動。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說李響的丈夫已經公開聲明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米盧是正常的工作伙伴關系,他相信李響,也不會在意那些媒體的穿針引線。看到這裡,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邊一直暗戀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暗夜還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別的男人的胸前會毫不在意地以此証明自己的寬宏大量。
  《大話西游》似乎是周星馳事業紅火到頂端及至的一個裡程碑性的標志。說實話,暗夜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明白整個故事要講述的是什麼。可是,卻模糊地隻記住了劇中一句旁白:她隻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於是,靜靜的夜裡暗夜開始陷入傷悲。
  曾經一個女人那樣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對她不能忘懷。
一位房產經紀人為了推銷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戶夸耀這棟樓房和這個居民區。
“這是一片多麼美好的地方啊,陽光明媚,空氣潔淨,鮮花和綠草遍地都是,這兒的居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疾病與死亡。”
正在這時,一隊送葬的人從遠處走來,一路上哭聲震天,這經紀人馬上說:“你們看,這位可憐的人.他是這兒的醫生,被活活餓死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