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甲:“你丈夫過生日,你打算送什麼禮物?”
乙:“噢!二百支雪茄。”
甲:“這得花多少錢?”
乙:“不花一文,我隻不過每天從他的煙盒裡取出兩支積攢起來罷了。”

一位富翁為一家精神病醫院捐贈了一筆巨額資金,他在參觀
時,一位精神病患者對他吼道:“我是教皇!”
富翁皺了皺眉頭說:“誰說的呢?”
病人居然理直氣壯地說:“神說的!”
這時,隻見另一個患者跳出來大聲說:“不,我沒說過這種
話,這個家伙自以為是教皇。”

有借佳扇觀者,其人珍惜,以綿衫襯之。扇主看其袖色
個堪,謂曰:“倒是光手拿著罷。”
在公園的角落裡,有個年輕人想吻他的女朋友。
誰知女的卻推開他,說:“不行,在結婚之前,我不能這
樣做!”
“那麼,我把電話號碼留給你,請你在結婚之後通
知我一聲。”
問:“精神病人和神經病人有什麼區別?”
答:“精神病人認為2加上2等於5,而神經病人認為2加上2等於4,但他們都為吃不准而苦惱。”
從前有個媽媽讓媒人給自己的女兒找了個對象,可是又聽說男孩的那個有點小。她就去問媒人男孩的那是不是有點小,媒人說小時候見過現在誰知道。正好這天男孩又來到了她家,於是她就給女兒囑托了幾句。讓女孩和男孩進了屋子,過了一會兒,男孩走了,媽媽就問女兒男孩的那個小不小,女兒說:“能大能小。”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德讓去報名參軍。
  在征兵辦事處,負責人問:“你希望去哪個兵種服務呢?”
 “我想到軍艦上服務。”
 “很好。我們把您安排在潛水艇上,怎麼樣?”
 “那可不行,先生。”
 “為什麼?”
 “因為,我平時有個習慣,睡覺時總要開窗戶。”

有夫妻倆要找一個不吃不喝的人到家裡當教師。
有人告訴他倆:“有一位先生,每天隻靠‘吃’點南風便能活命”
丈夫聽後,非常高興,准備要請這位隻“吃”南風的人。但他的妻子
卻不同意:
“不行,不行!倘若有一天刮起北風來,你拿什麼給他吃?”
  某明星(自信貌):你相信我一天隻睡一個小時嗎?
  記者:那你其他二十三個小時在做什麼?
  明星(害羞狀):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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