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個歹徒持槍闖進一家銀行。他對工作人員說:“不許動,誰動我就叫他成為地理!”
旁邊一個職員雖然很緊張很害怕,單還是糾正道:“應該是‘成為歷史’吧?”
歹徒說:“打上學那天起,我就害怕歷史!”
這是流傳了幾年的某大學女生宿舍裡的故事(可能發生在華師)。輕度失眠的王薇今晚象往常一樣又被其他起夜的舍友吵醒,這一次是睡在下鋪的張琴。“每次都發這麼大聲,不能輕點。”王薇不滿的翻了個身。走廊裡響起張琴“趴、趴、趴”的走路聲和關廁門的聲音後又恢復了平靜,而王薇卻再也睡不著,討厭的失眠!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王薇猛然發覺:下鋪的張琴,還沒從廁所裡出來!而現在天已蒙蒙亮了。一上午張琴都沒來上課。一天、兩..天過去了,張再也沒露面。接著同樣的怪事在別的宿舍不斷的發生,短短的一個月,先後有4名同學在廁所失蹤,而廁所裡毫無異樣,一時人心慌慌。校方查不出原因,於是報了警。警方經過調查後決定,派一名女警察冒充學生住進了王薇的宿舍,每天半夜在廁所裡呆半小時。一星期後的晚上,女警察在去廁所後又神秘的失蹤了。一定要查出真相!公安局這次派出一男警察,每天上廁所時全副武裝,帶上手槍、電棍,並在廁所一角落放一台小型錄音機。幾天後,男警察也消失了。第二天,警方搜查了廁所每一個地方,一無所獲,但發現那台小錄音機還在。於是警察把它帶回播放。這盤磁帶的前面很長部分是空白,隻是在最後,突然有一個低沉蒼老的聲音:“有手紙嗎?”
丈夫駕車出門。妻子在家聽廣播,聽到一則報道,妻子連忙拿起電話。妻子:老公啊,我剛聽廣播上說,高速公路上有一輛車在逆行,你千萬要小心啊。老公:哪是一輛啊,我看有好幾百輛車都在逆行。
“我妻子有時真象裁判員一樣狠,”一位足球運動員說,“她昨天向我出示紅牌並把我推下了床。”
“這算不了什麼,”他的隊友說,“我那位僅由於我的合理沖撞就把我驅出席夢思,並找了一名替補。”
從前有個人嗜酒,睡夢中見有一人送酒給他吃,因嫌酒冷,便教人拿去暖熱,不覺醒
了,便後悔地罵道:“早知快醒了,就是吃冷的也行啊!”
湯姆碰見自己的朋友魯提斯,隻見他垂頭喪氣,悶悶不樂。“啊,我親愛的朋友,您出事了?”
“還是為了婚姻的事,哎,您說說看,男子究竟在什麼時候結婚合適呢?”
“因為是您,我才對您說句老實話:如果還年輕的話,那就不忙結婚;如果年紀大了,那就不必結婚了。”
在一所醫院的兩個患者遇在一起,於是相互吹噓了自己的病情。
患糖尿病的患者說:“我的尿是甜的,如果尿在地上可以讓一百隻螞蟻品嘗到甘露!”
於是患尿毒症的患者也不甘示弱說:“我的尿是有毒的,尿在河裡可以讓河裡的至少一千條魚浮起來呢!”
現代人會享受,喜生猛海鮮,好歌舞升平,愈發墮落。做為一個有志青年,我對這些腐朽的東西深惡痛絕,是不會與這些人為伍的。
對這類新事物中,我唯一不反感,並有點心痒痒,想親身一試的,其實就是按摩了。因為據說按摩有舒筋活務血,強身健體之功效。傳說中的按摩小姐美麗非凡,嫵媚得讓人流口水。
但我一直未敢嘗試,傳說按摩也很危險。特別是看過《赤裸特工》這部很好看的片子以後,腦海裡時常出現按摩女郎把男人脊椎扭斷的情景,心頭不禁一寒。我也常聽到有朋友說,誰誰誰在小姐踩背時,因急於回頭向上看,把脊骨踩斷的事。於是,我便壓抑了自己的強烈沖動,畢竟生命第一,舒服第二。
可是,昨晚喝了一斤假酒,頭痛得厲害,在地上打了十八個滾依然不見好轉。鄰桌同事便勸我:“頭部按摩試試?”
“有效嗎?”我問。
“切!!!”那同事從嘴角裡不清不楚的吐出了一個字。
顯然因為我不懂頭按摩,被人當做一個呆子。這等屈辱我是不堪忍受的。
在行辦公樓的對面,有一座紅樓,裡面是全國最大的最豪華的頭部按摩旗艦店。
我昂頭走了進去,裡面人很多,隻是在一個胖男人的身旁有一個空位。我坐下時說,“來人!頭部按摩!”
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朝我的另一邊呶呶嘴,“阿婭就快按完了,你稍等一會,她給你按?”
“你叫什麼名字?你給我按不行嗎?”我看了一眼很丑的阿婭對給胖男人按頭的小姐說。
“我叫沙沙,我們這裡是排號的,客人不能挑小姐。”
“切!!!”想到丑丑的阿婭在我頭上按來按去,心中無限郁悶。
卻聽胖男人說。“重一點,再用點力,頭好舒服。”
隻見沙沙正用兩個姆指按胖男人的太陽穴。
“這個力度可以嗎?”沙沙面對微笑地說。[文章轉自八目妖http://www.haha168.com]
“重一點!再重一點!”胖男人貪心得狠,仿佛沙沙不使勁,錢便白花了似的。
我同情地向沙沙眨眨眼,便低頭想睡一小會兒。
“噗!噗!”
我突然聽到兩聲脆脆的聲響。然後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我又捅漏了一個!”
“你的手勁狠!怎麼就是不知道小心。”阿婭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再看沙沙時,才注意到了她說捅漏了的意思,是她剛才給胖男人按摩太陽穴時,由於她們手指勁的功夫都很了得,結果兩個姆指捅進了胖男人的太陽穴裡,一股乳白的腦漿從太陽穴裡流了出來。
胖男人也感到很奇怪。問道:“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
我隻好解釋說:“沒什麼,剛才沙沙不小心把兩個姆指都捅進你的腦子裡了。你的腦漿都流出來了。”
“怪不得我覺得臉上濕乎乎的。”胖男人又擔心地問。“會不會死呢?”
沙沙說:“如果我不把手指拿出來,你還能多活一會,你現在有什麼遺言快說吧。”
胖男人看起來有點難過,哀求沙沙說:“能不能讓我多活一會呀!”
沙沙很客氣地說。“胖哥哥,不行!你已經死了,我的手指在你腦子裡很難受,再說,旁邊還有別的客人在等著我呢。”
“那好吧,麻煩你向我的單位請個假,就說有事不能開下午的會了,千萬別說我是頭部按摩而死的,單位領導會批評我的。”胖男人說出了他的遺言。
沙沙從胖男人的太陽穴裡抽出手指。果然,從胖男人兩面太陽穴腦漿噴射而出,頭一歪,死掉了。
沙沙擦擦手上的腦漿,朝我走來。“帥哥,我來給你按頭吧,我先按完了這個,現在排到我了。”
沒等我回應,沙沙的兩個姆指就按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哇!好舒服呀!
“要不要再重一點?”沙沙輕輕地問。
經她一按,我立即感覺自己的身子飄在半空中,我不禁叫道:“用力!再用力一點!”
恍惚之中,我忽然也聽到了“噗!噗!”兩聲。
“剛才‘噗噗’的是什麼聲音?”我疑惑地問。
卻聽到沙沙的聲音。“阿婭,今天怎麼搞的,我一連按破了兩個。”
阿婭不滿地說:“一定是你想搶活干!”
一天男人生爐子,吹了半天也沒把火吹著,反而弄了一頭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長裙頂在頭上,一吹爐子著了,男人感嘆的說:“哎!連爐子都怕我老婆。”
丘吉爾有一隻心愛的卷毛狗,名叫魯弗斯。
一天晚上,在首相的鄉間別墅裡放映電影《霧都孤兒》,魯弗斯像往日一樣,在它主人的膝蓋上佔據了一個最好的位置。
當影片放到比爾?賽克斯為了擺脫警察的追蹤,准備淹死他的狗時。
丘吉爾用手捂住了魯弗斯的雙眼並說:“親愛的,現在不許看了,等會兒我會告訴你後來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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