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軍訓時,教官很嚴厲,稍出差錯便要罰站。練齊步走時,教官先分解了動作,然後要我們依口令出腿,教官眼睛密切注視著我們的腿。“左腿!”我們不敢怠慢,將左腿伸出,B君一緊張,將右腿伸了出去,和旁邊同學的左腿並在一起,隻聽得教官喝問道:“誰把兩條腿都伸出來了?出列!”
傳說河北地面上有個張三爺,好賭嗜酒,把家當折騰個精光。媳婦也勸不住他,還經常挨他打罵。可憐小媳婦,獨守空房,整日以淚洗面。
一日,張三爺輸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著,見前面路邊坐著一個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發。張三爺心念一轉,想這深更半夜,哪來獨身女子在野地荒郊?於是操起手中鋼鞭,一鞭子就抽了過去。女子一聲慘叫,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是鬼!
來到家門口,看屋裡還亮著燈,心裡有點納悶,就躡足湊到窗邊,往裡細看。原來媳婦坐在炕上,在燈底下紡線。正要進門,忽聽得有人講話,就又退到窗邊再看。見屋裡不隻媳婦一人,邊上還有一個女子。小媳婦紡出一根線,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斷,反反復復,一直如此。小媳婦不斷嘆氣,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賭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紡個線還紡不成,不覺淚水漣漣。這時候,見邊上女子說話:
“活該倒霉,誰讓你錯嫁人家。死了算了,陰間倒比陽間好,吃燒餅,穿紅襖……”
張三爺心裡頓時明了,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剛才挨了自己一鋼鞭抽的,沒想到竟抽到了這裡。想必自己媳婦是看不見鬼魂,也聽不見鬼說話的,以為紡線不得,運氣悖極。
忽然,見媳婦起身,傷心得渾身哆嗦。那女鬼到一邊搬來凳子,又找來繩索,甩到梁上,綁得牢牢的,還幫小媳婦踩上凳子。眼見媳婦就要把頭鑽進繩套,張三爺一腳踢開屋門,手執鋼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記性,剎那間就跑了。
為什麼張三爺就看得見鬼,小媳婦就看不見?說是陽氣旺的不招鬼,鬼來了也顯原形;而陽氣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體,而且人鬼糾纏,分不清哪些念頭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謂“心裡有鬼”。
從此張三爺痛改前非,對小媳婦既親又愛,前後判若兩人。可是,女鬼並不罷休。她前次造訪,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這好不容易等來機會,被張三爺的鋼鞭趕跑了。據說,陰間還有規定,這一次機會錯過,要再等上三年。於是,三年間,張三爺家就沒有太平,總有莫名其妙的事發生。比如做鍋粥,熟了,一揭蓋,見裡面撒了一把草灰。張三爺認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從前更體恤妻子。一有不對,總是謙讓,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過,女鬼找別的替死的去了,而張三爺的性子實際也煉溫良了。
這個故事,說白了,就是民間的一種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間流傳的一份願望。有幾個賭徒回心轉意的?又有幾個不幸媳婦靠著男子的回心轉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會裡,是不興講鬼的。但社會的逼迫凶惡的時候,鬼就多了起來。聊齋當然不是打頭的,隻不過集了大成;而魯迅也不是最後一個,隻不過青出於藍。
鬼的故事裡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總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麼淒美,那麼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總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還有什麼可說的?還有什麼出路?要不就投胎轉世。可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個替死鬼。誰做這個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為他陽氣盛,即使做了很多壞事也不打緊,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還手執鋼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輪到女子了,而這個即將替死的女子又何嘗不冤屈呢?又何嘗不是與女鬼一樣命運的可憐人呢?
我到底還是不明白,女鬼為什麼要投胎?為什麼要尋和自己一樣命苦的人替死?再說,陽間又有什麼好?陽間不就是那個原先屈死你的陽間嗎?
魯迅寫《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寫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在文章裡幾次提到上海的“前進作家”,說他們“憎惡報復”,而女吊是“一個帶復仇性的,比別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強的鬼魂。”他似乎在贊美女鬼,似乎想告訴我們一點鬼的道理。可是,在結束的時候,他又說:“她有時也單是‘討替代’,忘記了復仇。”
這是一篇決絕的思想遺囑,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討了替代,卻要重蹈覆轍;而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卻始終就在陰間。但果然是陰間好嗎?果然在陰間吃燒餅、穿紅襖嗎?
36年,魯迅病中寫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來是不准備討替代再回轉陽間了,他要專事復仇,把你們統統吊死,一個也不放過。他在電影院裡看蘇聯紅場的閱兵式,對蕭紅說:這個我看不見了,你們,還有海嬰,或許能看見。
看見了又怎樣?難道勝利隻是復仇的鬼們討了替代的成功嗎?難道鬼們除了討得替代就別無生還之機嗎?看來隻好復仇,一直復仇下去,直到永遠。阿門!
上課中間,老師走到小明身邊。
“小明,怎麼不認真聽課呢?”老師問,“你在做什麼呀?”
小明仰起頭回答:“老師,我在寫座右銘。”
“哦,是嗎?”老師邊說邊拿起小明的作業本。隻見上面寫著:
座右銘:我發誓以後一定按時完成作業,如果沒有按時完成,那我永遠不再發誓。――小明
有一對夫妻吵架,越吵越凶,妻子對丈夫要動武了,丈夫急得
連忙往床底下鑽。
妻子一時夠不著丈夫,便氣勢洶洶地吼道:“你給我出來!”
這時,鑽在床底下旮旯裡的丈夫神氣活現地說:“男子漢大丈
夫,說話算數――我說‘不出來’就不出來!”
正當我們幾位弟兄在舍內談論SARS,一外人推門而入便道:“不相信。”
“難道你不信非典?”弟兄們異口同聲道。“我聽見了你們在說薩達姆死了。”
某電腦經銷公司經理來到人才交流中心,工作人員問他想招聘什麼樣的人才,經理說:“希望能像CPU一樣勤奮工作,最好還能超頻;像鼠標一樣機靈多智;像鍵盤那樣一觸即發;對待客戶要像顯示器一樣面面俱到;對待工作像打印機一樣一絲不苟;對待公司老板像主板一樣兢兢業業。”
“那麼他的薪水呢?”
“最好能像電腦那樣不知疲倦不計報酬。”
某先生對友人發牢騷:“我妻子絕對不理解我。你妻子呢?”
“不知道。我和她一次也沒談論過你。”友人答道。
女:“我和你結婚還有個條件。”
男:“親愛的,你說吧,隻要能和你結婚,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女:“這個條件很簡單,我要把我媽帶來,因為她隻有我一個女兒。”
男:“這……”
女:“怎麼,你不同意?”
男:“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商店都在反對搭賣?!”
塞頓夫人怒氣沖沖地闖進洗衣店,要求見店主。
福德先生從帘子後面探出頭說:“我就是這兒的老板,你有事嗎?”
“有事?”火冒三丈的塞頓夫人道:“你居然有膽量稱自己為洗衣大王?看看你們的杰作!”說著往桌上扔了一條粗繩。
福德先生看了又看,最後說:“夫人,這條粗繩很好啊!”
“粗繩?”塞頓夫人幾乎要爆炸了,“可我拿來的是條床單!”
這是一個很久以前發生的故事。
有一天,哈港在車水馬龍的路中央拿著手機大聲叫著:“喂!是王總嗎?我是哈港。那批貨已到了吧?好!我馬上讓馬仔去拿貨款。”接著,他又神氣十足地打起手機:“是張董嗎?今天有沒有空?我請在香格裡拉您喝咖啡!不,不,不,別客氣,還是我來請。”
哈港順勢環視一下四周,心中暗自高興:“他們一定很羨慕我,特別是那邊幾個MM,嘿,嘿……”他陶醉了,仿佛進入夢境。“哈港叔叔,你說好隻玩一會,該將玩具還給我了。”五歲的豆豆叫喊聲把哈港從夢中喚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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