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幢房屋在建造的第一天就傳出駭人聽聞,在打地基的挖地三尺行 動中,竟掘出了數付死人尸骨!連警察都驚動了。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完全無法查出為何在這裡會有尸體以及死者身份,這一切都使得屋子還未建好便蒙上了恐怖色彩。
投資建屋的三家人卻並沒因此而停止工程的繼續。
很快,三幢四層新屋落成了,喬遷之時的熱烈場面將一切曾有的不快完全沖淡。三戶人家喜氣洋洋地開始了新環境的生活。
一周之後,王家傳出了老王的死訊。據說死因是癌症。但是老王的身體之健康是眾所周知的,再說,一直到老王去世之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身患絕症――包括老王的家人,大家都相信老王自己都不知道已患絕症!因為老王有定期做身體檢查的習慣,據他的醫生的檢查報告所顯示,老王的癌症簡直是一夜之間得的。
這是極其無稽和不可能的。沒人相信。但事情的確發生了。於是有人聯系到了動工首日被挖掘出的尸體上面,一時間鬼索命的謠言沸沸揚揚。
老王的遺霜在最短的時間裡搬走了。
兩個月後,張家的火災再次成為社會焦點,全家人無一幸免,事後警方調查,實在找不出具體的原因,一切隻有假設。
“老公,我們搬家,好嗎?”第三戶,僅存的那一戶人家的女主人李太太膽怯地要求李先生。
她的膽怯倒不是沒原因的,誰都知道李先生是無神論者的典型,最忌諱別人對他說這種荒謬事情,前兩戶人家的事情已經廣為流傳了,有關鬼的傳說更是深入人心,甚至已經有人預言不出一年李家也會出人命,李家初了李先生和三歲的小兒外隻有兩位女性,女人總是比較相信這些東西的。李太太這時這樣說,很明顯是擔心真的會家門不幸。這是最令李先生反感的。
他咆哮如雷:“搬?搬什麼搬?你真怕我們會死?你真的信這個?虧你還是大學畢業!”
李太太嚇得再也不敢說什麼了。有這種結果也早在她預料中了。這就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有時侯是很傻的行為。
除了李先生和不懂事的孩子,兩位女性可以說是戰戰兢兢地生活。尤其老太太更是整天經書護身符不離身。李先生曾在自己身上發現過一個護身符,馬上扔了。他本來也要阻止全家人佩帶這玩意兒的,但後來拗不過老人家,隻好同意他們帶,但自己寧死不屈,老人家知道他的脾氣,嘆息之余也不勉強了。隻是更變本加厲地在屋子裡挂滿了桃木劍八卦鏡等道具,李先生讓步了。
也許是因為老人家的措施,幾個月下來,一家人相安無事。
但是,覺得沒事的並不包括李先生。
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每次他上四樓,都會有異常感覺,這感覺如果讓一些相信鬼神的人來說,會描述為“被鬼壓”――無緣無故,身體動彈不得!仿佛有什麼東西緊緊按住自己,卻又看不見。
第一次發生這事,是在夢中。四樓是用來做客房的,某日李先生心血來潮要在這裡睡一晚,結果半夜時被“壓”醒了,沉重的感覺令他喘氣也難,想叫也叫不出聲。不知多久,才解脫了。以後這種情況越發嚴重,每當李先生一到四樓就會發生:簡直是一踏上四樓的地板就會倒地,無法起身,過了好久才能動。
但這事並沒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太諷刺了!信鬼存在的人沒事,無神論者卻撞邪!
李先生不認為那是鬼怪作祟,堅決不認為。但他不認為並不代表事情不會發生。
那個台風夜,台風的呼嘯仿佛就在自己體內傳出,清晰得令人毛骨聳然,才八點,全家人就都睡下了。
李先生身上戴著護身符――老太太又再偷偷地藏在他身上的。李先生本來一發現就會扔掉,但他忽然想試試看是否真的“有效”,於是他去了好久沒去的四樓,呆了許久竟然無事。這令他對自己的“理論”越來越沒信心,從此他就干脆帶著這符了。
這一夜,他是睡在四樓的――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自己要呆在這裡,也許是希望在佩帶護身符的情況下再度有那種經歷,從而証實那感覺的消失和這鬼畫符無關,再証實那些事無關鬼神,不然沒理由自己戴著符還撞鬼,可見沒有鬼――他未曾想到過,那也可能說明鬼更強了,連符咒都不怕了。
沒事發生。在凌厲的風聲中,他忽然起了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他強烈地感覺到不舒服,強烈地想離開四樓,到哪裡去?哪裡都好,隻要看到人就好,不要在孤身一人呆在這裡!他迅速地起身,跑下樓去,樓道口處,他開燈,燈沒有亮。
這不能說明什麼,台風夜停電是很平常的。他摸索著下了樓,二樓,他和妻子,孩子的房間,他想開門,門竟打不開,鎖上了。他一邊埋怨鎖什麼門一邊不管會吵醒人,放手很很擂起門來,還是沒有動靜,他索性手腳並用,簡直是要把門破壞掉一般地敲打起來,嘴裡還大聲疾呼著妻子的名字。
當他感到疲倦時,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他竟在門外被困了十五分鐘之久,沒人給他開門!這是不合理的,難道沒人在裡面?這樣的台風夜,他們怎麼會不在?
而且,以他剛才敲門的力度而言,門也早該被拆下來了才對!但竟然完好無損。
他有一種整個人快炸開來的感覺,他忽然奔上三樓,同樣拼命地敲母親的門,一邊敲一邊喊,他的聲音和台風的呼嘯相比也毫不遜色,但仍然沒人開門!
還好他夠堅強,沒有當場昏迷過去,他竟然還堅持回到了四樓,他已經沒力氣去想任何事了。
他一夜沒合眼,就這麼坐到了天亮。
下樓時他看見昨夜怎樣也打不開的那兩扇門已經開了,家裡人一個也沒少,這等他吃早飯。
他問家人昨晚為什麼沒給他開門?家人說絕對沒聽見有人敲門,信誓旦旦。
隻隔了那麼薄的一扇門竟然就聽不見?台風的聲音真的響到那種程度?
但他無法不相信家人的話,他們沒有理由騙他。
他越來越無法堅定自己的信念了,但他強迫自己堅持。他給自己的怪遭遇做了如下分析:屋子動工的第一天就有了見尸那麼不吉利的事發生,令大家心頭都有了陰影,所以其中的兩家人在這種陰影下不幸出事了,大家更把這事和鬼神聯系起來,自己雖然不信,但潛意識裡也存在一些印象,所以由於這種特殊心理作用導致自己的心態大變,一些很偶然的事件都被自己當作撞鬼――比如第一次被“壓”可能是自己突發性痙攣或血液流動不暢等等導致的,但自己卻和鬼扯到一起去,所以這種心理作用更強烈了後來成為了恐怖的慣性――每次再去四樓都有同樣遭遇――這就是自己“四樓被鬼壓事件”真相。至於“台風夜事件”則也是一種害怕的潛意識作怪――這說明鬼的說法還是很深入自己心裡的,所以自己害怕,在這種感覺下跑去敲門,而台風夜人們總喜歡早睡,而且容易睡得沉,所以自己怎麼敲門他們也沒反應――對的對的,這樣完全可以解釋得通,這就是事情真相!真是的害我虛驚一場真是自己嚇自己真是膽小哈哈好,就這樣吧,把這蠢事忘了吧――李先生把自己說服了,但其實他自己也清楚知道這解釋是漏洞百出自欺欺人的,但他寧願這樣騙自己,好過被無形壓力逼瘋。
不久,李先生的小兒子在家裡大哭大鬧說他到了四樓後有個看不見的壞人欺負他。這事在家裡引起轟動,李老太太檢查了後發現孫子沒戴護身符,於是認定他因此撞鬼。李太太也表示自己有時沒戴也有相同遭遇,全家人心惶惶。全家人都懇求李先生還是搬家吧,李先生堅持己見並用自己的理論安撫大眾,但沒人聽得進去,幾乎不歡而散。整個家庭籠罩在一片陰霾中。
又過了幾天,實在受不了這種家庭氣氛的李先生表示,再等一周,要是還出事就搬家!家人因此陷入矛盾境地中,既希望可以搬,又不想有事發生,於是就在這種矛盾心態中一天天地過著日子。
李先生的計劃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在這幾天裡把事情徹底解決。
第一步,是和那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鬼接觸,開門見山地作個了結。
為了有之接觸,李先生沒有戴護身符,瞞著家人在夜裡上了四樓。
次日,李先生的尸體在四樓被人發現,無論怎麼檢查,仍然死因不明。
給所有目擊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李先生遺體的面部,那個帶著自信的微笑。
李先生的家人沒有搬走,一直住在了這屋子中,而且沒有再佩帶護身符,因為他們發現,自從李先生死後就再也沒有鬧鬼事件發生了。
後來,李先生的兒子常和人說起,他有個了不起的爸爸。
從前,有個農夫,聽人說“令尊”二字,心中不解,便去請教村裡的秀才:
“訪問相公,這‘令尊’二字是什麼意思?”
秀才看他一眼,心想,這庄稼佬連令尊是對別人父親的尊稱都不懂。便戲弄他說:
“這令尊二字,是稱呼人家的兒子。”
說完,秀才掩嘴而笑,心中暗暗得意。
農夫信以為真,就同秀才客氣起來:
“相公家裡有幾個令尊呢?”
秀才氣得臉色發白,卻又不好發作,隻好說:
“我家中沒有令尊。”
農夫看他那副樣子,以為當真是因為沒有兒子,聽了問話引起心裡難過,就懇切地安慰他:“相會沒有令尊,千萬不要傷心,我家裡有四個兒子,你看中哪一個,我就送給你做令尊吧!”
老鬼:小鬼,前幾天你家裡燒來的紙錢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資了。
老鬼:賺了沒有?
小鬼:……這個傻瓜,鬼沒有腳,它卻非要開鞋店!
一對夫婦在舞廳裡看別人跳舞。丈夫感慨地說:“這個世界也真怪,那個丑八怪似的蠢漢偏偏有個漂亮的老婆。”妻子笑了笑,說:“親愛的,你真會拍我馬屁。”
中學的時候,開始流行文曲星,我同學有錢,就買了一個,98年的200塊.
我想借他的玩會兒,玩到一個地方要求輸密碼,我就問他密碼是多少.
他不說,他說不要看啦,個人資料.
於是,我就放棄了,但是我的好奇心一直沒有消失過.
有一天,我看到他把文曲星拿出來玩,我無意中偷看到他在輸密碼,我看到他輸了6個相同字符,心中竊喜,原來密碼這麼簡單,於是找機會去翻來偷看.
於是,我一天趁他出去了,就把他的文曲星翻出來,趕緊輸我看到那6個米字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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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公交車上,一男人帶一四、五歲男孩。
等紅綠燈時,公交車旁邊有輛jing che。
男人不知為什麼那麼恨pol.ice,跟男孩說:“兒子,你看,他們是pol.ice。pol.ice
知道麼,他們都是人民的兒子。我就是人民,pol.ice就是我兒子!”
1秒鐘後,男孩大喊:“那我是pol.ice他姥爺!”
我們坐旁邊的都沒忍住,笑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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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了個乘車卡套
上面有個圖案貌似是雞
但我們又不確定是小雞
他們就嘲笑我說我沒有品位 買了個這麼丑的東西
我很不服氣 大聲說 怎麼了 雞怎麼了 雞也是有尊嚴的(當時我正熱衷於說xx也是有尊嚴的)
說完發現整個大廳的人都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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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
死:“我這是小蠻腰。”
我不屑:“你丫那是豬腰。”
死不悅,反問:“那你是什麼腰?”
答曰:“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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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時候,是兩套獨立的桌椅貼在一起放,和同桌(男)吵架了,然後我氣呼呼的埋頭把作業本寫上名字,然後呼一下站起身來准備交作業,就看到我的
同桌坐在他的小凳子上,然後抱著他的小桌子。。整個朝外翻了下去。。。我驚呆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緩緩掙扎著從自己的桌椅中爬起來,可憐巴巴地說:我以為你要站起來打我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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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終於和從初中暗戀的帥哥哥出去約會了
我那個打扮呀~由於穿了很大領子的衣服,於是貼了胸貼...
很甜蜜的吃完飯,就在商業街散步.
突然,帥哥哥停下問我,你衣服下粘的是什麼呀?
我茫茫然低頭一看,OMG!胸貼居然滑掉了!並且粘在了衣服的下擺~
我很鎮靜地把它取下,扔進了垃圾桶:"不知道是什麼~估計是在哪兒粘的吧."
於是我們倆繼續散步
而我的手,抱在胸前就再沒有放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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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寢室聊八卦,一同學一邊和我們聊天,一邊用手剝手機充值卡的密碼,越聊越起勁,等她回過神來,充值卡的密碼那一條已經被她剝穿了,後來她用巧奪天工的手藝把廢紙屑裡密碼刮了出來,還充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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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上體育課,老師一上來就板著臉嚴肅地宣布:今天,我要批評兩位同學,是一男一女。站我後面的一男生嘀咕:狗男女!一對狗男女!老師大聲說,我說得就是你,你和XX(另一個女的)~~全班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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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手機上網看到一個新聞:歌手含笑吸毒被捕...
我就納悶了...
吸毒就吸毒唄,為什麼要含笑吸毒呢?
為什麼新聞又要特別指出吸毒者含笑吸毒呢?
後來才知道,原來含笑是個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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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前,在公司做文秘,內急,慌忙沖向廁所,發現女廁所門虛掩著,因廁所為單坑,敢貿然進入,遂敲門試探,隻聞一女聲從容答道: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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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口袋的 時候,一把鑰匙掉了,當時沒有發現,後來回去找!
在路邊有對小情侶在那裡,男的 突然激動的說:是 誰的?到底是 誰的?
我當時以為是 鑰匙連忙說:我 的,我的!是我 的
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女的懷孕了。。。。
可憐我 的臉啊 。。。疼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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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年幼無知,隻看過我媽穿胸罩,便以為胸罩是我媽專屬的東西。於是有一段時間,我每天抱著撐衣竿子去院子裡把所有的胸罩都收回家。鄰居女人們日日來我家索要胸罩,我每天執著的守護著家門口,朝她們大喊,全是我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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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搓澡的,我今天不小心把一個B社會老大的紋身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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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的時候學校是平房,九月份開學,來了好多新生。一天一個新生好像是課代表捧著一堆作業,問我:“數學辦公室在哪?”
“男廁邊上。”數學辦公室確實在男廁邊上,不過是左邊。
那位老兄走到了男廁右邊對著們喊“報告”
停頓了一下,裡面傳出 個聲音“不許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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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學的時候,晚上睡覺做夢,夢見和爸爸吵架,很氣很氣,居然氣醒了。醒了之後看
見旁邊的爸爸,還是很火,上去啪啪兩個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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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數學晨練,全班都沒做完。數學老師面露疑惑的說:我昨天晚上用廣告時間就做完了,你們的速度也太慢了。有一同學當場不服,大叫道:老師看的是湖南台的廣告吧!全班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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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佟大為妻子生下一女
評論:這個佟大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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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去朋友家取東西 走到樓下 3人准備上樓 見樓下幾個小孩在玩葵花點穴手
朋友多事 上去 說:看我的葵花點穴手 點到其中一個小孩
我們便上樓了 我們最少在樓上磨蹭了半個小時 下樓時 隻見那個小孩仍在原地一動不動
朋友上去 來了個葵花解穴手 小孩 便又活蹦亂跳
我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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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剛起床,在陽台上看到對面樓一女的隻穿著文胸在做早飯。就喊老公過來看,老公鐵青著臉,無語的把全裸的我拎回了屋裡。
一次馬克吐溫應邀赴宴,席間他對一位貴婦說:“夫人,你太美麗了!”不料那婦人卻說:“先生,可是遺憾得很,我不能用同樣的話回答你。”頭腦靈敏,言辭犀利的馬克吐溫笑著說:“那沒關系,你也可以像我一樣說假話。”
約翰遜生前曾在西敏寺選了一塊墳地,作為自己死後的最後歸宿。但
在他臨死前,人們才發現那塊墓地早就有人佔據了。不過,在兩個墳墓之
間還有一小塊間隙,可以立著放進一個人。家裡的人把這個事實告訴了垂
危的約翰遜。
約翰遜說:“既然可以站著生,那麼也可以站著死,讓我站著去死吧!”
於是,他死後,人們就把他站著埋進了地下。
鄉下老家的房子是日據時代就興建的建筑,外觀非常狹長,就是一條龍式的房子,而由於中央沒有建天井,所以往往屋非常陰暗,白天也需要點燈。
事情發生在我小時候,某日,約下午四點多吧!自個兒在浴室洗澡。而浴室是在房子的最面,所以我便開了浴室的燈,但浴室外的燈我卻沒有開。故,除了浴室有光亮外,由於隻有我一個人在面,外面都是黑暗一片。洗到一半,忽然身體覺得痛,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打在我身上,抬頭看向門外的黑暗(因為門和天花板之間有空隙),竟然覺得外面好像有人的樣子,而且感覺對方不知道拿什麼東西丟我,一直往我身上丟,覺得身體很痛。而我看地上想找到底是什麼東西扔到我身上,但地上卻沒有任何東西。這時心愈來愈害怕,胡亂洗一洗,急忙穿上衣服,便沖出浴室,一直跑到外面,這時心隻覺一片光明迎我而來,剛才的黑暗不安,似乎已離我遠去,這時,忽然覺得手指濕濕的,低頭一看竟發現有血跡沾在我的手指上,我心正納悶著,什麼時候受傷,於是用水洗淨,卻發現我並沒有受傷,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我的手指會沾上血,而那血又是誰的?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隋朝時,有一位姓馬的人和一位姓王的人有一次在一起喝酒,酒酣耳熱之際,姓馬的人便嘲笑“王”字說:“你這個‘王’啊,原來本姓‘二’,隻因為你漫天走來,所以用‘動釘住了你的鼻子。”姓王的人立即戲弄“馬”字:“你這個‘’(馬)啊,原來本姓
‘匡’,拗著你的尾巴往東北走,你的背上馱著王郎。”二人各遇幽默高手,一時大笑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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