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紐斯・萊維魯斯隻當了一天的執政官就逝世了。西塞羅對羅馬共和國這一年邁而尊貴的官員的死深有感觸,由此而聯想到古羅馬行政
管理的日益衰頹。因而他常就萊維魯斯的死借題發揮。有一次,他不無諷刺地說:“我們曾有一位始終保持警覺的執政官,在他的任期內連一覺都沒睡過。”
但有人對西塞羅的態度不滿,便反駁說,在萊維魯斯生前,他連一次禮節性的拜訪都不曾有過。西塞羅對這一指責不以為然,他說:“誰說我沒有拜訪過他?我已經
上路去拜訪他了,不料,死神比我走得更快。”
一天晚上,丈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妻子在一邊津津有味地讀一本小說。看著看著,她把書本一合,轉過臉來對我說:“書裡老愛用紅蘋果來形容少女的臉,你看,我的臉像不像紅蘋果?”
丈夫漫不經心地打量了她一眼,用假裝贊美的語氣說:“像,不過是一隻壞蘋果。”
顯示器說:我好慘阿,每天給人看。
鍵盤說:我更慘呢,每天給人打。
鼠標說:我才慘呢,每天給人摸。
機箱說:你們有我慘嘛?每天給人按肚臍眼。
光驅說:我好慘,每天給人插。
軟驅說:我更慘,現在都沒人插我了。
u盤說:誰有我慘?這邊插完就去那邊插,一不小心還要被感染。
主板:不要以為我被很多東西插會很爽,其實我最慘,他們插進來後一般就都不動了,那叫一個難受啊。
聲卡:我插上主板不動不說還得整天叫。
插頭轉換器:你們~~~哎~~~我前面在插別人,後面還要被人插,看誰摻啊~!
一日,摩摩很好奇的問我:“姨!什麼叫交配?”
“嗯。。。。。就是公的和母的生小孩!”
“喔!。。那什麼是繁殖呢?”他又問。
“就是生小孩嘛!”
“那又什麼是口交呢?!”他再問。
天啊!。。。我心想居然連這詞都知道!好吧!反正騙他也不是第一次!
於是我說:“喔!意思就是用嘴吧和人‘交’談。溝通!”
“那肛交又是什麼?!”他還是一臉迷惑的追問。
我心想。反正剛才也已經騙他了。騙人就騙到底吧:
“喔!你說肛交啊就是在浴‘缸’裡洗澡嘛。”
過了幾天。我看見摩摩寫了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家庭”。
正在欣賞之際。居然發現裡面有一段驚人之語“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由於爸爸媽媽的努力‘交配’。於是‘繁殖’出我。我和弟弟的感情很好。每天我都在浴室幫他‘肛交’!我們一面洗澡一面‘口交’因為我們總是在廁所玩太久。於是媽媽就會走進來向我們‘口交’!好讓我們快點結束玩耍!!我的家庭真幸福。。。。。。。。。。。”
在音象帶門市部。
“您能肯定這盤磁帶是帕瓦羅蒂演唱的嗎?但是,要知道,他根本不會德語啊!”
“是的,這我知道,但這是譯制的。”
兒上大學,父說:你可以找雞,我報銷,發票上寫打鳥。一月後,父收到賬單,打鳥費2000。父開導說,找便宜的鳥打,一月後父又收到帳單,打鳥費50,修槍5000。
我問爸爸,寶寶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從互聯網上下載的。
小張:“科長,對批評您不介意吧?”
科長:“絕不,反而很喜歡。”
小張:“是啊,真誠的批評好處很多……”
科長:“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誰對我不滿。”
有一次,德國著名詩人歌德再一條隻能讓一個人通過的小路上散步。他遇到了一個批評家:“我是從來不給傻瓜讓路的!” “對不起,我和你剛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退到路旁。
一次記者採訪籃球明星巴特爾:“巴特爾先生,你長高有什麼秘訣嗎?”
巴特爾道:“記者先生,你還是去問姚明,他可長得比我還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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