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人鬼奈何橋上感慨嬌妻尚在人間:奈何橋上兩茫茫,紅顏何時屢此方。三十年來望不盡,我守橋頭你守房。鬼奴不耐煩,推其快走,應道:奈何橋上無舊鬼,少來此地裝老蔥。
老劉有一個迷人的妻子,她總是要這要那,服裝、珠寶什麼的,但他不夠闊綽,難以滿足妻子的所有要求。於是,隻好任勞任怨地干家務活。
一天晚上,妻子戴著一根鑽石項鏈姍姍來遲。明知他沒給她錢買這麼貴的首飾,老劉就問:“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妻子馬上回答說,“我賭牌贏來的,快點給我准備洗澡水。”他無話可說,隻好從命。
第二個晚上,妻子穿著一件貂皮大衣姍姍來遲。他又生疑,就問:“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妻子回答說,“和項鏈一樣,我賭牌贏來的。快點給我准備洗澡水。”他又無話可說,隻好從命。
又過了一個晚上,妻子又姍姍來遲。這次,開著一輛新奔馳。他不用懷疑地問:“你這是從什麼鬼地方弄來的?”他妻子依然力圖保持冷靜和對丈夫的操縱,回答說:“別老是問我從哪兒得到這些東西的!我已告訴過你,我賭牌贏來的。快點上樓給我准備洗澡水,不要再羅嗦!”老劉一聲不吭地上樓去了。過了幾分鐘,妻子上樓發現浴缸裡隻有一點點水。妻子從浴室裡大叫:“你怎麼在浴缸裡隻放這麼點水?”老劉大聲從臥室回敬道:“我不想你把那見鬼的牌弄濕!”
教室中,教授開始講棵。他指著黑板上的“呂”字,說:“據我研究,此字乃兩人接吻得出。”此時一位學生立刻道:“那麼品字不就成了三人接吻了嗎?”此話剛過,後排某位學生喊道:“這算了不起啊?那麼器字不就成了四人吻一條狗了嗎?”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在系辦公室,黃夏留教授看見副主任肖英純的獨女在玩,黃教授問小女孩“叫什麼名字啊?”小女孩回答說:“叫鳳梧”黃教授連連稱好。這時肖英純非常得意,說道:“那是我給她起的,因為我生她的那天夜裡,夢見一隻鳳凰棲在梧桐樹上,因此決定取名鳳梧。”黃教授一聽,看了看小女孩,笑了起來,調侃的對小女孩講了一句:“真好險啦,要是你媽夢見一隻雞在巴蕉樹上,那你就成雞巴啦!”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話鈴響了。“明兒,你媽媽呢?”
“她在拖地板。”
“什麼?”父親大聲叫道,“她已經不像從前那麼年輕力壯了。你
為什麼不幫忙?”
“我沒法幫啊,”兒子回答,“另一個拖把已給祖母拿去用了。”
一小學校長常常從辦公室溜到飯堂喝咖啡,他的女秘書有時也和他一同去,隻留下一個六年級的女生聽電話。要她辦的是記下一切口信,但不可泄漏校長喝咖啡去了,女秘書告訴她:“你隻要說校長在學校的另一個房間,聽起來就很順耳了。”這個辦法一直沒有出毛病。
但有一天,附近另一個學校的領導長一定要校長聽電話,那女生記起他們對她的吩咐,便答道:“這不行,校長和女秘書在學校的另一個房間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許打擾他們。”
一天,英皇喬治三世駐扎在一家鄉村小餐館,午餐吃了兩個雞蛋,吃完叫付帳,店主奉上一張2英鎊的賬單。
國王看了大為驚奇,問道:“兩個雞蛋就要兩英鎊,你店裡的雞蛋有點稀罕吧?”
店主答道:“小店的雞蛋並不稀罕,但陛下卻是位稀罕的貴客。”
一個舊家具商人對正在市場上喝醉了閑逛的莫斯特高聲喊道:“莫斯特先生,快買下這個櫃子吧!很便宜,隻要原價一半的錢!”
“我要櫃子干什麼?”“您可以在裡面挂衣服!”商人道。
莫斯特生氣地反問道:“難道您要我光著身子到處跑嗎?”
母女二人參觀女兒男朋友的畫展。母親發現其中一幅裸體人像酷似自己的女兒,便問道:“你沒有光著身子給他畫吧?”
“啊,沒有,”女兒答道,“他是憑記憶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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