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你知道我們的友情,對我充滿了豐富的含意,你哭的時候我也哭,你笑的時候我也笑,你從高樓跳出去,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探出頭去,大喊:哇噻!不死才怪!

赫魯雪夫來到農村視察,想要知道人民對黨的忠誠度如何,便問一位衣著破舊的農夫:“如果你有兩畝田地,願意奉獻其中一畝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答道:“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幢房屋,願意奉獻其中的一幢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輛轎車,願意奉獻其中一輛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頭牛,願意奉獻其中一頭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不!我不願意!”
赫魯雪夫:“咦?為什麼?”
農夫說:“因為我真的隻有兩頭牛呀!”
男:你放心!你一定會娶你的!你等著!一定要有個交待!
女:我得等到什麼時候?
男:快了!我離了婚就娶你!
女:你什麼時候離婚?
男:快了,我和她明年就結婚!結完了就離!
女:啊?為什麼還要等到明年結婚?
男:快了,她今年還沒離婚嘛!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家裡養了3隻狗,2隻母的,1隻公的。
  上個月2隻母的發情了,在外邊干了壞事,一個月過去了,肚子逐漸大起來了。老媽呢,好菜好飯的伺候著。本來嘛,要當“媽”了,給兩隻狗添加點營養。結果到了預產期了,怎麼有一隻狗沒反應呢?慌慌張張的帶去寵物醫院檢查,怕死在肚子裡了。結果沒想到啊沒想到,那家伙根本就是假懷孕,那麼大肚子,裡面一隻小狗都沒有。
  回到家我媽就罵它:你這個調皮的家伙,裝懷孕,騙我買好吃的。

公園有一對戀人正在甜蜜,女孩撒嬌說老公:我牙痛!男孩於是吻了女孩一口問:還疼嗎?女孩說:不痛了!
  
一會女孩又撒嬌的說:老公,我脖子痛!男孩又吻了吻女孩的脖子,又問這回還疼嗎女孩很?心的說:不痛了!
  
旁邊一老太太站著看了半天了忍不住了,上前就問小伙子說:小伙子你真了,你能治痔瘡不?
大詩人普希金年輕時喜歡跳舞。在一次舞會上,他邀請一位小姐跳
舞。這位小姐傲慢地說:“我不能和小孩子跳舞!”普希金靈機一動,
他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微笑著說:“對不起,親愛的小姐,我不知道
您正懷著孩子。”
一對情侶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不忍離去。不一會,兩人因被蚊虫叮咬而搔起痒來。女的說:“親愛的,該走了,別再在這兒喂蚊子了。”“不要緊,親愛的,應該感謝蚊虫,它把我倆的鮮血混合在一起了。”
兩隻母老鼠在談論各自的男朋友

“我的愛是一個工程師。哦―― 多美妙!!!”

“那有什麼!!!我的愛是……”

“呵呵,別丟臉了!誰不知道你的那個是隻蝙蝠~~~~~”

“哼!老帽,看過《珍珠港》沒?我的愛是飛行員!!!

 三歲的女兒不想去幼兒園,我告訴她說:“如果天氣實在冷的不行,媽媽就不會送你去幼兒園了。”
  女兒問我:“現在冷不冷呀?”
  我說:“現在還不算太冷呢!”
  她卻說:“可是我覺得現在非常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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