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一個鬼故事,而且很恐怖!
在一個寂靜的月夜,又准的夜晚,一名行經山區的旅行者很不幸的迷了路了。正當他飢寒交迫,體力不去時,終於在那遙遠的前方發現了一棟茅草屋。他高興地上前奔去,並且敲了敲門,大聲喊到:“有人在嗎?”
隨後就有一位老阿婆出來應門。
旅行者說明了來意之後,老阿婆就好心地給了這們旅者一盒便當,並答應旅者當晚就在阿婆家暫且住下。
第二天一早,旅者一醒來,驚覺身邊根本就沒有什麼茅草房,自己就睡在地上,更別說有什麼老阿婆了,但旅者並不害怕,心中仍十分感激那位阿婆,認為那是菩薩化身,前來救苦救難了。
於是他在原地拜了拜,潢懷感激之意離去。經過長途跋涉,最後終於回到村裡。回去之後,他逢人就講這檔子事。過了很久,終於有人說到:“你說的那們阿婆啊,她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旅者一聽,心中暗叫不妙,突覺身體一陣劇痛,並大叫到:“不好了……我……我……我吃了過……過期的便當。”
張紀中偶遇張藝謀,張紀中問張藝謀:“老謀子,為什麼你的英雄拍的也不好,還是能到奧斯卡上去風光一把,而且票房那麼高呢,我的射雕也不錯,為什麼會被別人罵的體無
完膚呢?”張藝謀說:“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因為我身邊都是一些聰明的人啊。”
張紀中自然不服氣:“你有什麼証據說你身邊全是聰明人,我覺得我身邊的人也很聰明嗎?”張藝謀說:“這個簡單,我們來做個智力測驗不就行了。”
於是乎張藝謀撥通了章子怡的手機:“喂,那個我母親,我來問你個小問題,你父母有個孩子,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他是誰呢?”章子怡說:“張導那不就是我嗎?就這個問題嗎?好吧,我們再見吧,我還要去參加法國的那個什麼納的電影節呢。”
張紀中大為驚奇說:“這個方法好,我回去也試一試。”張紀中回到劇組後找來李亞鵬問他:“你父母有一個孩子,但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會是呢?”
李亞鵬睜大了雙眼,撓著頭用成人小新的聲音說:“張制片,這個問題太難了,我過1個小時回答你行嗎?”張紀中說:“可以,等神雕俠侶拍完了告訴我也行。”
李亞鵬回到住地對劇組的人說:“今天張大胡子瘋了,他問了我一個問題,我父母有個孩子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那是誰呢?”旁邊的周迅、周杰和孫海英也驚呆了,絞盡腦汗後也想不出到底會是誰?
於是李亞鵬又去找趙亮,他問道:“趙亮,如果你父母有個孩子,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他是誰呢?”
趙亮說:“亞鵬,難道你是白痴嗎?這個孩子是我,不是嗎?”李亞鵬高興極了,馬上找到張紀中說:“我知道了,那個孩子是趙亮。”張紀中說:“唉,亞鵬呀,你還真是傻呀,怎麼會是趙亮呢?那個孩子是章子怡啊。”
一對夫婦,由於結婚時沒有拍結婚照,孩子五歲時他們去補照。但結婚照帶著小孩又不太真實,沒有小孩又不忍心。為難了一會,最後想出了一個辦法――安排小孩在後面拖著她媽媽的婚紗。
一天,一少婦在溪中沐浴,一青蛙誤入其私處,不出半月青蛙死了取其尸上附一紙條寫到;日日遭棍毆生不如死 吾去也。
話說有一天希拉裡上了天堂,看見各種跑的快慢不一樣的鐘,就問看門的。看門的說一個鐘代表一個人的人生,誰的外遇多誰的鐘就跑的快。希拉裡問克林頓的鐘呢?看門的說那到上帝的臥室去做電風扇了!
兒子上幼兒園的第一天,老師問他:“琛琛,你長得像誰啊?”“當然是像琛琛了。”“不對,是像爸爸還是像媽媽?”“他們都這麼老,我怎麼可能像呢?”害得老師狂暈。
多年前的一個黃昏,我流連在台北街頭的錄音帶店,正在挑選cd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原來是個成功高中的學生…他指著一組三盒的空白錄影帶問老板,他問:老板,請問有沒有單賣(丹麥)的…
但…老板竟回答說:對不起!!高中生,我們不賣a片……
大學生:媽!我今天遇到了大雄,嚇我一跳!
母親:是那一個大雄呢?
大學生:是高中時的大雄呀!
我們兩個那時在同一班級,他那時和我都想進醫學院的那個大雄呀!
母親:見鬼啦?!那個人不是考了幾次都考不上早就自殺了嗎?
大學生:對呀!可是,我今天解剖課的教材就是他呀!
上學前,母親叮囑威利:“別說我們家富,否則,學校又要上門
來求捐款了。”威利點點頭。
新學期第一堂課,老師便布置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家庭》。
威利揮筆寫道――
“我家裡很窮,我家的廚師、園丁和仆人都很窮……”
六道輪回中最底層是地獄道。出於殘酷的動機傷害其他眾生,便造下經歷地獄苦的業。導致我們轉生在地獄裡若干主要的不善業,包括打斗、殺戮與強奸等。地獄道不是極冷就是極熱,而轉生在地獄裡,通常都要停留一段難以置信的漫長時間。根據一項記載,降生在一個最不恐怖的熱地獄裡,也要停留九十億年。
生在地獄,每一分鐘都充滿了痛苦。有些人被迫與業力創造出來的敵人戰斗,每一次死亡之後,又會重生,繼續戰斗。我們所可能經驗到成百的刺槍插入身體的痛苦,根本不能與這些不幸生命所受的痛苦相比。
一旦進入地獄道的愈低層,所經驗到的痛苦更強烈,生命的長度也倍增。在熱地獄的最底層,就是無間(阿鼻)地獄。在這個地方,我們的痛苦沒有間斷,身體與燃燒的熱火已經無法區分。降生在寒冰地獄,就像陷入業力創造的冰與黑暗之景象中。被冰凍的岩山壓碎,每當暴風雨來臨,溫度降低,身體便開始龜裂,像一朵巨大的蓮花般慢慢打開,隨著氣溫愈冷,身體轉成藍色,再變成紅色,這時,業力創造出來的昆虫與小動物前來吃我們破裂的傷口,我們卻無可奈何,因為身體已經凍僵了。
對地獄道還有進一步的描寫,現在不能詳述。在人道也有類似的地獄苦痛,這些記載可以從幾本英文書中讀到。當我們閱讀或是禪思這些痛苦時,不應該認為它們是很棒的恐怖故事。釋迦牟尼佛是出於知識與大悲心,才教導我們惡道的情況。佛陀看見眾生替自己帶來了這些苦難,想要指示我們回避這種可怕痛苦的方法。如果把這些記載視為怪誕的想像而置之不理,並且不認為有必要改變自己行為,便浪費了徹底脫離苦海的寶貴機會。我們勢必會再回到懶散的生活形態中,被迫隨著不自主的心念飄蕩。
其次的惡道就是餓鬼道,飄蕩的餓鬼忍受著極度飢渴的苦惱。我們受到強烈的貪婪、色欲與吝嗇的妄念影響而做出的事情,會使我們受到餓鬼道的折磨。餓鬼不但受到飢渴之苦,並且受到熱、冷、疲勞與恐懼的苦,尤有甚者,餓鬼永遠遭受著無法滿足的極度欲望折磨。
餓鬼可能徘徊許多年,都找不到一滴水。或許他發現了一些水,當他接近水的時候,水竟然消失了。在離他不遠的遠方,好像有一片清澈澄藍的湖水,當他充滿渴望的趕過去時,隻發現泥巴與垃圾。即使幸運的找到一些水,還是有許多使他無法喝水的障礙出現。他的嘴巴不比針眼大,細瘦的脖頸打著結,通往洞穴似的胃。喝下去的水經常在口中就蒸發掉了,或是在到達胃的時候變成了酸水。
餓鬼的生命非常長,必須以千年來計算。雖然餓鬼道在地下,許多餓鬼還在人類與動物居住的地方徘徊。有些人具有能夠看見餓鬼的業,但是大部分人看不見餓鬼。可是,我們都曾經看見一些人非常吝嗇與貪心,我們不能確定,他們究竟生存在哪一道中。
其次要討論的是畜生道。降生在畜生道裡大部分是因為盲從無理性的本能,思想行為又頑固而閉塞。如果我們生為動物,根本沒有機會利益自己。我們不自覺的不停制造惡業,陷入更多的痛苦之中。如果有一位善人想要教導我們一句足以消除許多業障的有力咒語,我們卻因為太無知而隻會向他乞求食物,也不知如何利用這句咒語。
大部分動物都遭受著極度餓渴的痛苦,並且懼怕被比它們巨大的動物吃掉。每當它捕捉到了一些東西,就非常憂懼地吞咽下去,並且繼續注意著不要讓自己被其他的捕食者殺掉。飼養在家庭裡的動物比較幸運,不像野生的弟兄們遭受飢餓。但是,人類經常惡待它們,逼迫它們做苦工,或把它們像犯人一般綁起來。而且,有許多動物被人類獵取並且吃掉,比起其他動物,人類更加殘忍又厲害。我們或許必須運用想像力,才會同情地獄道與餓鬼道眾生的痛苦。但是,動物道裡的痛苦,是大家都看得見的。
以上非常簡短地省察了三惡道。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幸運”道,它們被稱為“幸運”,因為在其中有娑婆世界不同程度的享樂。我們也可以生在人道,阿修羅道,或是天道,就是神或女神。一般而言,降生在這些善趣中是行善的果報。但是,因為行善時還是受到無明的影響,動機也不純淨,仍然在業與煩惱的力量下,不由自主地投入輪回之中。我們在三善道中經歷到的痛苦,可能比在三個不幸的道中輕,但是這些痛苦還是足以使我們覺得不滿足。
天道是六道中的最高層,它有幾乎像夢境般的快樂。這些驕傲的眾生住在珠寶的宮殿,耽溺在各種聲色的享樂中,然而,因為他們被這些歡悅分心得太厲害了,不再努力造更多善業,而把前生所累積的善報用光了。當他們死亡的時候,隻剩下惡業。因此,大部分的天人都立刻掉落入惡道。
天人的生命到達最後一個禮拜時(據說,這一個禮拜大約等於人間的三百五十年),心理上經驗到比地獄生命所遭受更多的恨,他知道自己將要死,並且能夠看見將要轉生的惡趣。昔日的同伴,其他那些神與女神們,看見了他死亡的征兆,拒絕與他交往,使他落得孤單一人。他的光彩、曾經美麗一時的花冠凋謝了,等待著他從榮耀的生活中墮落。
阿修羅道與天道相似,而且兩方永遠交戰不休。阿修羅嫉妒比他們優越的天道中豐富的財寶。其實阿修羅根本不可能殺害天人,自己反而很容易被敵方傷害或屠殺。嫉妒心使阿修羅無法享受自己的財富,而他想要獲取更多財富的企圖經常受挫。
最後,我們討論人道。我們已經講述過生、老、病、死的痛苦,以及與所愛的人別離,與所怨憎的人相遇,挫折和不滿足等苦惱。而且,其他五道中可以經歷到的悲慘,在人道中都有份。另外有更多可以敘述的痛苦,在此我們隻有時間思考幾項最普遍的。
我們所受的最大折磨之一,就是無法確保自己的財富、成就與地位等。我們或許花費了許多時間與努力,獲得一樣美麗的東西,但是,我們無法保証這份美麗不消逝,或能不失去這樣東西。事實上,我們唯一能夠確定的,隻是這樣東西的無常,它終將改變並朽壞。
我們不應被娑婆世界中稍縱即逝的財產,以及身體與世俗的享樂等吸引,而出賣自己。問題不在於擁有或享受它們,而在於執著它們。我們必須記住,自己過去生中曾擁有整個宇宙的好東西,卻沒有一樣東西能夠幫助我們調伏心念,或是解除痛苦。我們還是永無止境的在輪回中打轉。
在輪回各道中,我們忍受著不斷離開身體的痛苦,這就是無常的另一面。我們應該設法盡量想像家譜有非常眾多的人群,藉此對無常得到一個粗略概念。家譜有我們的父母,以及父母的父母等。我們所能想像出來的人數,比起每個人所經歷過的前世生命的數目,還是微不足道。我們就像自己的祖先一般投生到世界上,活了一段短時間,然後又死亡。所有人都不斷的再生,舍棄一個接著一個的身體。
即使在短短的一期生命,我們也經歷到不穩定的處境。前一刻也許還是總統或國王,下一刻就變成了被驅逐者或政治犯,譬如,在西藏有許多有錢人,自以為永遠富裕,其實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算沒有喪失生命,幾乎所有人都會失去財產。
最後,應該提一下孤獨的痛苦,雖然我們努力使自己周遭圍繞著朋友與伴侶,還是必須孤獨的面對人生中所有的危機,沒有人能夠分擔我們在出生與死亡時的痛苦與憂慮。從各方面來,生在六道輪回中,充滿了悲慘。我們對痛苦的看法,並不悲觀,也不是宿命論,而是非常實際。與其否認痛苦的存在並且繼續受苦,不如直接面對自己的問題,從中尋找解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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