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在生日party上,老王的太太對他說:「你已經第四次去拿冰淇淋和蛋糕了,難道你都不難為情嗎?」
  老王說:「為什麼要難為情?我每次都告訴他們是替你拿的。」
有一次,林肯總統在白宮會見某國總統。該國總統個子長得特別高,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像兩根垂直豎起的炮管。林肯樂呵呵地說:“想不到您個子比我還高呢,怎麼樣,當總統滋味如何?”“您說呢?”那位總統反問道。“我感覺到天天像吃了火藥,總想放炮!”
與失戀的女人接受追求她的男人相比,失戀的男人追求別的女人更困難。他們一方面要對這個女人強言歡笑,另一方面還要應付因為那個女人而產生的悲觀絕望,修復破損的自尊,溫習早已生疏的追求技巧。所以,失戀後,就必須做到:
一刀兩斷:
女人初一,男人十五。幻想中的夢中情人不能成為事實,最好的結果當然是及早脫離,注意不要太傷害自尊心。感情就像一團死結,解不開的就必須剪斷。“剪”一定會流血,但動作越快越利落,受傷就越輕。如果讓她先向你開刀,那麼受傷的當然是你!不論事情是怎樣發生的,做男人的當然是不能忍受,整個人的斗志喪失,生活完全失去樂趣。但是時間能撫慰一切,幾個星期後,你的傷口必須愈合,萬萬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躺下來等死。
一腳踢開:
感情破裂後,談判是無濟於事的,隻能延長痛苦。假如你仍然覺得她十全十美,請仔細看看她究竟“完美”到什麼地步。你把她性格中不能接受的地方列出來,把“沒有她”能活得更好的理由記錄下來。每次意志暈頭暈腦時,將她的罪狀再看一遍,別以為這樣太刻薄,實在隻有好處。堅定一點,將她一腳踢出你的世界!
一切如夢:
失戀是不是真的沒有面子?事情發生後,無論是寂寞、心碎、難過,隨便你覺得什麼都好,但是殘局總要有人收拾。不要以為失戀是沒有面子的事,即使真的是你不再被愛,又何必讓別人都這樣認為呢?失戀沒什麼大不了的,更談不上“沒面子”。不能再在一起,當然要分開,應該為自己的決定感到驕傲。同時,你要堅信前一場戀愛隻是一場夢,失戀才是夢醒。
一去無蹤:
不管你是否多情,千萬別為欲望誘惑。有時候你會產生幻覺,好像惡夢已過,一切又可以好起來了。假如她離去,她已經用事實表明了態度,根本不值得你花精力去改變什麼。如果繼續交往,你就好比泥足深陷,不能自拔。誰不知道分手後戀人的關系越深,情況就越糟?意識不堅定時,你想起她在你的淚光中掉頭而去的情景了嗎?
兩個女人在一起閑談。
甲:“唉,我和他訂婚三年了。三年美好的日子現在結束了。”
乙:“怎麼,他把你甩了?”
甲:“不,我們結婚了。”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有一堆人正在考操作系統...
某甲拿著小抄,寫得正起勁...突然發現教授就站在他後面!!
教授:“喂!!這是甚麼?”
某甲:“虛擬記憶體呀!!”
在另一邊的阿乙趁機換了另一張小抄,被助教盯到了,他接著說:“沒甚麼,我正在SWAp...”
某丙又瞄了他的小抄一下,被另一個助教抓到了,他說:“我正在進行cache的動作...”
不過某丁則很帥氣的拿起書本“偷”看著...,當然助教的眼睛永遠是雪亮的...
丁說:“我隻是在做重新載入的動作而己。”
那教授把四人的考卷收起來,說:“systemshutdown(系統退出)...”
“我可以再吃一根冰激凌麼?”
--吃吧吃吧,自己記著這是第幾根了。
“你那根也給我好麼?”
--我就知道你有這麼一手,給你留了半根。
“那,你下樓再買一打好麼?”
--我現在很佩服我自己的英明,當初沒有選擇7樓。
“順便再捎帶著巧克力好麼?”
--行了行了,你根本就應該嫁個開超市的。
“哎――?我還沒說完呢,你就不能多等一下麼?”
--我不聽,我什麼也聽不見!對,耳朵堵死了!!去去去,堵死了也不要你掏。

有一個婦女,它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個叫奶頭,有個叫西瓜。
有一天奶頭丟了。
婦女跑到警察局說:“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奶頭丟了。”
警察問婦女:“你的奶頭有多大啊?”
婦女說:“我的奶頭有西瓜那麼大。”

星期天,初一年級的女學生蘭玲,應邀和她的班同學梅林一起到東湖公園游玩。兩個人高高興興地買了園票,來到公園內。他們以前來過幾次,如今已有很長時間不到這裡來玩了。梅林是蘭玲的好朋友,她發覺蘭玲近來情緒低沉,所以想陪她散散心。她們在公園裡轉悠了一陣,發現,以前空蕩的公園裡新增添了好多園中園,指示牌設立在園內小路邊,上面寫有神鬼潭、聊齋宮、天堂路、地域門、等等,對每個場館都有簡單介紹,十分誘人。盡管如此,來此游園的人卻仍然不多。蘭玲和梅林覺得這樣更好,免得亂哄哄的。
他們來到“天堂路”門前,問了一下門票,呵,價格滿高的。蘭玲對梅林說:算了吧,門票這麼貴。梅林想了想回答:唉,既然來了,就玩個痛快,我出錢如何?你說吧去那裡玩。見蘭玲不回答,梅林笑著又問:“地域門”怎麼樣,看看裡面到底有啥新鮮玩意兒?蘭玲聽了問梅林:你不害怕嗎?梅林說:嗨!怕什麼呀,都是假的,看著玩唄。那好吧,蘭玲回答。於是,兩人一起來的了位於林間深處的“地域門”游覽區。
這是一座約兩層樓高,很舊的建筑,原先是小型的電影放映廳,後來改成了游戲廳,如今被重新翻修設計後,就變成了如今這個“地域門”了。兩人站在地獄門前,見對面牆壁被涂成了黑灰色,入口被設計的古怪訛異,三個黑色狂草大字‘地獄門’不是寫在牆上,而是寫在門前的地坡上。僅這外觀設計,雖然是白天,也讓人看了感到陰森可怕。
梅林買了兩張門票,和蘭玲一起朝門前走去,她倆上了台階,這時,從裡面走出一個人來,蘭玲注意到,這個中年男子神色有些異常,對方也看了她一眼,那奇特的眼神令她感到莫名其妙。那個男子稍停頓一下後便走開了。蘭玲不由地放慢了腳步,梅林並沒注意那個男子,她見蘭玲停頓一下,以為她膽小了,就說:怎麼了蘭玲,快走呀,邊說邊拉起蘭玲的胳膊,一起走進了奇形怪狀的“地獄門”。
進到裡面後,前面是一段斜坡,下了坡後,周圍燈光變得十分黯淡了,兩邊出現了巨齒獠牙的假人,她倆身體緊挨著,慢慢地朝深處走去,並感覺到,裡面一切都搞的十分陰森,簡直就像真的進了地獄一樣,雖然環境虛構,但因為游人稀少,所以兩人都感到了很緊張。
她倆轉悠了一會兒,感覺象是走到了盡頭,這時,前面出現了一個假的石門,隻見門口上面寫著“閻王殿”三個字。蘭玲問梅林:我們快要見到閻王爺吧?梅林’嗯’了一聲回答: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別扭呀!蘭玲微微一笑又問道:還進去嗎?梅林說:當然,怕什麼呢!走吧。
蘭玲跟著梅林小心地走進“閻王殿”,裡面客布局還挺復雜的,沒見有其他游客。這裡有高低錯落的台階,以及古式的屏風障,不僅燈光陰暗,而且,照明設備都被隱藏或偽裝起來,使游客難以判斷光源所在位置。因此,更加突出了這裡面的神秘色彩!
兩人上了幾級台階繞過一處屏風,對面是一個閻王爺造像,昏暗的燈光下,閻王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臉上略微帶著獰笑,兩隻眼象是在看著他倆。蘭玲往下一看,不由的驚叫起來:啊!你看哪-,梅林順著蘭玲目光望去,見前地上躺著一個人,在仔細一著,不禁脫口而出:哦!那是一個假人呀!看你嚇的。蘭玲鬆了口氣道:是誰把它碰倒了?梅林沒有回答,慢慢地朝前走去,蘭玲緊跟在梅林身後,她們離地上的假人越來越近,突然蘭玲身體向後一退,驚叫道:啊呀!他在動!梅林仔細看了看地上的假人說:沒有呀,別一驚一乍得,假人動什麼呀!這時,梅林看到蘭玲的兩眼發直,接著對她說,你膽真小呀!蘭玲輕聲地說:算啦,咱們出去吧。不玩啦?梅林說,那好吧,說著她拉起蘭玲的手朝外走去。蘭玲緊跟著她走,看來蘭玲是真的害怕啦,因為她感到蘭玲的手在出汗,在顫抖。走著走著,梅林忽然停住腳步彎下身去。怎麼了?蘭玲驚恐地問。昏暗中她見梅林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梅林直起身來,把那東西遞給她說:你看。蘭玲下意識地接過一看,像是一塊懷表,她說:誰丟的吧。也許,快走吧,梅林說,我們把它交給看門人。很快兩人一同出了‘地獄門’。
兩人剛一出來,就見看門人正在跟一個男子嚷嚷,蘭玲一看,那個男子正是她們進來時看到的那個可疑男子。這時就聽那男子說:我確實在裡面丟了東西,讓我進去找找。看門人理直氣壯地說:我那記得你呀,沒票不能進去。梅林見那男子要發脾氣似的,急忙上前禮貌地問:叔叔,您掉什麼東西了?那男子看了看她說:嗯~是一塊很貴重的懷表,你們看到了嗎?梅林聽了對蘭玲伸手說:給我。蘭玲這才意識到,由於緊張她的手在緊緊地握著那塊表。梅林接過表遞給那男子問:是它嗎?那男子看了一下急忙答道:對對,就是它,謝謝!可急死我了,男子邊說邊接了過去說:這下可好了,太感謝你們了!梅林說:哦,不用謝!說完拉起蘭玲便朝公園大門走去。出了公園大門後,蘭玲無意中忽然發現,剛才那個男子也在她們身後不遠處,好想是在有意跟著她們似地,她的心情不由得緊張起來。怎麼了?梅林看到後問蘭玲。我~~~蘭玲支吾著,兩眼開始發直,她盯著不遠的牆角處,張口結舌地一動不動。梅林見狀追問道:你怎麼啦?蘭玲微微抬起手臂指著牆角處說:那兒地上有個假人!就是‘地獄門’裡那個。梅林看了一眼忙說:沒有啊。此時她見蘭玲臉色蒼白,有些站不穩了,梅林急忙將蘭玲扶住。這時一輛轎車停在她們面前,裡面的人探出頭問梅林:出什麼事了?梅林一看,是剛才那個丟表的男子,就說:她又犯老毛病了。那男子說:我送她去醫院,扶她上車吧。梅林打開後車門,蘭玲迷迷糊糊地跟她上了那男子的汽車。在車上,蘭玲覺得頭很痛,她以為是送她回家,所以閉上雙眼,緊靠在梅林的身上。此時,梅林仍然感到蘭玲在抽搐,於是安慰道:別緊張,沒事的。
過了一陣兒,蘭玲覺著汽車停了下來,她慢慢掙開雙眼,一看車外,是一個陌生的院落,不由得問道:這是哪裡?開車的男子回答:這是我的診所,我是醫生,我想幫你檢查一下。檢查!蘭玲慌了,她遲疑地問:檢查什麼?我不檢查,梅林,你快帶我走。梅林對她說:這個診所我也來過,你不舒服,就讓他給你看看吧,說著扶蘭玲下了車,那個自稱是醫生的男子也下了車。蘭玲問梅林:你認識他。梅林答道:我想起來了,他給我看過病。那個男子邊走邊說,跟我來。梅林拉起蘭玲的胳膊說:相信我,走吧。蘭玲很不情願地跟著梅林,隨那男子進了屋。進屋後,那男子對她們說:你們坐下等等我,一會就好,說完,他進了另一間屋內。
蘭玲好梅林坐在一起,心情十分緊張,她問梅林:他真的是醫生?真的給你看過病嗎?梅林說:千真萬確,他是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蘭玲說:可我沒帶多少錢,聽說讓專家看病,要花不少錢的呀,再說,我這也是老毛病了,誰也看不好的。梅林對她說:不會的,我們不是也幫他的忙了嗎,再說有我那,錢的事你放心。正說著,那個男子從裡屋叫道:你們進來吧。蘭玲跟著梅林一起進了裡屋。蘭玲看到屋內放著一台奇怪的儀器。那男子讓她坐在儀器前面,接著把一個罩子慢慢推向她的頭部,蘭玲一看,突然驚叫道:不!我沒病!我不檢查!她邊叫邊要起身。男子輕輕按住了她說:別緊張,這隻是一台先進的醫療掃描儀,請放心,它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而且隻要幾分鐘就能完成,請你坐好。男子說完,再次把那個罩子移到蘭玲頭部,蘭玲雖然很緊張,但她還是配合了。她把眼睛閉了起來,心想:聽天由命吧。可是,男子卻堅持讓她睜開雙眼,並且開始為她檢查起來。幾分鐘過後,那男子嘆了口氣說:好了,梅林,你帶她到外間屋等等,說罷朝桌前走去。蘭玲跟著梅林來到外面,她感到很奇怪:這個醫生竟然知道梅林的名字。但是蘭玲並沒有說什麼。就這樣,過了好一陣,那男子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張診斷書,對蘭玲說:你確實有病。蘭玲一聽,緊張起來,她的臉一下子紅了。那男子又說:不過,不是什麼心理障礙,更不是精神疾病,而是因為你的視神經病變引起的視幻覺。這種病雖然很奇特,但隻要確診,還是可以治愈的。這幾年來,之所以你會產生這樣那樣的錯覺,不光是因為你膽小,其根本原因卻在於你的視神經異常,導致對你所見過的,那些你認為很可怕的情景,滯留在你的視神經病變區域無法清除,因而產生了視幻覺,而對一個視神經正常的人來說,即便見到再可怕的情景,也不會出現這種症狀。我聽說你以前因為視幻覺看過醫生,被醫生醫生診斷為精神疾病,這種誤診不僅無法治愈你的疾病,而且還給病人增加了痛苦的心理負擔,甚至懷疑自己是真的精神有毛病了。蘭玲聽著聽著,兩眼流出了熱淚。男子把診斷書遞給了蘭玲。蘭玲接過診斷書,激動地問,醫生,我的情況你是怎麼知道的?男子回答:我姓梅,是梅林的叔叔,你的情況都是梅林告訴我的。啊~~~~蘭玲聽了,驚呀地看著梅林問:他是你的叔叔?這一切難道都是你們安排好的,對嗎?梅林點點頭對她說:對的,我的叔叔是醫學教授,他對你的情況產生了質疑,他要我協助他給你確診。蘭玲擦擦眼淚又問:那為什麼非讓我去公園,明知到地獄門裡面很可怕,明知我膽小,還要讓我進去受刺激?這時,梅醫生說:有些病情需要在病人發病時才容易確診,你還記得嗎?在公園裡梅林撿的那塊表,其實那是我事先交給她的,根本不是什麼表,而是一個專用微型電腦,它能紀錄人體的多種信息,包括心律,血壓,汗液分析,腦電波等等。這樣,在你發病的時候,把這個儀器交給你,它就會記錄下你當時的多種人體信息,這也是我給你確診的必要資料之一。好了,現在我送你們回家去。蘭玲看著梅醫生,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幾年來病魔困擾著她,加上醫生誤診,使得她心理負擔過重,學校成績下降,父母也認為女兒精神有問題,蘭玲也懷疑自己的腦子有了毛病,有的同學還暗地裡說她是精神病,這些都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額外痛苦。現在梅醫生對她的病情終於給了一個科學的交待,並且答應為她治好病,蘭玲感動萬分,她趴在好同學梅林的肩上,禁不住又流下了熱淚。
“我聽說,你跟瑪麗的婚事吹了?”
“對,她嫌我窮。”
“你跟她說起過你有一位有錢的舅舅在美國沒有?”
“說了。現在她是我舅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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