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到某征兵站詢問:“今天的報名情況如何?”
站長回答:“報告長官,昨天和前天都有一個人來報名,今天的報名人數比昨天和前天稍稍下降一點!”
一男子開車載一女子出來約會,停車之後,他和女子就到車子的後座親熱起來了。結束之後,女友要求說再來一次,這男子也就答應了。完了之後,她還要。所以他們就再來一回。而她還要再來一回,男子就說:“對不起,我需要休息一下。”
當男子出了車外後,發現不遠前方有一位先生正在換輪胎。他在上前去問這位先生。
“嘿!我車上有個女孩子,已經跟她上了四、五次了,她還不夠。我幫你換輪胎,女孩子就交給你吧。”這位先生答應了,就照著他們的交易做。
正當他達到“最高點”時,警察來敲車窗而且開燈照在這兩個人的臉上。
警察問說:“你們在做什麼啊?”
這位先生答道:“我正在和我的太太行房事啊!”
警察問:“為什麼你不在家裡做呢?”
先生回答說:“老實說,是你開了大燈,我才知道這是我太太。”
老張和老候是要好朋友,但二人從未見過對方的妻室。這一天,老張辦事恰好路過候家,心想,路經好友家門而不入,非禮也。何況多日不見,正有許多話兒要說。這樣想著,腳步已經挪到候家,扣門三聲。門兒吱忸一聲打開半扇,一個少婦出現在老張面前。美,好美的婦人。瞬間,老張搜腸刮肚,也沒找出個詞兒能充分描繪他眼前這個婦人的美!
"先生,您找誰?"這聲音也好甜。
老張收收神,咽口吐沫後說:"我是老候的朋友,路過此地,正好來拜訪一下。"
"噢,原來是貴客臨門。先生您請進來坐。"滿面春風。
老張喉頭內嘰裡咕轆道聲謝謝,就被迎進庭堂內坐定。
"我是老候的內人。他出遠門,再過些時候才能回來。先生您貴姓?"
"噢,噢,免貴姓張。"
"您姓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噢,是弓長張。"
說話間,香噴噴的茶已端在老張面前。
"張先生,您用膳了沒有?"
"噢,噢,敝人已經用過膳了。"
"張先生,您到這兒就象到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好在我這兒下酒菜常備,炊具也很齊全。"話兒未說完,婦人已在廚房淘米切菜。老張阻攔一番,稍敘片刻,起身告辭。
回家路上,老張心裡嘀嘀咕咕。瞧瞧人家的老婆,長得漂亮,還會接人待物。
一口一個您請,還知道什麼是弓長張,什麼是立早章,多有文化。
我老婆隻會說吃飯,人家老婆卻知道什麼是用膳!...........
回到家裡,老張一直悶悶不樂。在老婆不斷的威逼和利誘下,
老張壯膽將老候老婆接待他的過程,一五一十,如此這番地全部道了出來。
"咳!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老婆我再笨,這幾句話總會說吧。
等著瞧吧,你的朋友來咱家,我也要給你爭個臉。"
且說老候回家後,得知老張來過,甚覺過意不去,決定次日回訪老張。
說來也巧,第二天,老張出遠門,不在家。開門的是老張老婆。
"你找誰?"
"大嫂,您好。我是老張的朋友,拜見大嫂!"
"他不在家。我是他的那個人。你進來坐吧。"
老候進了屋內,老張老婆抽身進了廚房。老候剛坐下,一壺茶
彭然出現在桌面上。
"謝謝大嫂。"
"你姓什麼,叫什麼?"
"小弟姓候。"
"是公猴,還是母猴?"
"大嫂,您真風趣。是公猴,公猴。"頭點個不停。
"騸了沒有?"老候愕然,難道大嫂想閹割我不成?
"大嫂,大嫂,您真會開玩笑。小弟還沒有騸。"
"來到這兒就是家。就在這兒騸了吧。我這兒什麼家活都有,一會兒就完。"
話音未落,老張老婆櫓胳膊挽袖,進了廚房。
未等老候想清楚怎麼回事兒,廚房裡傳來一陣陣磨刀聲,直令老候頭皮
一陣陣發麻。一分鐘不到,老候便奪門而逃。
老張老婆追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菜刀。
"還是個讀書人,怎麼說跑就跑,也不打聲招呼。騸不騸由你!"
最近醫院門衛小王,老是覺得不對頭,他看看周圍,並發現什麼?可一到半夜,感覺總是怪怪的。至於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現什麼?
12點該關門了,小王想,他剛走到大門口,心裡便又狂跳起來,後背一片冰涼,“沒什麼的啦!”他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動手關大門。“小哥,你等一下。”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猛然向後一轉,看見身後一位白衣女子,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向他微微一笑。小王一愣,慌忙向旁邊一閃,問道:“早點回來,你是哪一間病房的?”那白衣女子的睜著毫無光彩的眼睛,直刷刷地盯著他,良久嘆了一口氣。小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關上門後,小王又感覺不對,有什麼不對?他沒細想,反正下半夜不是他值班!
第五天晚上,小王值晚班。深夜三點了,睡得正熟時,卻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他一邊罵罵咧咧地打開燈,一邊拿起鑰匙去開門,剛走到大門口,發現竟是那夜的白衣女子,老遠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那女子走過他身旁時,灰暗的臉上一股怨恨的表情。似有所語,又甚是害怕什麼。
第六天,小王聽說醫院某一具女尸腐臭了,家屬不干,醫院隻有私下了了這事兒,然後抬出去火化,在抬出去時,忽然一陣風吹過來,掀開了白布單,小王駭然一驚,她,她不就是那夜的白衣女子?…………
第二天,他馬上辭那工作.
親愛的悟空:
在天庭住好一陣子了,不知你在花果山過得可好!我這封信寫得很慢因為知道你看字不快。我們已經搬家了,不過地址沒改,因為搬家順便把門牌帶來了。這禮拜下了二次雨,第一次下了三天,第二次下了四天。昨天我們去買披薩,店員問說:請問要切成8片還是12片,你勤儉的師母說:切成8片好了,切成12片恐怕吃不完!那間店披薩還不錯,改天我們全家再一起去街口的餐館吃牛排。還有你觀音阿姨說,你要我寄去的那件外套,因為郵寄時會超重,所以我們把扣子剪下來放在那件外套的回袋裡。你嫦娥姊姊今天早上生了,因為我還不知道到底是男的或女的,所以我不曉得你要當阿姨還是舅舅。最近沒什麼事,我會再寫信給你。
師傅
ps.我們本來要寄錢給你,但是信封已經黏好了
有一家三姐妹在同一天結婚。晚上送完客人後夫妻雙方就開始進入洞房,三個姐妹的母親因怕自己的女兒在這方面不懂又是第一次,害怕出問題,就悄悄地爬到窗戶邊偷聽有什麼動靜。當來到大女兒的窗戶底下,就聽到裡面傳出哭泣的聲音;接著又來到二女兒這兒,裡面又傳出哈!哈!大笑聲;最後來到小女兒的窗下就什麼聲音也沒有。老人家覺得奇怪,第二天就叫上三個女兒逐個的問:你昨天晚上在房間裡哭是怎麼回事,大女兒說:人家是第一次嘛!當然要哭啊!老人家想想也是,又問第二個女兒:你昨天為什麼在房間裡大笑呢?二女兒說:我喜急,我高興啊!老人家覺得也沒什麼問題,接著又開始問小女兒:就你昨天什麼聲音也沒有,是怎麼回事?小女兒說:你教過我們啊,當嘴裡有東西的時候是不能夠發出聲音的啊!
某日某BBS求職版有一職:
“征打字工讀生,隻要做簡單鍵盤輸入即可。”
一人回應:“我想應征,請將原稿E-MAIL給我。”
一群猶太人站在巷子裡,每人都在為自己祝福,有的想成為富翁,有的想娶富翁的女兒,有的祝願妻子能生個小孩。在這群人中間有一個乞丐,他也喃喃地對天祈禱著什麼。
“喂!”有人問他,“您為自己祈禱什麼呀?”
“我祝願自己是這座城市裡唯一的乞丐。”
話說在世界杯上中國隊慘敗而歸,國內輿論大嘩,傳言因賭球賠了錢,某黑社會團伙要殺害國家隊全體成員,本來膽子就小的孫繼海尤其害怕,於是想了個主意把自己裝扮成金發美女逃離酒店,他看到街邊一個老丐婆,就給了她100元:“你知道我是誰嗎?”老丐婆連頭都沒抬:“孫繼海。”
孫大驚,急忙跑回酒店,又把自己裝扮成一個黑發老太太,回來再次給了老丐婆100元:“知道我是誰嗎?”“孫繼海呀!”老丐婆仍然一下子就說出了答案。
繼海這次是真的感到恐懼了,他又拿出1000元,對老丐婆說:“你如果告訴我,你怎麼看出來的,這錢都是你的。”老丐婆懶懶的抬起頭,接過錢低聲說道:“噓!小聲點,我是郝海東。”
劉德華有一天去看醫生,因為他的喉嚨很痛。醫生叫他把嘴張大。觀察了一會兒之後,醫生說:“你比黎明要紅!”劉德華急忙謙虛的說:“彼此都是歌手,不是什麼紅不紅的!”醫生大笑,“我是說你的喉嚨紅腫得超過了昨天來檢查的黎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