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半夜裡,從噩夢中醒來,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著牆壁,希望能找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鈕現在卻怎麼也摸不到了。
  該死!他咒罵著,小心地拉開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還算明亮,正對著月亮的是一層玻璃牆,所以能看清大半個屋子。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把椅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他呼出一口氣,把蒙著頭的被子拿下來,沒有注意到床頭的布娃娃露出的詭異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驚動什麼似的。沿著牆壁,走到家裡的總開關處,想把燈全都打開。一盞,不亮,兩盞,還是不亮……手已經抖得不行了,汗水從鼻尖淌下,他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氣聲,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動著,尋找著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東西。
  嗒……
  浴室裡隱約有聲音傳來,他緊緊貼著牆壁,不想動彈,牆壁軟軟的,好象還有溫度。一切都有點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聲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一步一頓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門上的依舊是常盤貴子不變的純淨笑容,黑暗中,隻有她的牙齒在閃著光。他好象受到某種鼓舞似的,握住門把手,然後猛地把門拉開。
  啪……
  有東西掉到他的腳邊,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他揀起那個東西,是圓形的,大概有人的拳頭那麼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強,於是,他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垃圾筒裡。又檢查了一遍水龍頭,發現都關得好好的,但滴水的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涼涼的東西掉到了他的頭上,他往上看,卻什麼也看不清楚。難道是樓上的人家忘記關水龍頭了?他不想去知道,因為那不關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氣,他從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從床上跳起來,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沒來得及重新檢查一遍浴室。滴水聲,似乎還在持續。
  進公司前,他的腳步緩了下來。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頭發,昂著頭跨進了他的公司。
  “總經理好。”經過的職員畢恭畢敬地向他行注目禮。他在員工的眼中是一個神話,年紀輕輕就創辦起了這家好幾千人的公司。 
  隻有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光鮮亮麗的背後沾滿了丑惡和虛偽。而他,從當初的樂此不彼到現在的萌生退意,一切還來得及吧?
  “總經理,您的頭破了嗎?怎麼會有血?”秘書小姐關切地問。
  是嗎?他接過她遞來的小鏡子,仔細地看著。一道有點發暗的血跡從發際一直延續到左眼上方,他心裡驀的一驚,在車上明明擦了臉的,怎麼會有這道痕跡?
  他愣了好長時間,然後撥通了供電公司的電話。
  夜晚,他坐在了家裡的沙發上,屋內燈火通明。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那麼安詳。他瞄了一眼床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布娃娃的頭不見了。
  娃娃是他送給她的,他對她說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樣。她的死因是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她死後,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也擁有了她的全部財產,有了今天輝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著無頭的布娃娃,遠遠地看著,它的頸部似乎還有紅紅的血跡。看著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來,想多開幾盞燈,沒等他走到開關處,屋內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籠罩之中。他站在那裡,就這樣站著,小心地呼吸著,怕一動就會有什麼東西纏上自己。他覺得背後好象有什麼人在看他,他想回頭,但是又害怕回頭。
  月光撒滿床頭,無比清晰地,他看到無頭娃娃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頭,好舒服地躺在那裡,它的腳還在輕輕地打著拍子。
  《安魂曲》,這個名字駭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他踉蹌了下,站不太穩,心跳得好快。藥呢?藥在哪裡?他瘋了似的到處亂翻,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的手在發抖,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想原來心臟病猝發的感覺是這樣的。然後,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不再動彈。
  
死者:男。
年齡:28歲。
死因: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
疑點:死者生前沒有任何患該病的記錄。
  在幫他整理遺物的時候,秘書從垃圾箱裡翻出一個娃娃的頭,像是被人割下來的。她好奇地看著,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詳。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帶去他的墓地。娃娃應該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麼?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孩子:“媽媽,爸爸是在皮革廠工作嗎?”
  媽媽:“不是。”
  孩子:“那叔叔阿姨們怎麼都說爸爸老扯皮呢?”
在法庭上,律師問:
“夫人,離婚後您打算得到些什麼?”
“我想要孩子、房子、汽車和……一個真心愛我的丈夫。”
高爾基旅游時迷了路,晚上走到中國邊界一個小村庄裡,外面漫天大雪,他冷得受不住了,便去敲農家的門要求住宿。
一個老太太在屋裡大聲問:“你是誰啊?”
高爾基說:“阿歷克謝・馬克希・莫維奇怪。彼什科夫!”
“人太多了!”老太太“嘭”地把剛打開的門關上,干脆地拒絕道。
男:「你先脫, 等你脫完我再脫。」
女:「我脫的比較慢, 還是你先脫好了。」
男:「那這樣子吧! 節省時間我們一起脫。」
女:「這怎麼好意思呢?」
男:「沒關系啦, 自己人嘛。」
女:「那就快!把全部都塞進來, 小心! 不要把衣服弄臟喔!」
男:「嗯....有這台脫水機, 真是方便多了。」

母親:你不在時,你養的鸚鵡飛走了。
兒子懊惱的說:我早有預感,昨晚我復習地理時,它一直站在我肩膀上,看來它是在觀察出走的路線。
丈夫陪妻子到藥房配了保胎丸,妻子迫不及待地服完一粒,叫丈夫也吃一粒,丈夫不解:“為何讓我也吃?”妻子回答說:“這叫雙保險,懂嗎?”

俺在天宮是卷帘大將,說白了,就是人家進門時,給人家挑一下門帘.想當初,委任俺做卷帘大將時,俺興奮了一晚上沒有睡覺,第二天,才知道卷帘大將是做這個的,把俺氣的是眼冒金星。
說起來這天宮也真是的,門面不大,規矩不少.你說,挑帘子的就叫挑帘子的的了,還叫大將,多虛偽.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樣讓人有面子.比如說,你在天宮燒鍋爐,別人問你是做什麼的,你說是燒鍋爐的,人家就看不起你.你要是說你是火神,包准他們會對你另眼相看.這就是名頭的力量。
那天,俺第一次上班,心裡那個別扭,就別提了.這時,過來一個老頭,頭上戴了一塊板子,後面還跟了一個打傘的,後來俺才知道那個打傘的叫天蓬元帥,比俺還高一級。
俺心裡沒好氣,撩帘子時低了一點,碰到了那老頭的帽子,結果就來了一群天宮憲兵,把俺抓了起來.開始,俺不明白咋回事,後來看守俺的人說,哪老頭是玉帝。
俺想,不就碰了一下帽子嘛,頂多扣俺一個月的獎金,反正獎金也不高.誰知道那天玉帝和王母因為嫦娥的事吵了一架,心情不好,就上綱上線,說俺要謀殺他.就把俺貶出了天宮。
俺心裡氣呀,就在流沙河吃人泄氣.嘿嘿,這叫大魚吃小魚,小魚吃馬蝦,馬蝦吃青泥,誰弱小誰倒霉.俺吃人一直吃到俺師傅來到才停止。
現在,俺在西天有地位了,就超度那些被俺吃的人,你們要怨,就怨玉帝,誰讓他把俺貶下天宮,他要不貶俺,你們就不會被俺吃了。
這些天俺經常看佛經,才知道這也叫因緣.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我們的高中班主任又一次怒斥我們上課不好好聽講的時候說到:“你們以後再這樣,就別怪我翻臉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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